“夠了!”
隻是這次是對著蓮娘。
蓮娘嚇得雙膝一就跪了下去。
“滾下去!以後沒本將軍的允許,不許踏出你的院子一步!”
蓮娘大喊冤枉,但萬德已經聽不進去隻言片語。
不知道從哪淘氣回來的萬恒正好撞見他。
“爹,我想去舅舅家裡玩,你派些人送我去舅舅那裡玩吧,我想舅舅了!”
他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
仗著有他的兵馬隨行,背後有他撐腰,他們把競爭對手的當街打斷,把生意搶了過來,很是威風。
蓮娘給他生了唯一的兒子,他們一家子就算跋扈些得些好也是應該。
懷疑像野草的種子。
雨,春風,空氣。
不用人特意澆灌,野草也終會破土發芽。
他把人推開,頭也不回得走了。
洪遠三人也無眠。
蔣嬋這一晚睡的極好,睡前沒忘謝蓮娘送的珊瑚樹,能賣黃金萬兩呢。
翻個,枕在賀承景的胳膊上,往他懷裡又鉆了鉆。
他那樣的人,就該在死前嘗盡苦痛折磨。
雖然分不清天然紅珊瑚和什麼竹節珊瑚,但知道哥哥絕不可能送假的來。
一定是夫人從中做了手腳。
是萬恒的親娘,萬德又隻有這一個兒子。
萬恒倒是願意幫這個親娘,隻是去找萬德幾次都沒見到人,明顯是連他也不想見了。
難道是西院哪個賤人有了孩子?
蓮娘焦灼懷疑的時候,萬德已經快走遍了全城的醫館。
他的看了數不清的郎中。
那麼多人一樣的診斷,已經由不得他不信了。
隻是近幾年,還是……
像魚刺紮在嚨的上,拔不掉,吞不進,哽的他呼吸都痛苦。
一個小小的府醫,能有這樣的手段嗎?
到底是有人殺了他,還是有人幫他逃跑?
他又想到了蓮娘和背後的孃家。
周郎中雖然是請進府的,但那日宴席,想借著秦老夫人過敏的事大做文章的是蓮娘,突發奇想偽裝旁人請周郎中診脈的人是他。
所以萬德的視線裡隻有那一個嫌疑人。
三日後,結果擺在了他的麵前。
蓮娘被他納進了門後,那府醫跟著來了瀏城,進了他的守將府做了府醫。
除此外,府中和府醫識的人都知道他私下極為闊綽,遠不是一個府醫應有的闊綽,是個有錢的主兒。
這麼一看,他的闊綽是從哪來的,就不言而喻了。
他疑心重,因為懷疑妻子一路走來被人壞了子,就恨不得當即殺了。
如今這樁樁件件擺在麵前,他不想到了蓮娘和府醫勾結,瞞他患有無嗣之癥,甚至想到了兩人是不是早有首尾,而萬恒是不是那府醫的種。
笑他縱使能領兵打仗,笑他坐擁一城,也隻是個被他們愚弄哄騙的傻子?
他把那幾張紙燒末,拿著佩劍沖進了蓮孃的院子。
但離得近了,看清了他的模樣,蓮娘一顆心墜冰窖,膝蓋已經下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