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說蓮娘母家要進獻珊瑚樹,臉上的霾纔去了幾分。
蓮娘又趁機提出,府中可以辦場宴會,請瀏城中的高門鄉紳前來一觀,正好也請他們認識認識萬家的正頭夫人。
萬德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萬德空把這事告訴蔣嬋,蔣嬋也直接答應了下來。
“將軍,府醫從幾天前離府後再也沒有回來,所以我特意請來了周郎中,他醫高明,曾遊歷四方,在青城時還曾給淮王調理過子,是淮王親口稱贊的杏林聖手,我也是記得他祖籍就在瀏城附近,纔派人去運氣,沒想到真把人請來了。”
要不是知道真就信了。
兒子早年被拉壯丁死在戰場上,如今唯一的孫兒也被坑進了萬德的軍營。
沒想到短短幾天的功夫,了聖手了。
家夫人說的自然。
萬德還以為周郎中是對他態度恭敬,才把頭垂得那麼低,誇他醫高明,還不恃才傲,是個難得的好郎中。
周郎中垂頭謝恩。
本想讓周郎中給他把把脈,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我還有事,先回軍營了,沒空把脈。”
“夫人,你怎麼張就來,看把周郎中嚇得,頭都快紮進地裡了。”
蔣嬋頭往後窗一偏,“你去給後窗的人把個脈,這事就不是謊話。”
他無奈的把胳膊搭在窗框上,“來吧,圓謊。”
周郎中也沒想到淮王就在後窗戶等著,畢竟這話是說起來都極為奇怪。
蔣嬋也對賀承景道:“還麻煩淮王投桃報李,把他孫兒從新兵營裡救出來,先安置在外頭吧,等事都結束再讓他們祖孫一起離開。”
謝了恩,蔣嬋讓他們先下去了。
蔣嬋發現這人好像在勾引。
簡直是人菜癮還大。
話音落下,就見原本倚在窗邊的賀承景一個踉蹌,後又站直了子。
“你、你休用激將法激我!”
蔣嬋笑聲如鈴,毫不掩飾的嘲笑他。
屋裡已經沒有旁人,蔣嬋開窗,就見賀承景抱著自己的枕被子站在了窗外。
“我都說了,你休要我激將法激我,我這人最吃這一套,一激一個上鉤。”
賀承景一點沒覺得蔣嬋是在罵他。
“你怎知是福氣?也許是孽緣呢。”
他裡說的厲害,但還裝模作樣的把鋪蓋鋪在了蔣嬋床邊。
“什麼東西都敢往本夫人房裡搬,通通扔出去。”
“你不用走。”
當晚,萬德帶著兵士們滿城查細。
賀承景瞪著眼珠子一夜未眠,認真思索萬德該怎麼死的快一些。
三天轉瞬即逝。
蓮娘得意的同時,又有些張。
夫人進府後,送信出去給孃家哥哥,就是要哥哥送件珍寶過來,好借機大做文章。
隻是向來懂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隨著珊瑚樹一同送來的還有封信。
蓮娘一聽就明白了,對剛剛養好傷的萬恒道:“恒兒,等宴席結束你跟你爹說,就說你想去舅舅家玩兩天,讓你爹派支隊伍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