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裡帶著二選一的意味。
蔣嬋故作為難,“你這是我?真做他的夫人,你怕不是要去他那告發我,可做你的姐姐……難道你是要等日後,再替我尋一門好親事嗎?再嫁也不是不行,你邊可有容貌英俊,溫的好郎君?我……”
一嫁不夠,還要再嫁,還要他給找個好郎君。
一步步迫近,賀承景近到榻邊上,長臂一,抓住了的手腕,整個人也被他拽了過來。
不知該氣該笑,他低頭,與越越近,“夫人之前那般佈置,又給萬德下了藥,我不信夫人是存著與他真實意的心思,他留你困守青城十載,蹉跎了你大好年華,夫人該恨他。”
蔣嬋淺笑嫣嫣,吐氣如蘭。
賀承景視線在嫣紅的瓣上流離,結滾,額頭已經見了汗珠。
最後賀承景道:“夫人既然恨他,就沒想過一報還一報?”
“我說的是,他後院妾室群,夫人就沒想過也與旁人……”
賀承景:“那夫人對眼前皮相可還滿意?”
“前朝皇室第十五世孫,大雍順帝之侄,母家晉州宋氏,這樣的家世可的夫人的眼?”
“至於能力。”賀承景笑了,“過往傳聞全不作數,夫人且看今後。”
蔣嬋看著人影消失的視窗,不由得笑了兩聲。
外頭天還晴著。
他開門見山,直接道:“戌時,你們潛進萬德的軍營放一把火,火燒的越大越好。”
“王上!放把火而已,用不上三人,我和黑大去放火,讓黑二跟著王上吧,王上有什麼安排,也還請提前告知!”
“那王上呢?王上不可獨自冒險,還是……”
三人:“……”
“是。”
怎麼不是救了他一條命。
“不止一條命。”
黑二自告勇,“王上!既然那位夫人救過王上的命,我黑二自把當再生父母,夫人缺人使喚,我去!”
五大三,麵目黧黑,再嚇到。
洪遠倒是舉了舉手中摺扇,“我……”
洪遠氣的鼻子要歪了,他弱?他哪弱?
福至心靈,洪遠突然想到什麼,試探著問道:“那位夫人……長得是不是很好?”
雖然笑容很快收了回去,但還是被洪遠捕捉到了。
不知道該是喜該是氣。
而賀承景已經防備似的擺了擺手,“瞎打聽什麼,無禮行徑。”
黑大問:“王上你怎麼又走了?你去哪啊?”
“還能去哪,又給他那夫人當小廝去了。”
算了,和談已經破壞,王上上的傷還沒好,也不適合千裡奔襲,願意當小廝就當幾天小廝吧。
萬德回府後直奔蔣嬋的院子。
“將軍!將軍!營中著火啦!您的營帳著火啦!”
蔣嬋聽見,讓團兒把手邊的茶壺理了。
團兒一回生,二回,碎了茶壺就去埋了。
蔣嬋一邊翻著手中的古籍一邊問道:“今天燒營帳,明天準備燒什麼?”
“明天自有明天的辦法,反正他別想踏進你院子一步,倒是你,之前做了諸多安排,好戲什麼時候唱?”
賀承景當在玩笑,沒想到說的快了,是真的快了。
第二日找到萬德,說母家得了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樹,正往瀏城運送,三日後抵達。
經過探查本以為是風大失火,結果早上又在城中發現了和王探子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