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德走了。
起,輕手輕腳的走到後窗邊,一把推開了後窗。
“聽也聽的這麼明正大?倒真像個山匪賊了。”
蔣嬋沒有半點被抓包的窘迫,直接點破了他的份,“那此刻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你說呢,賀承景。”
“你知道我的份?你是有意把我撿回來的?”
“不好。”
“我保的是你的命,你卻隻是給我治傷,今天還吩咐我替你殺人,怎麼算都是我虧了,你說呢?姐姐?”
蔣嬋卻不接他的茬,“那不如我們再做一次易,你幫我,我把這瀏城送你,如何?”
可事實是這瀏城,萬德早就想拱手送他,他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拿下。
“我知道,萬德是個墻頭草,不用你兵臨城下,他早就想把瀏城送你了,但我也知道你討厭他這種人,你收了他的瀏城,還要給他論功行賞,白白讓他那種人撿個爵位,你願意嗎?”
如果瀏城不是從他手裡來的,但是省了麻煩。
他是從十七年後來的,可上一世並沒活到十七年後。
賀承景眼中是他都未曾發覺的笑意和欣賞,“可你分明可以繼續瞞著,為什麼和我挑明?”
“那你就不怕我站在萬德那邊,把你所作所為都告訴他?”
賀承景的角勾起再勾起,眼裡的笑意像碎的火。
“可是我還覺得虧啊,姐姐。”
“貪得無厭,小心飛蛋打。”
蔣嬋白了他一眼,從後匣子裡拿出瓶傷藥。
賀承景接過,拔開木塞,藥瓶裡是濃厚的草藥香。
他指尖略有薄繭,和心養護過的玉手大有不同,帶著藥膏挲於掌心,有些。
“這下,我不覺得虧了。”
這晚,萬德在蓮娘歇下。
中間蔣嬋還團兒進去,把剛剛萬德飲過茶的杯子摔碎埋了。
好好的杯子砸碎埋了,除了下過毒團兒不做他想。
進去才發現自家夫人和撿回來的淮王正一同坐在榻上下棋。
端了杯子出去,沒一會兒還心的送來些點心茶果。
蔣嬋指了指不被人關注的墻角,“那呢,被萬德摔了。”
*
他昨晚宿在蓮孃的院子裡,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些也就罷了,管家還特意來報蔣嬋,說萬恒讓他去尋一對十歲左右,乖巧貌的小丫鬟,要提前放在萬恒院子裡服侍著。
萬德是怕自己真的生不了了,所以想趕讓萬恒替他開枝散葉嗎?
管家不敢擅自做主,又把這事報給萬德。
隻是萬德不知道,在他和蓮娘夜夜尋歡作樂時,蔣嬋的屋子裡也常賴著個不速之客。
不去找萬德,萬德卻總在蓮娘那想起。
在他口而出以後不要再穿牡丹花紋的後,萬德覺得自己還是得去夫人的院子裡。
生個嫡子,再有那樣的娘從小教導著,再借著和淮王的關係,也許他們萬家能更上一層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