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娘一直在等著萬德回府。
跪在萬恒的床邊,對著萬德哭的梨花帶雨,像是要把心都哭碎了。
“不管是送到哪,給我們母子兩個多小的院子,妾也甘之如飴,至、至妾不用擔心妾室的孩兒養不大啊。”
萬德就這一個兒子,最聽不得養不大的話,黑著臉斥。
敢把兒子手打這樣,有那個餘貞好果子吃。
“將軍……妾實在是怕了,我們恒兒才十歲啊,哪裡得住夫人這樣的管教……”
目一片青紫,確實傷的重。
“是啊,夫人親自的手,也不知道我們恒兒怎麼就那麼礙的眼,居然下得了這樣的狠手,難道是對妾有怨?怨妾跟在將軍邊,而留夫人始終在老家守著?”
“要說有怨,這怨氣應該是沖著本將軍的。”
萬德有多在意自己,就有多在意自己唯一的兒子。
他一路走來沒太在意府中的變化,直到進了蔣嬋的院子,才發現眼前景象早就大不相同。
院外候著小廝,院丫鬟婆子各忙各的,井然有序,規矩得。
但不知道僅僅兩日,能把人教得這般得用。
怪不得花錢這般厲害,這屋子佈置的也高雅,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說是住了個皇後娘娘也是有人信的。
再看到倚在榻上的人,萬德剛剛那些鼓的火氣已然大半。
他那時一顆心思都在發兵打仗上,顧不得什麼娘。
可如今這一麵,卻讓他彷彿重新認識了自己這位正頭夫人。
這一打扮張揚華,但在清冷倦怠的眸下,卻隻覺得貴氣人。
這樣的別說是和淮王有舊,就是說是新帝的親姐也是應該信的。
“恒兒的傷,是你打的?”
“難道你還想讓我給你吹吹不?餘貞!你不要太過分!”
“我的意思是你兒子的傷並無大礙,他小小年紀就暴無度,對將軍的妾室們肆意打罵,沒有半點高門公子之風,我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不過是些妾室,他隻要不對你這個嫡母不敬就夠了,還真讓他見誰都畏首畏尾嗎?那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用不著你這樣的教訓!”
“淮王不是也要喚你一聲姐姐?你既在淮王麵前有如此臉麵,不如把恒兒過到你的名下,讓他淮王一聲舅舅,就不信淮王還會苛責於恒兒。”
側目,想看看萬德臉皮到底有多厚,正好看見後窗有一黑影閃了下。
笑了下,道:“好啊,等我那好弟弟回了信,我就和他提起這事,他待我親厚,定會讓將軍如願,不過把恒兒過給我,恐怕也得他和他親娘同意吧,我可不想落個搶人兒子的惡名。”
“那你放心,蓮娘一向聽話懂事,絕不會在這樣的大事上犯糊塗。”
“將軍,說到子嗣,我今天請了名醫給府中的姨娘們都請了脈,還請將軍放心,們各個康健,定會早日為將軍開枝散葉。”
萬德向來隻當們是中看不中用,隻會絮窩不會下蛋的母。
“你是哪裡找的庸醫,沒有診錯?”
蔣嬋說著,把茶杯往他麵前遞了遞,遲疑了一瞬,後又繼續道:“說來也奇怪,府醫下午突然一聲不響的離了府,一直到現在還沒回來,聽管事說他走的慌慌張張的,像是在躲什麼。”
府中妾室們個個康健,卻全都不曾有孕,府醫和外頭請來的郎中是一樣的診斷,府醫卻跑了?
“瞎猜什麼,也許他明個就回來了,最近你也消停些,不許再恒兒,否則,你那個遠在千裡外的好弟弟可救不了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