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康死了。
沙發是歪扭的,茶幾也已經翻倒。
莊嘉平幾乎忘了自己是怎麼從那荒廢的遊樂場過半個城市來到這的。
橫躺在地上的包永康把刀握的死死的,臉上僵固的表是快意猙獰的,一雙眼睛卻瞪得老大,塞滿了無法消化的驚恐。
而此時驚恐的不止他一個。
法醫已經給出了初步的調查結果,懷疑他死於自殺,上的刀傷都來自於他手中那把鋒利的廚師刀,死因是失過多。
發現屍的人是搬家公司的人,兩個結實黝黑的壯漢被嚇得著脖子,正並排蹲在外麵打擺子。
“昨、昨天有個的給我們打電話,約的我們今早來給搬家。”
大王察覺什麼,問道:“是要搬走?還是他們要一起搬走?”
那黝黑的搬家工人也道:“約我們搬家的時候也說了,要搬一個人的生活用品和服鞋帽。”
莊嘉平艱難的開口,“不,是昨天拿到了和包永康的離婚證。”
大王想問他是怎麼知道的,但視線及他的神,不好的預油然而生。
*
可在冷風裡坐了一夜啊。
如果不是因為他一再的乾涉,也不至於這麼做。
蔣嬋的視線落在側邊的整麵鏡子上,目似穿了過去,揚笑了笑。
大王站在一旁表復雜,無論他怎麼追問,莊嘉平都沒有告訴他昨晚的去向。
審訊開始了。
很快,就問到了關於包永康的死。
蔣嬋點頭,“到警局就知道了,不過他不是我丈夫,是前夫。”
“昨天?”
蔣嬋攤手,“他什麼時候死又不是我說了算,我也沒辦法。”
“沒有。”
蔣嬋笑了聲,“沒有我當初用全部工資支撐著他創業,他也就沒有所謂的家不菲,而他功後卻屢次背叛婚姻,作為這段婚姻的過錯方,他自願凈出戶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您心裡預設,男人就算出軌背叛,也該在離婚的時候抓著自己的貢獻據理力爭,心裡預設出軌的男人就是自私自利,不該有一點愧和自責?”
“是啊,他是個道德標準很高的人呢,不要凈出戶,還把自己關在儲間裡折磨自己,還出現了一定的自殘傾向。”
怎麼就陷了被,讓輕而易舉的把那些疑點都一筆帶過了。
蔣嬋支起子,探往前,“可他是瘋子啊,發起瘋來要傷害我,我一個人能怎麼辦,想要製止他有時候下手是重了些,我也沒辦法啊。”
“不讓他住院這種事,好像也不犯法吧?他自己不想住院,我也不過是尊重他的想法。”
小警察求助似的看了眼鏡子,大王見了,隻是偏頭看了看莊嘉平。
“那你昨晚去了哪裡?有沒有人能證明?”
大王的視線始終落在莊嘉平上。
“我啊,昨晚一直和你們副支隊長莊嘉平在一起,一整晚,他就是我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