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想過,會把殘忍這種詞用在妻子上。
是和他那個總是歇斯底裡、咆哮尖銳的母親截然不同的。
可惜不是個永恒不變的名詞,那是個可能瞬間就發生變化的詞。
所以他覺得沒意思。
他功了,坐他邊榮的,又憑什麼隻能是?
但此時,當那溫裡裹著尖銳的殘忍,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懷念當初的妻子。
妻子卻一把抓住了他來不及修剪的半長頭發。
包永康覺得自己像一條狗。
穿著在家常穿的白刺繡綢長,擺隨著行走飄,的布料劃過他的麵龐,是他悉的馨香。
傷的手使不上力氣,一直到被扔下,包永康也沒在手裡把自己救下。
疼痛的喊卻本喊不出口。
頭發又被抓住,他被迫揚起頭,桌布被妻子生生的塞進了他的裡。
他撐得鼓囊,像個即將被氣撐炸的蛤蟆。
拉過他被燙傷的手,蔣嬋把燙傷膏暴的在上麵,又用紗布狠狠纏繞。
他想回自己的手,蔣嬋一把掌甩了過去,聲音依舊好聽,“老公要乖,傷了一定要上藥哦,不然死了怎麼辦?”
如果他死了,也一定是死在的手裡!
“去,把葡萄都給我撿回來。”
但的聲音卻又在後響起。
……
蔣嬋心裡終於舒服了些。
這個妻子弱的,再怎麼照顧也會有疏忽的時候。
把他關進了沒有窗戶的儲藏間,在門外上了兩把鎖,確保他跑不出來後,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洗去了上的薄汗。
一輛有些破舊的灰麪包車就停在樓下,本地牌照,玻璃全黑,看著有些不起眼,但蔣嬋知道這問題大了。
停了這麼久沒見有人搬貨卸貨,也沒見保安驅趕,就是最大的問題。
路過的人都一臉疑的盯著他們的車看,好像他們這車是從地裡冒出個怪。
實在是局裡條件有限啊。
明顯就是盯上了的況下,應該不會再手。
大王齜牙咧,“大哥,你來真的啊,破了上個案子上頭一共就給了咱們兩天假,你想就搭在這了?”
莊嘉平把座位放倒,往後倚了倚,“你回去吧,我自己守著就行。”
“算了吧,回去也不知道能乾嘛,我又沒相中誰家媳婦,還是陪你待著吧,我怕你犯錯誤。”
他懶得再理他,轉過了頭。
他們願意守就守,就不信能一直守著,就不信整個片區的犯罪分子都這麼給蔣嬋麵子,看要乾壞事就通通不犯罪了,騰出空來讓警察盯一個人。
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
第二天早上依舊在。
蔣嬋沒等高興,手機響了。
“姐,我之前在同城論壇聯係的那個小姑娘剛剛線上上給我留言了,說是因為視訊的事,剛剛有兩個警察找了,現在警察已經知道視訊是我找買的了。”
莊嘉平這是盯上不鬆口了?嗅覺也確實夠靈敏的,這都查到了。
有錢有閑的大好日子,可不能真因為包永康的死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