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是不可能承認什麼的。
什麼換,什麼原因,就是有錢沒花,隨便做點好人好事,這也不犯法。
對上莊嘉平明顯失的眼睛,蔣嬋無所謂的攤手,連句抱歉都不想說,因為沒錯。
包括殺劉翠雲在。
蔣嬋繼續否認,“不知道,也許頭一天去的時候落下了什麼手鏈發卡什麼的,小姑娘上東西多,落下什麼也正常。”
蔣嬋笑了,好看溫,“也許就是不想說呢,麵對著你這樣又兇又嚴肅的詢問,就是什麼都不想說也很正常吧。”
不過是冷笑。
大王來回看了看兩人,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回了車旁邊,大王從後備箱拿了兩瓶礦泉水,上車遞給了莊嘉平一瓶。
莊嘉平擰開礦泉水灌了一口,“不會說的,在哪問都一樣。”
莊嘉平看向他,“你確定嗎?”
已經結案了案子?確定嗎?
“一些推測而已,但不是沒有可能,按照我們調查的,包永康一直有殺妻的計劃,那他母親劉翠雲來,目的就是讓手殺了自己的妻子,這種事電話裡不能說,見麵後落腳的海謝麗酒店就是最可能為商議地點的。
大王緩緩睜大了眼睛,總是耷拉的眼皮也猛的抬起,“所以荊竹很有可能是留下了錄音裝置錄下了他們的罪行,然後用這證據換了一大筆錢?出國去了?”
大王越是順著這個思路捋下來,越想臉越難看。
就算不是殺的,這個案子中他們也了太多東西,這是無法逃避的錯誤。
“所以你這麼生氣,就是在氣這案子咱們辦錯……”
為什麼要做錯事,為什麼要這樣果決的站在他的對立麵。
大王有些懵,“是啊,那楚嫻兒拿了證據為什麼不報警?包永康突然發瘋進醫院的事,難道也和有關係?現在隨時可以起訴離婚了吧?”
大王:“……捨不得,你苦笑個什麼勁兒啊?”
他們這行能讓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除了錢就是。
怎麼平時沒見他這副模樣?
大王狐疑的盯著他瞧,覺得都不對勁。
難道是……
莊嘉平:“……我有時候真想為你。”
“羨慕你沒腦子,生活起來應該會很輕鬆吧。”
也許不是捨不得,要的也不僅僅是離婚而已,也許還想要包永康的命。
蔣嬋不在,他過病房的玻璃看了看包永康。
與過去完全的判若兩人。
莊嘉平目沉沉的看著他,對他的厭惡彷彿能穿過玻璃紮到他上。
他抬頭,看見是莊嘉平,腳下跌撞的跑了過來,手掌在鋼化玻璃上拍的砰砰作響。
即使隔著玻璃,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極為歇斯底裡,像是人扯著嚨能發出的最大聲音。
莊嘉平直視著他的怨恨,“憑什麼?憑是你的妻子,有權利在你生病後這麼做。”
好在,他還有最後的理,沒有吐出最後那兩個字。
他咬著牙,沒再理會求救的包永康,從他病房去掠了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