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沒管包永康要怎麼在病房裡獨自消化這個訊息,扔了炸彈就走了,頭都不回的。
他擰眉,覺得哪裡不對。
就算他病著,星然的公關部也不能全病著。
思路被打斷,他起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間隙中,他已經知道了包永康卸職星然還有份全部被買走的事。
莊嘉平覺得不對。
那天出事,直接給歐文打了電話,隨後就是份賣出、包永康卸任、發瘋視訊流出……
而掀開那白布的人,是。
恰巧,抓到這個搶劫案嫌疑人的地方,就在海謝麗酒店。
莊嘉平讓其他人押嫌疑人先回去,和大王給前臺做筆錄時,看還是之前那個員工,又提了一句劉翠雲的案子。
但要說什麼額外的資訊,真不知道,知道的也早就說了。
但另一個來接班的圓臉姑娘卻突然從櫃臺裡直起了子,“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個劉、劉翠雲住的506,第二天下午有位年輕的士找過來,說落下了東西要上樓取……”
大王懵了一下。
那個圓臉姑娘也擺手,“我、是我的班,但也沒人問過我啊。”
莊嘉平聲音嚴肅,“現在帶我們去看下監控。”
莊嘉平長長的嘆出口氣,他倒是沒有怪誰的意思。
想了想,他從手機裡調出了蔣嬋的照片。
圓臉小姑娘搖頭,“不是,比年紀要輕一點。”
他帶著風似的大步離開,“走,去找荊竹。”
今天是工作日。
算算時間,正是包永康出事進醫院的那天。
“你的意思是原本的經濟況不太好?”
大王還想再多問問關於荊竹的事,查到什麼的莊嘉平拉著他就走。
莊嘉平跳上駕駛室,把手機扔到了他懷裡。
“啥?”
他趕繫好安全帶,汽車像長了翅膀的老虎,嗖的一下就沖了出去。
對上莊嘉平的視線,蔣嬋有些無奈,到底還是對上他了。
就是怕他有一天會查到荊竹上,所以飛速的把人送了出去。
那一家子蛀蟲始終吸不到的,要不學著自力更生,要不把自己死,怎麼都行。
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莊嘉平的速度這麼快。
掩蓋住緒,照常自然的和他打招呼,“好巧啊,莊隊長也在這。”
但這話在這時說出口,怎麼聽都有一種嘲諷的意味。
解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很巧而已,莊隊長也是來送荊竹的嗎?可是已經走了啊。”
大王已經彷彿辱了般重重的哼了聲。
“荊竹家裡條件不好,送出國是你拿的錢?”
“為什麼?用什麼做的換?”
莊嘉平也不明白。
也許……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