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腳踝骨頭沒事,傷的是韌帶,我的建議是上固定護,不然容易二次傷,再傷到就得打石膏了。”
莊嘉平看向蔣嬋,見搖了搖頭。
烏黑的長發披在肩頭,遮住了瘦削單薄的肩膀,一杏的針織連長到小。
還在拒絕醫生的提議,“給我開點藥就行,我自己會注意一點的。”
“你作為丈夫是怎麼想的?也同意不帶護嗎?”
蔣嬋:“醫生,他不是我丈夫……”
莊嘉平抬眼,視線在泛紅的耳廓和脖頸上劃過,不自然的撓了撓後腦勺,隻覺得這診室有種不風的熱。
蔣嬋像是拗不過他們兩個,遲疑著點了點頭。
艱難的移著,挪到診床邊卻怎麼也坐不上去了。
醫生嘆口氣,正準備手扶人,莊嘉平後知後覺的了。
莊嘉平察覺到,腳下沒再,穩當的站在側前方。
上溫熱的花香也穿了醫院裡的消毒水味,像這個人,溫,但有自己的力量。
包永康突然發瘋的事,怎麼可能和這樣的有關係。
蔣嬋視線略過他被到發皺的角,抿了抿什麼都沒說。
路上,想到包永康,他又嚴肅了些。
蔣嬋點頭,“是,以前他從不這樣,好像就從我婆婆出事後,他開始有些不對了。”
他沒再往深了想,下意識相信了蔣嬋的話。
“他推你一下就傷這麼嚴重,你太缺乏鍛煉了,我師弟開了家泰拳館,部折扣,你要不要沒事去練一練?”
“我嗎?練泰拳?”
莊嘉平沒覺得哪裡有問題,“嗯,你就是太瘦了,練一練就結實了。”
這是的保護,他知道什麼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了貓鼠遊戲裡的鼠,站在了象征正義的莊嘉平對麵。
嘖,真可惜啊。
“老莊,包永康找到了,就在離咱們分局不遠的那個菜市場,他進去發了一通瘋,還拿著人家切的菜刀說要殺人,最後自己暈倒了,現在我們正把他往醫院送。”
莊嘉平一手著電話一手打滿方向盤,汽車掉了頭,又向著醫院沖了去。
意思很簡單。
蔣嬋進來正好聽見這一句,腳下一個打晃,往莊嘉平上一靠,眼淚吧啦吧啦的掉下來了。
醫生安了兩句,“神類疾病也沒那麼可怕,很多都是可以控製甚至可以治癒的,隻要積極治療,有些和頭疼腦熱也沒什麼差別。”
莊嘉平:“我的建議也是先送到專業醫院,至他醒來再出現剛剛那種況不至於傷到人。”
“我聽莊警的,那、那就麻煩大夫幫我們聯係醫院,我們這就轉院。”
很快,市第二醫院的車來了,把人和蔣嬋都接走了。
上了車,蔣嬋茫然的坐在還在昏睡的包永康旁邊。
或許從他生了惡念那時起,這場婚姻對於就是不公平的。
拳頭又放開,救護車駛離了。
“歐文,永康找到了,我們現在在去二院的車上,他、醫生說他有神類疾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