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鋼筆落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會議室裡也安靜的像被按了暫停。
蔣嬋靜靜坐著,耐心極好的等著他。
“咳、方便問原因嗎?”
兩個都是聰明人。
也對,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忍得了一個出軌的男人。
蔣嬋笑道:“還有更多原因,需要我職後再慢慢證明,就像我說的,選擇照顧家庭是自由,是我心甘願,但絕不是我沒有能力。”
時琛起,手過去。
蔣嬋也從椅子上站起,把手搭在時琛掌心,忽然笑道:“其實我選擇這家公司還有一個原因。”
“因為你,時總是個心很的人,我相信你會給我這個工作機會。”
時琛結輕輕滾,麵上依舊嚴肅自持。
“可以利用嗎?時總?”
“你已經功了。”
“那以後請多指教。”
出了會議室,時琛還覺得掌心的熱度未散。
時琛沒回頭,離開的步伐更大了。
他都不用問麵試結果,定是錄用了的。
他隻是有些犯愁……
徐特助擔心的很正確。
而且人人盯著的下季度推廣,落在了這個新人的肩膀上。
這是要當接班人培養的節奏啊。
市場部的李總監就是呼聲最大的。
如今突然來了個備倚重的新人,誰都有了危機。
蔣嬋不意外,也不在意。
賀文石對妻子突然到公司上班,還搶了他專案的事也非常不理解。
他一直想找機會和妻子聊聊,但卻一直迴避。
在茶水間堵住蔣嬋,他直接開口道:“真當職場是那麼好混的?你聽沒聽見別人在背後都是怎麼說你的?”
“真同意你來上班,你也是真不客氣,快辭職回家,也省的人家難做。”
“孟蕓,你能別任了嗎?鬧起來也要有個分寸,在家裡鬧我怎麼都可以,影響別人就不好了,趕回家,你這麼多年不上班你也不懂什麼職場,不進的圈子非得什麼?你這樣不自己難辦,還會牽連我的知不知道?如果耽誤了我的工作,咱們兩個喝西北風嗎?”
蔣嬋想拿到的都拿到了,也不願意在跟他演戲,隻是覺得有趣。
但涉及到他的工作,他的收他的錢,在這些實實在在的東西麵前,男人的好像泡沫,瞬間就消失了。
賀文石被看的心裡起火,語氣不善的道:“還不難辦嗎?聽不見別人怎麼說你嗎帶關係,關係戶,學得好不如嫁得好,這些話好聽嗎?”
“嗬、老婆啊,你是不是太天真太異想天開了?你……”
“知道了。”
蔣嬋笑著打斷他,“你還是去看一下吧,也許關於我的傳言從今天就能消失了呢。”
驚疑的看了蔣嬋一眼,他腳步匆匆往樓下走。
在後麵,是神依舊很復雜的前臺小姑娘。
忽然想下樓買杯咖啡的人都多了不。
被起訴離婚的傳票,就那麼擺在前臺,旁邊是等著他簽收的快遞員。
心裡最不想麵對的猜想了真,賀文石轉怒瞪著蔣嬋,手指幾乎要杵到的鼻尖。
蔣嬋依舊是好脾氣的模樣,溫的像一杯白水。
“怎麼了?就許你對不起我,不許我起訴離婚嗎?”
如今聽見蔣嬋這麼說,更是在心裡證實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