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的員工沒想到,時總會親自參加復試。
穿著一件米白的緞麵飄帶襯衫,下搭一件長度正好到膝蓋的同係半,輕盈的飄帶簡單的係在頸間,更襯得脖頸修長,氣質溫婉,頭發低紮在腦後,出小小的耳垂。
時琛低下頭,隻覺得這樣職業化的打扮也很適合。
人事部的郝總監看時總和剛才一樣不做聲,就準備按照自己的步驟開始復試。
“孟小姐,我比較在意的是,你的丈夫是我們公司的副總,你又為什麼想到我們公司來工作呢?是想和你丈夫同進同出,還是覺得有他在,你更好展開工作?”
隻覺得不愧是時總,問題問的犀利又難聽。
公司不是他們夫妻談說的地方,更不是沒有規矩的家庭作坊。
語速有些慢,但聲音很好聽,有種娓娓道來的覺,讓人不由得認真去聽。
郝總監有點冒汗。
別的公司不用,難道他們公司就會用了?
本來看回答其他問題條理很清晰的啊,怎麼這時候說這種話?
“那你憑什麼覺得,其他公司不要的,我們會要呢?”
“我來貴公司麵試的原因,確實是因為我的丈夫賀文石。”
“關於下個季度的廣告和宣傳,我有自己的想法。”
郝總監忍不住抻脖子看了兩眼,還真做的有模有樣。
郝總監說完,就見時總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的想法很簡單,錯誤已經發生,不該掩蓋,不該無視,我們隻能麵對,就像人生的選擇題,錯了沒什麼,重新開始再選擇對的就是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推出了新的觀點,打造家庭煮夫的概念,把做飯和家務規劃到男人頭上……”
“因為這隻是個最差的下下策。”
“所以我的想法是,把重點放在的選擇上。”
“真正對的尊重,就是在做選擇的時候,讓自己說了算,自由的選自己的路,同時給路可以選。”
“所以我的企劃案有個標題,選擇。”
“好!”
時總又偏頭看了他,郝總監低頭,裝沒發生。
郝總監詫異。
帶著一種被摒棄的沮喪心,郝總監拖著腳步走出了會議室。
靠到墻邊,腦袋一歪,懟到墻上不了。
會議室,時琛的神依舊嚴肅,像不化的冰山。
昨天他出差回來,賀文石剛把自己的策劃案到他手上。
時琛不信有這麼巧的事。
釜底薪?踩著賀文石的肩膀?
一種見不到的期盼在他心裡紮了,正悄悄的冒著芽。
麵前的人今天格外笑,微微揚起角,出整齊的貝齒,“我知道,我還知道他打算把自己打造公司品牌的形象代言人,這個想法,倒是還算可取。”
蔣嬋直白的道:“我覺得比什麼家庭煮夫要好,畢竟家庭主婦千千萬,沒見過哪個被大肆吹捧,這本就是一種不公平。”
他語氣停頓,胳膊搭在桌子上向前傾了過去,目直直的盯著蔣嬋。
他想聽的答案比想象中來的更乾脆也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