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債也清了。
齊木這個名字也和許多半路折戟的修士一樣,埋沒在了歲月裡,再也沒人提起,更沒人把他再和蔣嬋或月娘一起提及。
後來謝思量的修為止步於元嬰大圓滿,壽數照蔣嬋了千載。
*
他出軌了,背叛了妻子背叛了這個家。
說起來,也是當初年不懂事,幾年前白手起家的時候,沒想到和妻子做財產分割。
但不離婚……他更冤。
總不能因為所謂的良心,就辜負了自己這一生吧。
人死了,一了百了。
他妻子是個漂亮人,漂亮人總是相似的。
人們不是最聽這樣的謊話。
車禍,是最好的方法。
再經過那個他幾次“考察”過的路口,他高喊著有狗有狗,手上方向盤極速扭,從路上沖了下來,撞上了坡下的大樹。
甩了甩暈眩的頭,包永康迫不及待的抬頭,眼前的擋風玻璃從副駕駛那麵開始碎裂,像捕獵的蜘蛛網。
包永康在這一瞬覺到了一巨大的輕鬆和解。
他開了許多年的車,知道人在危急關頭避害是本能。
車頭撞擊這樣,可想而知坐在副駕駛還沒有安全帶的人。
可妻子沒死。
雖然右側額頭也撞出了個口子,鮮如珠線,像春雨般淅瀝瀝的落在服上。
聽見他在喊,妻子扭頭,視線挪了過來。
包永康不由自主打了個寒,覺有哪裡不對。
但這種計劃沒有重來的機會。
這話的還是有些憾的味道。
包永康從駕駛位把自己挪出去,和其他人一樣拽開已經有些變形的副駕駛車門。
可惜老天沒打算隨他心願。
包永康心裡憾,表麵卻劫後餘生般的擁著妻子大哭,還誠懇地謝著幫忙的人。
既然還有下一次意外,那這次就更得好好表現,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包永康隻當是不舒服,沒在意,繼續演自己的好丈夫。
他帶著妻子去了醫院,警也跟了過去。
“我昨晚熬夜工作,熬的有些晚了,神不足,車開到星湖快速路附近,有一隻野狗從路邊竄了出來,我為了躲那隻狗,就沖下了路邊的圍欄……”
“很小,普通泰迪犬那個大小,土黃,應該就是個普通的田園犬,一閃而過,我也沒太看得清,都怪我,沒休息就去開車,反應都比平常慢了,差點害了我的妻子。”
包永康毫不慌,他是做足了功課的。
而且那麼大小的狗,就算真的有,行車記錄儀也拍不到,他開車經過的那個時間點路上車又很,沒有能夠佐證。
隻是下次再手,要格外小心了。
剛剛大夫出來說過,一條胳膊了臼,一條的小骨骨裂,也有輕微的腦震跡象。
無論怎麼說,也是不致命的。
為什麼不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