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了沐玄所有的記憶。
湊巧的事太多了。
湊巧下山前,明遠仙君說等回來就把至高劍法的下卷給東方元。
巧合太多,就很可能是別有用心。
東方元在那記憶中,又看見了他師父的臉和他曾經當做親弟一樣對待的稚麵孔。
那傷口隨即有黑霧繚繞,經脈被染上深灰,又隨著運氣療傷蔓延開來。
直到毒發。
卻不曾想,師父都是死在他的手裡。
從他拜師明遠仙君開始,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
沐玄沒想到瞞了幾百年的事,最後居然會以這樣的形式被揭在人前。
沐玄到大乘期修士的無所不能,心裡還貪婪的嚮往著。
沐玄又一次喊了師兄,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說他這些年的懺悔,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他父親迫蠱的。
但東方元再也相信不了他的任何一個字。
東方元手接過,劍鞘落地,寒乍現,劍鋒落在沐玄的心臟上。
手上用力,玉霄劍穿了沐玄的心臟。
人死道消,儲袋本該一起化為黑灰,但蔣嬋先一步抹除了儲袋的印記。
兜兜轉轉,那劍法和玉霄劍還是回到了東方元手裡。
他們師兄弟幾人和師父一起坐在樹下飲茶談心,歡快安寧。
還有些墻頭草,已經開始罵沐玄是個卑鄙小人,修仙界的敗類。
謝思量和蔣嬋默默跟上,其餘人趁機逃命,靈虎看了看原來的老主子,又看了看蔣嬋,一扭頭跟蔣嬋走了。
*
衡靈氣的雙頰鼓鼓,本不看後跟著的樂梁,一個眼風都不給,明顯還在氣,且氣的不輕。
東方元已經從低沉的緒中緩了過來,看見兩個活寶,還有心打趣他們。
怎麼到最後就他是孤家寡人一個,徒弟們都雙對的。
最後還是靈虎拱了拱他的手,好似在說他們兩個能結伴一樣。
謝思量得冒泡,日日像春天裡的蝴蝶,打扮的漂漂亮亮在四竄。
想到大師兄那麼順利的路,他找了個下午,誠心請教。
是啊,他和師妹是怎麼在一起的來著?
謝思量搖頭,閉口不提。
問怎麼就相中了大師兄。
樂梁又苦惱的問,如何讓衡靈發現他的人品。
樂梁:“?”
樂梁不懂,樂梁大震撼。
他照師姐的指示做了個大改變。
樂梁被鼓舞,在打扮自己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同時努力的重新整理存在。
日子再長些,氣消了。
東方元問衡靈是否確認,衡靈紅著臉點頭。
衡靈的視線劃過他的臉、他的、他的腰、他的,最後斬釘截鐵的說:“人品!我喜歡師兄的人品!”
他們要結為道的訊息傳了出去,在外麵遊山玩水的蔣嬋和謝思量也趕了回去。
蔣嬋打聽後才知道,齊木在熬了三年後,死在了那年冬日最冷的日子裡。
他裡喊著,讓師父來救他,隻要有人能報信給天劍宗,他定有重謝。
最後雪花覆蓋了他的全,他凍死在夜裡,第二日被胡葬去了葬崗,做了明年春日裡野草的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