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想睡沙發上,池騁當然不願意。
池騁拽住抱著枕頭想要出去睡的吳所畏生氣的質問:“大寶,你又在做什麼?”
吳所畏:“你媽在呢,你還要跟我睡一床上,不怕你媽心裏不痛快?”
池騁:“她知道咱倆在一起了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還在乎什麼痛快不痛快。”
吳所畏:“不行,你媽在,我跟你睡我彆扭。”
池騁:......
你跟我滾這麼久了你現在說跟我睡彆扭?那天天睡覺攥著我不撒手的是誰?那我晚回來一會兒就打電話說睡不著的是誰!!
吳所畏掙開池騁的手,抬腳就要去客廳,
池騁咬牙切齒的說:“祖宗,我去睡沙發,你給老子滾回床上去。”
吳所畏得逞的回身把自己摔回床上:“哎呀呀,還得是床,真他丫的舒服。”
池騁氣笑了:“你,好樣的。”
吳所畏:“快去吧快去吧,本少爺要睡覺了。”
鍾文玉透過門縫看見池騁從臥室門出來睡在了沙發上,不知道為啥,心裏舒服了不少。
第二天
5點半鬧鈴響起,吳所畏迷迷糊糊按停了鈴聲,突然感受到了脖間有呼吸氣流,一瞬間清醒,扭頭髮現池騁竟然睡在了床上。
“池騁!池騁!!”吳所畏往池騁臉上輕扇了幾個巴掌,
池騁眼睛都沒張握住吳所畏的手放在胸口上。
“大寶,你怎麼起這麼早,再睡一會兒。”
吳所畏咬牙切齒:“你什麼時候爬上老子床的?你趕緊給我滾回去,別讓你媽發現嘍!”
池騁把自己腦袋往吳所畏脖間埋了埋:“我媽每天7點起床,別管鬧不鬧心,都是7點起床。”
吳所畏一聽也覺得有理,拿過手機重新設定了一個鈴聲,繼續躺下將自己滾進池騁的懷裏繼續回籠覺。
鍾文玉以為自己會失眠,結果看到池騁睡在沙發上的畫麵後,雖然強迫自己emo到了1點,但是心裏終究是好受了些,沒過一會兒也就睡著了,一夜好眠,連個夢都沒有。
7點,鍾文玉準時起床,簡單洗漱一番就出了臥室。
客廳裡已經開始飄出米粥的香味。吳所畏煮著粥,一旁的池騁在擇菜葉子,畫麵溫馨的讓自己想到當初剛跟池遠端結婚的那幾年。
吳所畏看到鍾文玉起床,趕緊推池騁去客廳陪鍾文玉說話。
池騁:“一會要切菜你自己能行嗎?”
吳所畏想了想也是:“那你切完再出去。”
池騁切完菜就被趕了出來,鍾文玉斜了一眼,麵無表情的拿起茶幾上的一本書,定眼一瞅《屁屁保養指南》
鍾文玉皺著眉頭:這一天天看的都是什麼。嫌棄的將書扔了回去鍾文玉又開始觀望著廚房中的吳所畏。
嗯,看著挺忙活,實際上處處透露著生疏,一看就是不怎麼下廚的料,昨天那頓一定有貓膩。
吳所畏端出三個涼拌菜出場,一盤拌黃瓜、一盤拌土豆絲、一盤涼拌青菜。吳所畏尷尬的嘿嘿一樂,炒菜他真不行,但是拌冷盤他還是可以的。
鍾文玉嫌棄的看著三道菜。吳所畏有些心虛,回籠覺睡的起來晚了,要不就讓池騁做了,他做的至少比自己強一丟丟。嗯,隻是強一丟丟。
“媽,早晨吃點清淡的,對身體好。”池騁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了鍾文玉碗裏。
鍾文玉:這就護上了,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
嘗了一口,別說還真不錯。自己已經好久沒吃這麼接地氣的菜了,也是挺懷唸的。
看著鐘文玉表情如常,吳所畏才鬆了一口氣。
吃完飯,池騁如常的收拾碗筷,鍾文玉心裏酸酸的。忍不住陰陽:“怎麼不扔了?還洗上了,家裏碗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吳所畏湊過來接話:“扔碗?誰啊,這麼敗家。”
池騁表情一僵,
鍾文玉暗罵:該。
吳所畏看著鐘文玉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捅了捅池騁,低聲說:“你使喚使喚我,讓你媽看到我多寵你。”
池騁:“說什麼胡話呢?”說罷轉身走進臥室,沒過一會兒,拿出一套長袖長褲居家服遞給吳所畏:“今天溫度低,你別穿短褲短袖了,把這個換上。”
吳所畏撇撇嘴:“管的真寬。”
池騁揪了揪吳所畏頭頂的炸毛:“那你感冒難受別跟我哼唧。”
吳所畏心虛的回到臥室換衣服去了。
鍾文玉:“合著你倆之間,你是保姆。”
池騁笑著看向母親:“我是一家之主。”
......
吳所畏怕鍾文玉無聊,拿出吹糖人的小推車:“阿姨,今天下雨,出不去了,我給你吹糖人吧。”
鍾文玉看著吳所畏亮晶晶的大眼睛,也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低低嗯了一聲。
吳所畏興奮的給鍾文玉吹出了十二生肖係列,當然吹的最好的還是蛇。
鍾文玉稀奇的看著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糖人,想起了那個纏著父母買個糖人就高興好幾天的童年。
這邊正回憶著呢,那邊出來破壞氛圍的聲音:“這糖人我一個賣25,這些就300塊錢了。”
鍾文玉氣笑了:“怎麼著,給我吹糖人還心疼了?還是說今天外邊擺不了攤,你這直接改成擺給我一人了,我是不是還要給你掃碼啊!”
吳所畏嘿嘿一笑:“阿姨,不用給錢。別破費,我這直接送你。”
鍾文玉:怎麼沒發現這孩子這麼皮呢?之前的貼心小棉褲跑哪去了!
吳所畏望著鐘文玉嘴角那抹笑:“阿姨,您心情好點了嗎?”
鍾文玉後知後覺這才意識到吳所畏為什麼跟自己皮,心裏不是滋味但又詭異的慶幸這棉褲還沒漏風。
沒過一會兒,門鈴響起。
“誰啊?”吳所畏疑惑的上前開門。
“大畏!我們來找你吃火鍋啦,放心,是菌鍋的,不會影響你跟池騁的。”薑小帥笑著賊大聲。
吳所畏嚇的趕忙上前捂住這個碎嘴子:“祖宗,你小點聲!”
“怎麼了?你揹著池騁藏人了?”薑小帥抻個脖子往屋裏看,結果看到鍾文玉的臉一下子噤了聲。
“不是,你特麼藏人家老媽幹啥!”薑小帥不解。
池騁聽到動靜也來了:“郭子你們來了。”
郭城宇舉著滿手的食材:“你老都發話了我能不來嗎。”
說完,掛起笑臉走進屋:“乾媽,好巧,你怎麼也在這兒啊。”
看見是郭城宇跟薑小帥,鍾文玉還是緩和了一下表情:“今天大雨我就先在池騁這兒待會兒,你們怎麼冒雨趕來了?”
郭城宇內心:您兒子怕吳所畏跟你尷尬讓我來暖場助攻的唄。
郭城宇將食材放下,坐在鍾文玉身邊:“那肯定是乾媽跟乾兒子之間的心靈感應,我這昨天就非常想來,要不是我家小帥有點感冒我肯定能更早看見您。”
鍾文玉笑的合不攏嘴:“這孩子,從小就會哄人。”
“行了乾媽,你在這休息,我們四個準備食材,一會兒咱們全家熱熱鬧鬧吃火鍋。”
“哎,聽你的。”
四個大男人擠在狹小的廚房,郭城宇一個人忙活著,其他三人站在一旁觀看著。
郭城宇也是氣笑了,將手中的菜扔回洗碗池裏,扭頭看向那三人:“過分了吧,您三擱這兒領導視察呢,倒是動個手啊,不幹活還來分空氣呢!”
薑小帥皺眉瞪他,郭城宇趕緊送上一枚飛吻:“帥帥,沒說你。”說罷遞給薑小帥一個洗好的西紅柿。
吳所畏跟池騁倚在一起捧場:“您這主廚的地位我們可不敢挑戰,麻煩您老多辛苦辛苦。”
郭城宇:“滾”
吳所畏拽著池騁:“好嘞。”
薑小帥也要離開,被郭城宇拉住:“你不能走,留下陪我。”
......
吳所畏在客廳忙著擺盤,鍾文玉進洗手間洗漱去了,池騁上前摟住吳所畏的腰,湊過臉就要親上,吳所畏趕緊掙脫:“這位先生,請自重!”
池騁陰著臉:“我親我媳婦兒我自重個什麼,吳所畏!咱倆一天沒嘴兒一個了!”
吳所畏一臉嚴肅:“不可以,你媽在呢!讓她看見多不好。”
池騁服氣的伸手指了指吳所畏,輕哼一聲:“你給我等著。”
飯桌上
“乾媽,你吃這個,特別鮮。”郭城宇坐在鍾文玉身邊熱情招待著,同時還不忘給一邊的薑小帥夾菜。
鍾文玉看見倆人的相處內心也是五味雜陳,這倆還是自己認識的第一對同性情侶,打破了自己的固有認知。
又將視線轉向池騁吳所畏。
池騁皺著眉將吳所畏的蘸碟拿走:“誰讓你放小米辣的,還有辣椒油!你不能吃不知道啊。”
吳所畏試圖搶過來:“火鍋沒辣椒算什麼火鍋!”
薑小帥接過話:“算清湯火鍋、也可以算菌湯火鍋、番茄火鍋、金湯肥牛......”
“STOP!”吳所畏打斷薑小帥:“怎麼哪兒都有你。”
不服氣的接過池騁遞過來的麻醬埋頭吃了起來,鍾文玉看見池騁不時給吳所畏夾菜擦嘴,也顧不上自己吃幾口,又是震驚又是嫉妒,自己這個親媽都沒有過這待遇。
吳所畏越想越氣,湊到池騁耳邊:“我想到了一個我能吃辣椒的方法?”
池騁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吳所畏:“既然我控製不住吃辣椒,你能控製住,那以後就我在上邊,這不就好了?”說完猥瑣的嘿嘿笑了起來。
池騁放在桌下的手來到了某處:“你就算在上邊也不能吃辣椒。”(吳所畏:老子說的身份,你說的難道是,,體位?)
正在彎腰撿筷子的鐘文玉無意中看到了池騁的動作:!!!
吃完飯,池騁先去洗漱,吳所畏給鍾文玉鋪好床。郭城宇跟薑小帥起身要離開。
“阿姨,我們送你吧。”
鍾文玉不想讓池騁吳所畏單獨在一起,雖然這麼想已經很可笑了,但是就是想再多打擾他們幾天。
“不用,我再多待兩天陪陪池騁。”
這時池騁穿著浴袍走了出來:“郭子,你們要走了嗎?”
郭城宇點了點頭,眼神示意的掃了一下鍾文玉。池騁瞭然,不經意的將手從浴袍兜裡抽出,一個小方盒掉落在地上。
池騁神色如常的彎腰拾起:“抱歉。”
眾人:......
吳所畏臉羞愧的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薑小帥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郭城宇:真是個大孝子
鍾文玉:......
拿起包,頭也不回的走出屋:“城宇,趕緊送我走!!!!”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和咬牙切齒。
池騁,你好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