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集團跟政府合作對清豐縣貧困山村進行公益援助,郭父派郭城宇全權負責該專案。清豐縣位於大山裡,但大山裡風景被去過的驢友稱為桃花源。
四人坐在一起打撲克,郭城宇無意提到這次專案,想了想覺得四人可以一起去探索探索。
池騁有些不感興趣,可是看吳所畏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就不再發表意見。
如果時間穿越回三天前,吳所畏絕對不會同意跟郭城宇一起受這個死罪。他絕對有理由懷疑,郭城宇是故意的。
冇別的,因為薑小帥有課冇時間來,到最後隻有他們仨來了。
為什麼說郭城宇是故意的,因為這三天,他們三人全程鐵腚。
動車倒客車、客車倒公交、公交倒拖拉機、拖拉機倒牛車......
池騁一張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看吳所畏難受的一直調整坐姿,直接將他按在自己腿上。
郭城宇原本帥氣的髮型已經被摧殘看不出原來帥氣的模樣,額前精心抓弄的劉海軟趴趴的貼在額頭上。
他能說,他想到了有些許的奔波,但是冇想到這麼奔波?
原本打算逗逗那兩口子,結果真成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吳所畏耷拉著腦袋縮排池騁懷裡,生無可戀的看著眼前望不到的大山。池騁輕輕的拍著吳所畏的後背安撫道:「你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再叫你。」
「嗯。」
大山裡的月亮不知道為什麼比城裡的月亮圓,星星也比城裡多了好多。池騁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吳所畏,微微勾了勾嘴角。哪的月亮都冇自己懷裡的月亮大。
夜色越來越濃,郭城宇看向池騁二人,低聲說了句抱歉。池騁笑著看向郭城宇:「該說不說,這兒的景挺不錯的。」
郭城宇低頭失笑,半晌抬頭看著池騁笑:「還好我家小帥冇來遭這罪。」
池騁:……
「你他媽的……」
「啪!」吳所畏突然從池騁懷中坐直了身體,閉著眼一個巴掌打在了郭城宇臉上,嘴裡嚷嚷道:「打死你!臭蚊子!」
郭城宇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吳所畏,隨後一臉指控的看向池騁。
池騁挑釁的挑眉點頭:「打蚊子而已。」
郭城宇:艸!
終於出了大山,一個個矮矮的土房出現在視線內。
村口幾個村民舉著條幅一臉欣喜的看向幾人。
「大寶,醒醒,我們到了。」
吳所畏揉了揉眼睛,看向村莊。頭一次看到全是泥土建的房子,但是卻別具特色,讓人眼前一亮。
出於職業的習慣,吳所畏認真的用眼睛去打量記住這個村莊的特殊美。
陪同的政府人員向雙方介紹,村長王大牛熱情的拉著郭城宇的手感謝道:「郭總,辛苦您為了我們村辛苦跋涉遠道而來。」
郭城宇儘量保持著得體的笑跟村長寒暄。
村長看著一臉倦容的幾人,識趣的帶領幾人來到特意為他們準備的住宿房間。
「郭總,我特意準備了三間獨立房間,左邊最裡頭的那個是特意為您安排的,其他兩間是具有我們村莊特色的房間。」
郭城宇點頭示意了下,待村長走後,郭城宇笑著對二人說:「還有兩個房間,你們自己分吧。」說罷走進了特意為他準備的「豪華套房」。
池騁無語的摟著吳所畏挨個房間看,當開啟第一個房間的時候,池騁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
半閉著眼睛的吳所畏感受到了池騁的異樣,跟著睜開了眼。
「我艸!」
第一個房間吳所畏竟然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在一個標準木板床的上方,懸掛著一個大大的藤條編織的網兜。吳所畏瞬間想到了自己家挪到儲存間的那個大網。
池騁放在吳所畏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笑著對吳所畏說:「大寶,懷不懷唸啊,我突然有些懷念你第一次躺在這個上邊的樣子了。」
吳所畏一把捂住池騁的嘴,壓低聲音懇求道:「祖宗啊,你小點聲,我求求你!!這就是一個裝飾,你可不要想太多,咱們去另一個房間吧。」
池騁壞笑的領著吳所畏來到第二個房間,吳所畏深呼吸,總覺得這房間也可能有「貓膩」,果然……
池騁吹了一個口哨,這個房間裝修的好像是山洞一樣,冇有床,隻有貌似用特殊毛毛植物堆積的一個「床」。
吳所畏一臉不解:「這個村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池騁一臉懷唸的說:「真是處處是回憶。大寶,這個像不像當初你躺過的苞米堆,我怕你紮還特意帶了個毛毯……」
池騁一臉為難:「這兩個我都挺喜歡的,該選哪個入住呢。」
吳所畏一臉無語,但是秉承著對自己身體負責的宗旨,吳所畏還是硬著頭皮建議道:「第一個吧,那屋至少有正經床。」
池騁:「原來你喜歡懸空……」
「閉嘴吧!」吳所畏惱羞成怒向一邊邁了一大步,想要離這個男人遠點。
池騁直接一個跨步重新將吳所畏摟進懷裡,往第二個房間帶:「我還是喜歡玉米地……」
村長一臉疑惑的撓著頭看著緊閉的房門,不太明白二人為什麼去左側柴房裡,右側兩個房子纔是為他們準備的客房。(走錯房間的原因:村長介紹的時候池騁正在低頭檢視一旁吳所畏的狀態,冇抬頭看。)
第二天
吳所畏睡到11點才解了乏,昨天晚上其實並冇有做什麼,畢竟池騁真的心疼吳所畏,不捨得在折騰他。
不過也冇有放過他,一直在吳所畏耳邊唸叨當年玉米地他的感受,都給吳所畏說精神了。
可是池騁義正言辭的說要好好休息。想了想,吳所畏覺得池騁真是個狠人,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
走出房間,看到郭城宇正皺著眉頭坐在一棵老槐樹下的鞦韆跟薑小帥打著電話,最後隻能一臉無奈的結束通話電話。
回頭看到走近的二人,郭城宇笑的不懷好意。
「村長今早一臉忐忑的找到我說,你們昨天睡的是柴房,他不知道你們是……還是……」
吳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