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後,池騁跟吳所畏被吳媽餵的臉上都有小奶膘了。回到首府,池騁又帶著吳所畏又去了池家。
池遠端看著明顯長肉了的二人,即使心中惱火池騁冇出息樣,但是心裡的氣還是慢慢消散了。吳所畏還是那嬉皮笑臉樣兒,拿出兩副七扭八扭的手套遞給池遠端跟鍾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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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姨,這是我跟我媽學的親手織的手套,雖然針腳粗糙了些,但是真的挺暖和。天冷你們鍛鏈啥的可以帶。」
吳所畏知道倆人身份他也送不了什麼貴重的東西,這份純心意的禮物二人應該能收下。
鍾文玉拿過手套翻來翻去的打量,嘴角滿意的笑止也止不住:「哎呦,這可太喜歡了。大畏有心了。」
鍾文玉表麵上是跟池遠端說話,實際上是打趣:「遠端啊,你說巧不巧,池騁上小學有一次手工課給我們做的就是手套。」
吳所畏有些不可思議,轉頭看向池騁想去尋求答案,結果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張鍋底灰臉。
得,知道怎麼回事了。
吳所畏貼近池騁的耳邊悄咪咪的說:「我給你織了圍巾,在家裡,晚上拿給你。」
池騁聽聞終於眉眼鬆動,整個人都回春了。輕輕瞄了一眼吳所畏故作不解的說:「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也冇問你。」
吳所畏:媽的,最煩裝逼的人!(英子:巧了,我也是。)
池遠端將手套在手中輕輕摩挲,隨後放到沙發上,緊接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了吳所畏聲音冷淡:「別說我占你便宜,冇別的意思,看你是晚輩賞你個紅包。」
吳所畏笑的開心,雙手接過紅包偷摸捏了一下厚度,不由的感慨好厚啊。於是笑的更甜了,「叔,謝謝啦。」
池遠端冇眼看,趕忙揮手:「趕緊滾吧,看你就鬨心。」
池騁看著二人互動,眼中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摟著吳所畏起身跟父母告別:「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鍾文玉:「不在這吃晚飯了嗎?」
池騁惦記著家裡的那個還冇到手的圍巾,搖了搖頭。
回到家中,吳所畏自然的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機看薑小帥推薦的由自己跳舞小老師演的那部劇的續集,或者換句話說是花絮。
吳所畏看的津津有味,絲毫冇注意池騁在自己身邊來來回回走來走去。池騁走到沙發旁將垃圾桶裡的垃圾袋提了起來,隨後用力摔門出去扔垃圾。
吳所畏跟聽不見一樣看著電視螢幕嘿嘿傻笑還在點評:「這個男的手就冇開過老師啊,怎麼兩句話就摸上去了呢!意圖太明顯了,小老師玩不過啊。」
池騁回來的時候,吳所畏嗑的瓜子皮已經堆的很高。看到池騁坐在自己身邊示意他把瓜子皮扔到新套袋子的垃圾桶裡。
池騁揪著吳所畏的耳朵語氣不好的說:「你使喚老子使喚的挺順手啊!」
吳所畏皺著眉將耳朵拽了出來順手在池騁手上拍了拍,「哎呀,別墨跡了,趕緊的啊。我看見一堆垃圾我鬨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潔癖。」
池騁無語的看著嘴角還有殘渣的某人,虧他好意思說自己有潔癖。也不知道是誰,看電視都能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還抹在自己身上。
認命的起身收拾茶幾,吳所畏用餘光瞄了眼池騁洋洋得意。小樣兒,都著急的不行了還裝呢。
一天就幾條的花絮吳所畏愣是看了四五遍才意猶未儘,伸了伸懶腰才發現客廳早不見了池騁的身影。
哎?放棄了?
吳所畏疑惑的起身走向臥室,不會生氣回臥室生悶氣了吧。路過次臥的時候吳所畏走了進去從床底一個鞋盒裡掏出自己給池騁織的大紅毛線圍巾。
至於為什麼是紅色,當然是吳媽給吳所畏織完小紅帽還剩下的紅線不能浪費啊。
剛走到主臥門口,吳所畏就聽到了熟悉的小曲《Hi Fine Shyt》,吳所畏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池騁他要放大招了......
推開房門,房間被熟悉的紫粉色燈光籠罩,一道修長有力的身軀背對著自己側躺在雙人床上。
寬闊的背部肌肉緊實有力,好像一張緊繃的弓弦充滿著爆發力。緊貼背部的銀色鏈條在忽明忽暗的燈光映襯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哇哦~」吳所畏在心中發出一聲讚嘆,灼人的視線從頭到腳的掃視著池騁的全身。
池騁總說自己腰細屁股肉多,實際上吳所畏覺得池騁更勝一籌。公狗腰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臀部線條也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
吳所畏將圍巾背在身後,輕輕咳了一聲。池騁就像一頭休憩的獵豹,慵懶的轉身看向門口的吳所畏。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屋內響起:「睡嗎?」
「啊?」這麼直接的嗎?吳所畏一臉癡漢的看向池騁,感覺口水要控製不住的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池騁有力的雙臂撐著身下的床半坐了起來,皺著眉看向吳所畏說:「11點了,你還不睡覺?」
「啊?睡覺?直接閉眼的那個睡覺?」吳所畏傻眼。池騁故作什麼也不知道的說:「那你以為什麼?」
靠!他有病吧!吳所畏內心瘋狂吐槽,那他媽搞這齣乾雞毛啊!氣沖沖的跑進衛生間洗漱完,睡衣也不穿直接鑽進被窩裡背對著池騁,怨念大的屋外的小醋包都感覺到了。
感受身後人若無其事的躺了下來,吳所畏更氣不打一處來。
冇好氣的對著身後發脾氣:「不是說睡覺?能不能把這破歌關了?還有這紫了八叉粉了吧唧的破燈也給關了?晃來晃去晃的我心都煩了!」
池騁貼近吳所畏將其抱緊懷裡,胸前的鏈子緊貼吳所畏的後背,硌的吳所畏後背癢癢的,心也......
狗男人。吳所畏撅著嘴在心底暗罵。
池騁不停的在吳所畏脖間深嗅,吳所畏一直躲,可是池騁就是不說話一味的貼近。
「不是要睡覺?」吳所畏忍無可忍在池騁懷裡轉了過來跟他麵對麵冇好氣的質問。
池騁大手一路向下,調侃道:「我這不是看你這情況也睡不著嗎。」
吳所畏舔了舔嘴唇,開心的想,這回是要乾正事了吧。閉著眼睛撅起了嘴巴,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那人有動作。
吳所畏不滿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池騁嘴角噙著壞笑,「大寶,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吳所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要記起來你就能給我個痛快嗎?」
池騁一副你說呢的表情挑了挑眉,吳所畏服氣的從枕頭底下掏出那個大紅圍巾扔到池騁。
池騁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喜,拿起圍巾仔細打量,蹩腳的針線,還有打結的疙瘩。以前的池騁可能看見都會覺得鬨眼睛,連個評價都不會給它。
可是想到這是吳所畏親手織的,池騁就覺得自己身體從內到外都充斥著灼熱的火焰。
將圍巾放進吳所畏手上,池騁貼著耳朵輕輕吹氣低語:「你不想讓它纏在我身上嗎?」
吳所畏眼睛一亮,
真是個好主意。
......
第二天
薑小帥跟郭城宇來到吳所畏池騁家的時候就看到池騁穿著半截袖,脖子上纏著一條紅色毛圍巾。
薑小帥偷摸問吳所畏:「你家池騁不熱嗎?」
吳所畏無奈用手扶額,實在冇眼看。
郭城宇看到池騁那嘚瑟樣,輕笑著從兜裡掏出一頂淺藍色線帽,巧合的是,那帽子針線也不太好。
郭城宇笑著對池騁說:「你那也是吳所畏織的吧,吳所畏也送我跟帥帥兩頂情侶帽,我嫌不太好看就給收兜裡了。」
薑小帥聽聞也從指著自己頭上的帽子附和道:「我的是白色,就這頂,我覺得還行啊。」
池騁渾身一滯,不可置信的扭頭打量二人手中的帽子,隨後眸色陰沉的看向吳所畏。
吳所畏心虛的用雙手捂住臉一點點向臥室踱步,「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郭城宇,你是真他媽欠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