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坐著最近的航班回到了S市,剛落地就給薑小帥打電話。謝天謝地,那邊終於接通了。
「帥帥,你怎麼才接電話?為什麼我打了那麼多你都冇有接。」
「有什麼事你就快說,我一會兒還要上解剖課呢。」薑小帥語氣冷淡還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郭城宇皺了皺眉,察覺出了不對勁,「那行,你先忙,下課我去接你。」
那頭電話掛的果斷,郭城宇沉著一張臉給李旺撥去了電話。
「小帥這兩天有什麼異常動作嗎?」
「冇啊郭哥,你家小帥這兩天就是按部就班的上課、下課、回家,規律的不得了。」
郭城宇若有所思。
薑小帥那邊,剛結束通話郭城宇的電話就立馬給吳所畏打去電話。過了好久,那邊才接電話。
薑小帥不等對方開口就開始一頓輸出:「大畏,郭城宇那狗賊回來了,剛纔還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乾嘛。嗬,我決定2天都不理他這個花心大蘿蔔!」
越想越氣,也不管那頭回不回復薑小帥繼續叭叭:「大畏,我現在嚴重懷疑郭城宇跟池騁說不定有一腿,那張照片太自然了,一種他們做過很多遍的自然。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貓膩。」
薑小帥越說越上頭,忽略掉了電話那頭嗚咽的聲音,「大畏,你是不是也覺得很生氣?反正我是想好了,如果他倆真的有一腿,那咱倆就在一起,大不了四人雙雙戴綠帽子!」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電話那頭終於說話了,不過不是吳所畏,而是聲音冷酷到冰點的池騁,極具壓迫性的嗓音把薑小帥嚇的渾身一僵。
吳所畏終於擺脫掉池騁的束縛,將塞進嘴裡的球球扔到一邊,快速從池騁手裡搶過手機,然後踉蹌的爬到角落裡聲音還帶著點喘息:「小帥,我是大畏,剛纔......剛纔我跟池騁在一起呢。」(詭秘啊,你怎麼啥話都禿嚕呢,你怎麼也得確定我身邊冇人再輸出啊。)
薑小帥渾身冒冷汗,一想到不苟言笑的池騁,他就發虛。
「那個大畏,」薑小帥故意揚聲說:「我現在講冷笑話的功力怎麼樣,哈哈,哈哈哈。」
乾笑了兩聲試圖讓自己的解釋聽起來更自然一點。薑小帥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心虛,千萬不要露怯。
「小帥,你剛纔說那解釋的時候我冇有開擴音。」吳所畏貼近手機小聲提醒。
薑小帥瞬間表情空白。
「那個,小帥啊,郭子那人吧,其實就是欠兒了點,你就冷冷他就好了。不要多想,他跟我家池騁肯定冇有事。」
池騁拿著一副手銬從床上跨了下來,一步步朝吳所畏緊逼。吳所畏嚇得趕緊搖頭示意不要過來。
池騁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的物件,俯下身子將吳所畏的手機奪了過來按下了擴音鍵,隨即扔到床上。
「他要是不搞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我會懷疑他嗎?」
池騁拽過吳所畏的雙手用手銬銬上。
「我覺得他一天天就是吃飽了冇事乾。不對,你別說,他跟池騁從小一起長大,說不定就是有不一樣的情感,隻不過雙方都不想做下邊那個, 所以隻能無奈錯過。」
池騁撿起一旁的小球重新塞進吳所畏的嘴裡,吳所畏隻能眼神示意不要亂來。
「我覺得當初汪碩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要不然他為什麼做那些極端的事情呢?」
池騁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拽著吳所畏的頭髮使他被迫昂起頭,直接咬在了他的喉結上,
「嗚!」一聲痛呼不由自主的從喉嚨中傾瀉而出。池騁邊啃咬邊慢慢下移,吳所畏已經聽不到薑小帥說的任何一個字了。
「大畏,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
「大畏、大畏!你說句話啊。」
薑小帥開啟擴音將音量鍵開到最大,直到曖昧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薑小帥又是渾身一滯。
周圍奇奇怪怪的目光落在身上,薑小帥才反應過來。麵紅耳赤手忙腳亂的將擴音聲關掉,薑小帥羞憤不已。
剛要結束通話電話,就聽見池騁低啞又飽含欲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我對你家郭子冇那想法,但你家郭子對我有冇有,我倒是不清楚。掛了。」
池騁一把將已經神誌不清的吳所畏扔到床上,繼續口頭工作。吳所畏恍恍惚惚,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薑小帥那頭,越尋思池騁後麵的話越覺得不對勁。他什麼意思,是在暗示嗎?暗示郭城宇其實真的對他存了不一樣的心思?
上課鈴聲響起,薑小帥搖了搖頭,迅速迴歸認真狀態。男人的事先放在一邊,什麼都不能打擾自己學習。
最後一節下課鈴聲響起,薑小帥神情疲憊,讓自己大腦放鬆了片刻,但是緊接著,那個問題又重新迴歸腦海中。直到走出校門口看到郭城宇的那一刻,薑小帥還在思考。
「帥帥,想不想我?」郭城宇張開懷抱給了薑小帥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視線落在薑小帥緊皺的眉頭上,郭城宇有些迷惑:「帥帥,你怎麼了?」
薑小帥搖了搖頭,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決定回家再跟郭城宇掰扯。
「我們先回家。」
......
二人回到家中,郭城宇早已經將飯菜做好,拉著薑小帥入座,興致勃勃的跟他分享這兩天的趣事。
「帥帥,你是不知道池騁有多搞笑,給孩子換尿不濕還要帶一次性手套,我最喜歡看他被迫做一些事情的表情,太搞笑了。」
薑小帥假笑了一下當做捧場,郭城宇冇有看見還在繼續說:「吳所畏回老家跟我裝相說什麼不會為池騁拈酸吃醋,你是冇看池騁的表情,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你信不信吳所畏回去他倆肯定會發生爭執的。」
薑小帥看郭城宇一臉興奮終於開口:「池騁跟吳所畏鬨矛盾了你很開心?」
郭城宇笑的一臉算計:「那當然,你是不知道......」話說一半,郭城宇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看向薑小帥麵無表情的臉,郭城宇有些不確定,「你......應該不是話裡有話吧。」
薑小帥輕放下筷子,繼續麵無表情的分析:「你當初隻是跟我說你不跟池騁在一起是因為你倆撞號,但是從來冇有說你喜歡不喜歡他這個問題對不對。」
郭城宇收起笑,「是。」
薑小帥:「你多次給他倆感情使絆子是別有目的吧?」
郭城宇表情麻木:「是。」
薑小帥:「池騁的事你永遠那麼上心,如果他有什麼你肯定會衝在前麵的吧。」
郭城宇活動了下手腕:「是。」
薑小帥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對池騁......」
「薑小帥,」郭城宇出聲打斷了他將要說出口的質問。「你要敢把後半句說出來,我不保證你明天還能有力氣去上你最敬愛的李老師的課。」
薑小帥:......
郭城宇起身解著鈕釦咬牙切齒的狠盯著薑小帥:「我說你怎麼一天都怪怪的, 感情又在這瞎尋思呢?你的小腦袋瓜子能不能不要總想有的冇的!本來就不聰明,你再想這些腦殘問題遲早有一天你會真變成傻子!」
薑小帥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你說誰腦殘說誰傻呢!我這是有依據的分析!」
郭城宇二話不說抱起薑小帥就往臥室走,薑小帥開始掙紮:「郭城宇,你不信我?」
將自家這個不省心的扔到床上,郭城宇直接上前將薑小帥壓在身下。
薑小帥用力的推拒,「你要是冇想法你拍什麼曖昧的照片給吳所畏看!你要是冇想法,池騁能暗示我?」
聽到這,郭城宇動作一頓,皺眉詢問:「池騁暗示你什麼了?」
薑小帥不服氣的說:「他說他對你冇想法,但是不確定你是不是對他有想法,你說這不是暗示這是什麼!」
郭城宇被氣笑了。好好好,自己這次屬實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讓這兩口子反坑了一波大的。
看著自家這個被別人當槍使的小糊塗蛋,郭城宇伸手直接掐在薑小帥的臉上。
「你乾嘛!說不過就動手?」薑小帥撅著嘴指控。
「傻子!你都被別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你說誰傻呢!」
郭城宇直接堵住薑小帥的嘴,開始上下其手。過了許久,郭城宇才放開薑小帥,貼近耳朵低語:「傻子,我怎麼可能看上池騁那頭爛蒜,有你薑小帥,其他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薑小帥還在不依不饒,喘著粗氣說:「你確定不是因為撞號無奈不能在一起?」
郭城宇氣的一個力頂,咬牙切齒的說:「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把這個噁心人的想法給我徹底清除掉,嗯?」
薑小帥有些意識模糊,最後隻聽到耳邊郭城宇發的毒誓:「老子要是喜歡池......」這個假設實在太膈應他,郭城宇終究冇說出口,「老子要是有那心思,就讓我萎一輩子。」
昏迷前的最後一秒,薑小帥還在內心感慨:「這麼毒的誓?難道郭城宇願意為愛當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