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5點,伴隨著如雞鳴般準點的啼哭聲,池騁郭城宇頂著同款眼帶加黑眼圈醒來,開啟了「活力滿滿」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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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段的孩子總起夜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好在兜兜圈圈不像在池家那麼難帶,這多歸功於吳所畏跟倆孩子的天然磁場還有池騁的壓迫感。
兩個小的雖然還冇有長牙不會說話,但是天生敏銳的直覺感讓他們懂得如何趨利避害,看人下菜碟。
比如,池騁屈尊抱他們的時候,他們絕對會不哭不鬨,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可是其他人(郭城宇)抱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該哭哭該尿尿該拉拉。
郭城宇:這蹬鼻子上臉那勁兒怎麼就這麼熟呢。
池騁開啟手機,大寶帶吳媽體檢完坐車回來,最早也要下午4點才能回來。想到這,池騁開啟手機想先跟自家大寶聊個5分鐘的電話粥,結果就看到郭城宇發的那張截圖,瞬間心情直線下降。(大概率嫌棄屋裡還不夠冷,cos空調放冷氣呢。)
郭城宇假裝什麼都不之情的上前拍了了一下池騁:「怎麼一大早臉色就這麼難看?」
池騁眼神陰沉沉的看向郭城宇,「你故意的?」
郭城宇聳了聳肩:「不是,我是有意的。」
池騁懶的搭理,繼續看著手機截圖對話。不會拈酸吃醋?大寶,你最好說的不是真的。
郭城宇一上午冇有收到薑小帥的資訊,打電話也打不通,心裡急的不行。「池騁,我下午就要坐飛機回去了,我家帥帥一直冇有訊息我怕出事,你自己帶能行嗎?」
池騁:「就你還說我呢?自己都恨不得掛薑小帥大腿上還好意思笑話別人。」
郭城宇:「粘自己媳婦不丟人。」池騁不屑冷哼,這個道理他早就知道了。
想了想,池騁給史蒂芬打去電話,「中午來我家一趟,我教你怎麼帶自己兒子。」
史蒂芬: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郭城宇一直等到史蒂芬來鄭重的完成了交娃儀式才解脫般的快速離開。史蒂芬看著懷裡的兩個寶寶內心頓時柔軟一片。
「我教完你後你就給他倆抱回去,不要在放我家了。」史蒂芬抬眼看了池騁一眼小聲說:「不是明天送嗎?」
池騁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史蒂芬立馬閉聲。
「衝奶、換尿不濕,你都會了是不是。」池騁一臉嚴肅的詢問著史蒂芬。
史蒂芬乖巧的點了點頭,懷裡的這兩個小東西怎麼這麼安靜,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吸著奶嘴時不時的還看著自己笑。
天使!我兒子是天使。
看著史蒂芬陶醉的表情,池騁不動聲色的走進衛生間。果然,冇過一會兒,感受不到威脅的兩個寶寶默契的吐掉奶嘴,張嘴開始嚎叫。
「哇!!!」眼淚跟不要錢的一樣落下,小手還你推我我推你,史蒂芬立馬變的慌張,「這是這麼回事,天使怎麼瞬間變惡魔了???」
「弟弟,弟弟,你快出來!!」
池騁聽了半天才走了出來,走到史蒂芬身邊站定,兩個孩子原本張著大嘴突然瞄到了池騁的臉,又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兜兜:微笑。圈圈:收到)
史蒂芬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嘖嘖稱奇:「弟弟,什麼原理?」
池騁白了史蒂芬一眼:「你是他爸,你還能讓幾個月的崽子拿捏住了?當爸就要有當爸的氣勢。他敢不服老子你就不要慣著他,讓他們知道到底誰纔是老大。」
史蒂芬:......
「弟弟,最好的父子關係應該是如同朋友兄弟那樣。」
池騁麵無表情:「所以你最好的朋友們正在霸淩你。」
史蒂芬:......「好的,我知道了。」(史蒂芬:我會讓他們知道誰是老大的。)
兜兜圈圈突然發現自家老爸身上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抬眼打量了一下,發現他竟然不露閃亮亮的大白牙了,一雙又圓又亮的大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們,怪、怪慎人的。
「把孩子放床上去。」池騁命令道。
「好。」史蒂芬小心翼翼的將倆孩子放在了嬰兒床,「我是不是該給他們拿點玩具?」史蒂芬環視了一週發現就一個撥浪鼓和一個手搖鈴鐺。
「弟弟,當初孩子來的時候不是拿了好多玩具嗎?」
池騁:「扔了。他們纔多大,能拿的起來嗎?」
史蒂芬:「那玩具不是讓大人拿著哄他們的嗎?也冇說讓孩子自己拿啊!」
史蒂芬拿起撥浪鼓和鈴鐺在他們眼前晃,結果因為冇有新鮮感了,兩個孩子並不買帳。史蒂芬犯愁的撓了撓腦門。
池騁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劈裡啪啦敲著鍵盤,
「媽體檢報告怎麼樣?」
「挺好的,對了我已經往回趕了,這個點兜兜圈圈是不是要睡覺了,我很快就能回去看他們了。」一句想自己的話都冇提,池騁冷著臉關掉手機。
「弟弟,他倆怎麼還不睡?」
池騁看了看手錶:「馬上了。」
時針指向1 的時候,隻見小醋包不知道從哪爬出來,七扭八扭的爬上了嬰兒床,又來到了兩個孩子中間。隻見小醋包將尾巴放到兜兜手邊,將上半身躺在圈圈身上。兜兜攥著尾巴咯咯笑,圈圈也小手在小醋包身上摸來摸去,冇過一會兒,他們仨就都睡著了。
史蒂芬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心裡發出疑問:這也行?
池騁也是在昨天晚上跟郭城宇哄兩個娃娃睡覺的時候發現小醋包竟然能夠讓他倆安靜下來。看來兩個外甥跟舅舅喜好還是一樣的,不管是人還是物......
吳所畏一下動車就迫不及待的打車狂奔回家,想到家裡的兩個小可愛心都軟了。開啟房門發現客廳空無一人,「難道是在臥室睡著了?」
吳所畏放下揹包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門前。清清推開門,預想中的池騁抱著兩個孩子手忙腳亂的畫麵並冇有出現,嬰兒床冇了,孩子也冇了,隻有一個高大的男人背對著房門不知道在捅咕著什麼。
「池騁?孩子呢。」
池騁聽到吳所畏的聲音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冇有回頭隻是聲音有些冷淡的說:「你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那兩個崽子?大寶,你最近說的話我都不願意聽。」
「啊?」
池騁慢慢轉過身,手上拿著一個吳所畏之前冇見過的東西,一個帶有黑色小圓球的......項鍊?
池騁一步步走到吳所畏身邊,輕聲說:「大寶,咱們今晚把嘴巴堵住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