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警惕地看了一眼臥室門口,生怕池騁突然進來,聽到薑小帥的調侃。
心底更是暗暗叫苦,他可太清楚池騁的脾氣了,那個生氣又愛吃醋的傢夥,可真的惹不起,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被薑小帥這麼調侃,說不定晚上又要變本加厲地折騰他,到時候,別說喝水了,估計連中場休息都不給她,他可就要慘了!
薑小帥被他捂住嘴,動彈不得,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裡滿是戲謔和笑意,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說了。
吳所畏這才鬆了口氣,緩緩鬆開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語氣裏帶著幾分警告:“記住了,不準再胡說八道了,不然,我就跟你絕交!”
“知道了知道了,”薑小帥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敷衍,卻依舊掩不住眼底的戲謔,“不胡說八道了還不行嗎?真是小氣鬼,不就是調侃你兩句嗎,至於這麼激動?再說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扶著床頭,慢慢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渾身的痠痛感依舊清晰,他一邊揉著腰,一邊吐槽道:“那根本就是折磨!池騁那個瘋子,昨晚簡直是瘋了,折騰得我快散架了,現在渾身都疼。”
兩人的嬉鬧聲,透過虛掩的臥室門,傳到了客廳裡。
此時的客廳裡,郭城宇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溫水,看著臥室的方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側過頭,看向坐在對麵沙發上的池騁,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和無奈。
“我說,池騁,你昨晚到底對人家吳所畏做什麼了?把人折騰得夠嗆,剛才我還聽到他抱怨你呢,這又怎麼了?多大點事,至於給人家搞的這麼狠?”
池騁聽聞,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依舊慢悠悠地玩著手裏的紙牌,指尖靈活地翻動著,神色淡然,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彷彿郭城宇說的不是他一樣。
他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霸道和理所當然:“沒什麼,敲打敲打而已,要不然,他容易飄。”
他心裏清楚,自己昨晚確實有些失控,可他不後悔,吳所畏太聽話,也太過大度,對誰都那麼溫和,對誰都沒有防備,尤其是對汪朕,那種下意識的親近和崇拜,讓他格外不安,格外介意。
他就是要敲打敲打他,讓他記住,誰纔是他的人,讓他記住,不準再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不準再讓別的男人碰他。
郭城宇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不懷好意,他湊近池騁,壓低聲音,語氣裡的調侃更濃了。
“敲打敲打?我看你是因為你家吳所畏太大度,又開始瞎琢磨,吃醋了吧?池騁,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多大點事,至於這麼小題大做,還吃醋吃到這份上?”
池騁聽到“吃醋”兩個字,眉頭微微一蹙,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郭城宇一眼,眼神裏帶著幾分警告,語氣冰冷。
“少胡說八道,我沒有吃醋。”
嘴上雖然這麼說,眼底的慌亂和不自然,卻暴露了他的心思,他確實吃醋了,而且是吃得死死的,一想到昨天汪朕幫吳所畏擦嘴角的模樣,他就氣得渾身發抖,心底的醋意,幾乎要把他淹沒。
看著他嘴硬的模樣,郭城宇笑得更歡了,他擺了擺手,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好好好,你沒有吃醋,是我胡說八道行了吧?”
他頓了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不過說真的,池騁,你到底在在意個什麼勁兒?我家帥帥也這樣,對誰都溫和,對誰都沒有防備,有時候也會跟別的朋友走得近,可我從來都不擔心,還驕傲他對我的信任呢。”
郭城宇的話,像一根針,輕輕刺了池騁一下。他心裏清楚,郭城宇說的是對的,吳所畏對他的心意,他應該相信,吳所畏的大度和溫和,也是他喜歡的地方。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控製不住地去在意,控製不住地去吃醋,控製不住地想要看到吳所畏對自己的在乎,那種真真切切、毫不掩飾的在乎,而不是現在這樣,對誰都一樣溫和,對誰都一樣沒有防備。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微微用力,捏著紙牌的力道,漸漸加重,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他抬了抬頭,看向郭城宇,語氣低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糾結和疑惑。
“郭子,你說,汪朕這個人,怎麼樣?”
郭城宇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起汪朕,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淡然。
他皺了皺眉頭,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和嫌棄:“汪朕?你怎麼突然問他?那個傢夥,神神秘秘的,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冷冰冰的,像個人機一樣,不愛說話,也不愛搭理人,性子又孤僻,又怕麻煩,我實在想不明白,誰能喜歡上他,跟他做朋友,都覺得累。”
在郭城宇看來,汪朕就是一個冷漠孤僻、不近人情的人,平時除了必要的交集,他幾乎不會主動跟汪朕來往,也不喜歡那個冷冰冰、沒有一絲人情味的傢夥。
池騁聽著他的話,眼底的疑惑更甚,他又追問道:“你說,他會好心幫助別人嗎?比如,看到別人有困難,會主動伸手幫忙嗎?”
郭城宇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那不可能!汪朕那個人,最怕的就是麻煩,也最討厭多管閑事。”
聽到郭城宇這麼肯定的回答,池騁的身體瞬間一僵,眼底的深邃,漸漸被濃濃的怒火和醋意取代。
他下意識地回想起來,昨天在麻辣燙店裏,汪朕主動幫吳所畏擦嘴角的模樣——動作溫柔,語氣溫和,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也沒有絲毫的嫌棄,完全不像郭城宇說的那樣,冷漠孤僻、怕麻煩、不愛多管閑事。
如果汪朕真的像郭城宇說的那樣,最怕麻煩、不愛多管閑事,那他為什麼會主動幫吳所畏擦嘴角?為什麼會特意惦記著吳所畏的腳傷,還想著過去看看他?這一切,都太反常了,反常得讓他心慌,反常得讓他嫉妒。
心底的醋意和怒火,瞬間翻湧上來,幾乎要把他淹沒,他握著紙牌的手,力道越來越大,指節因為用力,泛出淡淡的白色,原本平整的紙牌,被他狠狠握成了一團,褶皺不堪,像是他此刻混亂又憤怒的心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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