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水聲,混合著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曖昧又熾熱,溫熱的水汽,瀰漫在整個浴室裡,模糊了兩人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池騁抱著渾身濕漉漉、渾身無力的吳所畏,走出了浴室,沒有走向柔軟的大床,而是朝著臥室角落裏的那個窄小搖椅走去,那個搖椅,是他們當初裝修公寓的時候,吳所畏一時興起買的,平時一個人坐,勉強正好,兩個人坐,根本就擠不下。
當吳所畏的身體,輕輕接觸到那個窄小的搖椅時,渾身一僵,瞬間從剛才的迷離和沉淪中清醒了過來,他抬起頭,看著池騁,眼底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語氣裏帶著幾分慌亂和抗拒。
“池、池騁!你、你不會是想……想在這裏吧?!!!”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恢復好的腳踝,又看了看池騁高大的身形,再看了看那個窄小得隻能容納一個人的搖椅,眼神裡滿是無聲的控訴。
這個搖椅這麼小,兩個人根本就坐不下,而且他的腳剛好,這麼折騰,肯定會疼的!池騁這傢夥,也太過分了!
池騁看著他驚慌失措、滿眼控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笑意,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腹黑,他微微俯身,湊到吳所畏的耳邊,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濃濃的寵溺和霸道。
“我相信你的柔韌性,也相信這搖椅的結實程度。”
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撫摸著吳所畏的腳踝,語氣溫柔了幾分,“放心,我會輕點,不會弄疼你的腳。”
吳所畏還想再說些什麼,還想再抗拒,可池騁已經不給她任何機會了,他輕輕按住吳所畏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坐在那個窄小的搖椅上。
搖椅輕輕晃動著,發出輕微的“咯吱咯吱”聲,池騁的肩膀很寬,穩穩地托著他,讓他不至於滑落,溫熱的氣息,包裹著他的全身。
疲憊和沉淪,漸漸席捲了吳所畏的全身,他靠在池騁的懷裏,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搖椅輕輕的晃動,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陷入昏睡前,吳所畏的腦海中,隻剩下兩個念頭,第一,這搖椅,是真的很結實;第二,池騁的肩膀,是真的很寬,靠在上麵,真的很安心。
至於剛才的委屈、不滿和抗拒,早就已經被濃濃的寵溺和沉淪,徹底淹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搖椅輕輕晃動著,臥室裡一片安靜,隻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的身上,映出一片溫柔的光暈,曖昧又溫馨,訴說著兩人之間,那份熾熱又深沉的愛戀,哪怕有嫉妒,有爭吵,有誤會,可心底的在意和珍視,從來都沒有變過,這份始於算計、陷於真心、終於陪伴的愛戀,隻會在一次次的拉扯和磨閤中,變得更加堅定,更加深厚。
晨光透過臥室的窗簾縫隙,灑下一縷細碎的暖光,落在柔軟的被褥上,驅散了些許清晨的微涼。
吳所畏是被渾身的痠痛感弄醒的,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動一下,都傳來一陣細微的酸脹,連脖頸處,也帶著淡淡的灼熱感。
他幽幽轉醒,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緩緩掀開一條眼縫,還沒等適應眼前的光線,就與一雙亮晶晶、滿是戲謔的眼睛對上了。
那雙眼睛的主人,正俯身看著他,臉上掛著大大的、不懷好意的微笑,語氣輕快又欠揍:“嗨!大畏,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以為池騁昨晚把你折騰廢了呢!”
吳所畏渾身一僵,瞬間清醒了大半,看清眼前的人是薑小帥後,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濃濃的疲憊和心虛取代,他皺著眉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抱怨。
“小帥?你怎麼來了?大清早的,不在醫院上班,跑到我家來做什麼?還偷看我睡覺,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像是一隻被冒犯了的小獸,眼底滿是警惕。
薑小帥直起身,雙手抱胸,靠在床邊的衣櫃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吳所畏身上掃來掃去,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心裏暗暗嘀咕。
哼,我當然是來看戲的啊!聽說池騁昨天氣炸了,把人拽回家“懲罰”了,這麼精彩的場麵,我怎麼能錯過?更何況,還能看看你這副被折騰慘了的模樣,簡直是一舉兩得。
薑小帥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吳所畏的脖頸處,那裏,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啃咬過一樣,在白皙的麵板映襯下,格外顯眼,哪怕被衣領遮住了一小半,也依舊清晰可見。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裡的戲謔毫不掩飾,嘖嘖兩聲說道:“嘖嘖嘖,大畏,你可真是厲害啊,都入秋了,居然還能被蚊子咬得這麼慘?這蚊子也太偏愛你了吧,專挑你脖子咬,還咬得這麼密密麻麻的。”
這話一出,吳所畏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心底的慌亂瞬間翻湧上來,他下意識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頸,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薑小帥的目光,語氣也變得有些結巴,帶著濃濃的心虛。
“你、你胡說什麼呢!秋、秋蚊子才毒呢!咬起人來又疼又癢,還容易留印子,我、我昨晚沒注意,就被叮成這樣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看了薑小帥一眼,生怕被他看出破綻,這哪裏是什麼蚊子咬的,分明是昨天晚上,池騁那個瘋子,抱著他亂啃留下的吻痕!要是被薑小帥知道真相,他肯定會被調侃上好幾天,到時候,他的臉可就丟盡了!
看著他這副心慌意亂、欲蓋彌彰的模樣,薑小帥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一巴掌輕輕打在吳所畏的胳膊上,力道不大,卻帶著滿滿的調侃:“跟老子裝什麼裝!還秋蚊子?我看你是被某隻190大蚊子給咬慘了吧!”
他頓了頓,眼神裡的戲謔更濃了,湊近吳所畏,壓低聲音,語氣曖昧:“再說了,你昨晚都在床上趴得動不了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池騁那傢夥,發起火來有多狠,我還能不清楚?我可受都聽城宇告訴我了,別藏著掖著了,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被他折騰慘了?”
被薑小帥一語戳破真相,吳所畏也不裝了,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和小傲嬌,他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露出一口大白牙,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炫耀。
“哼,被你看出來了又怎麼樣!不過,也沒有那麼慘啦,就是……就是有點累而已。”
說著,他就掀開被子,想要下床,他實在是太渴了,想起來喝杯水,順便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
可他的動作太急,身上穿著的、屬於池騁的大褲衩,因為起身的動作,向上掀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內側,那裏,也佈滿了淡淡的紅痕,比脖頸處的還要隱蔽,卻也更加顯眼。
薑小帥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一瞪,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霍!大畏的大畏,你可以啊!不是我說你,池騁昨晚對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這姿勢……挺那個啊!看不出來,池騁那傢夥,平時冷冰冰的,居然這麼會玩?”
聽到這話,吳所畏的臉瞬間又紅了,比剛才還要紅,連耳根子都透著紅意,他嚇得趕緊把褲衩往下扯了扯,伸手一把捂住薑小帥的嘴,眼神裡滿是急切和懇求,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求饒:“師傅!師傅!你可別說話了!求你了,給我留點麵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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