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緩緩站起身,踉蹌著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渾身冰冷刺骨。
他一手創辦的公司,一手推進的專案,還有他對未來的所有期許,都被最信任的人親手摧毀了。
甲方的賠償、供應商的催款、客戶的解約、偽造報告的追責、張磊的失聯,無數個難題,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無比艱難,甚至可能沒有退路。
可他心裏,那一絲微弱的不甘,卻漸漸變得堅定,他不能就這麼認輸,就算隻有他一個人,也要拚盡全力,查明真相,挽回損失,哪怕最後還是失敗,他也不想留下遺憾。
他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律師的電話,語氣沙啞卻堅定:“王律師,麻煩你儘快過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隻是,他心裏清楚,這場危機,遠比他想像的還要艱難。
張磊此刻早已不見蹤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人,就無法徹底查明背後的真相,更無法確定是否有其他人參與其中;甲方的賠償、供應商的催款、客戶的解約,每一個問題,都足以讓公司徹底破產。
而那個隱藏在背後的林舟,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新聞上的報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灑進來,卻絲毫感受不到暖意,反而顯得格外冰冷。
吳所畏獨自站在辦公室裡,看著牆上的公司logo,眼神裡滿是疲憊與凝重,卻又藏著一絲不肯放棄的倔強。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佈滿荊棘,孤立無援的他,隻能拚盡全力,獨自扛起所有的風雨,試圖從這場絕境中,找出一條生路,守護好他的公司,守護好他對吳媽的承諾。
池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靜謐而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華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深色的紅木辦公桌上,映得檔案邊角泛著微光。
池騁正坐在辦公桌後,指尖捏著鋼筆,專註地審閱著一份商業合同,眉峰微蹙,神情沉穩內斂,周身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拓展海外業務,他也想趕緊多賺點錢,未來兩人以後做打算,吳所畏說起專案推進順利,滿心都是替他開心,壓根沒料到,一場滅頂之災正在悄然吞噬著吳所畏和他的公司。
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猛地撞開,打破了這份靜謐,剛子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頭髮淩亂,額角佈滿了細汗,手裏緊緊攥著手機,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帶著急促的喘息,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連敲門的禮節都忘了。
池騁審閱檔案的動作瞬間停下,抬眸看向剛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偌大的池氏集團,沒人敢這麼貿然闖入他的辦公室。
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剛子的異常,往日裏沉穩幹練的剛子,此刻眼底滿是慌亂與急切,連說話都語無倫次,顯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池、池哥!出事了!”
剛子衝到辦公桌前,身子還在微微發抖,不等池騁開口詢問,就急忙把手裏的手機遞到他麵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語氣裡滿是焦灼,“吳、吳所畏的公司出事了!你快看新聞!”
“吳所畏”三個字入耳,池騁周身的疏離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緊張與慌亂,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連鋼筆都被碰掉在辦公桌上,滾落在地,他卻渾然不覺。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伸手接過手機時,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滯,他最怕的,就是吳所畏出事。
池騁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手機螢幕上,那條刺眼的新聞標題瞬間闖入他的視線——《無畏藝術公司為牟利偽造檢測報告,地標專案材料嚴重違規》,配圖正是無畏藝術裝置公司的logo,清晰得刺眼。
他快速滑動螢幕,瀏覽著新聞內容,鋼材承重不達標、塗料VOC超標三倍、被質監局查封、甲方索賠、客戶解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紮在他的心上,讓他渾身冰冷。
他太瞭解吳所畏了,吳所畏雖然平日裏愛精打細算,偶爾顯得有些摳門,可做事向來踏實靠譜,絕對不會做出偽造檢測報告、使用劣質材料的事。
可新聞言之鑿鑿,還有質監局查封的現場照片,由不得他不信。
那一刻,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吳所畏的模樣,那個總是笑得眉眼彎彎、渾身透著韌勁,一心想把公司做好、想給吳媽買房的少年,此刻一定陷入了絕望與無助。
“該死!”池騁低咒一聲,眼底翻湧著心疼、焦灼與怒火,心疼吳所畏要承受這麼大的打擊,焦灼吳所畏此刻的狀態,怒火有人故意算計吳所畏、毀了他的公司。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交代工作,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轉身就朝著辦公室門外狂奔而去,腳步急促而慌亂,連手機都忘了還給剛子。
“池哥!等等我!”
剛子連忙撿起地上的鋼筆和自己的手機,快步追了上去,可池騁的速度太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池騁一路狂奔下樓,電梯都等不及,順著消防通道快步往下跑,心臟狂跳不止,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快點見到吳所畏,我要陪著他,不能讓他一個人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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