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陽光已經爬上了床頭。
吳所畏動了動,腰肢傳來一陣熟悉的酸脹,剛要皺眉,就被身後的人摟得更緊。
池騁的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呼吸溫熱:“醒了?再躺會兒,我今天讓張媽來做了早飯,一會把早飯端上來。”
“不要,下樓吃吧,池騁,我腰都酸了。”
吳所畏轉過身,扒著池騁的肩膀抱怨,眼底卻帶著未褪的潮紅,“都怪你,昨天太過分了。”
他伸手去摸池騁的下巴,胡茬又冒出來一點,紮得指尖發癢,“你是不是故意的?”
池騁低笑出聲,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吻落在他的眼角:“是你先穿那套衣服勾我的。”
他伸手幫吳所畏揉著腰,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緩解酸脹,“昨晚那套衣服還留著嗎?下次……”
“不準留!”吳所畏趕緊捂住他的嘴,臉頰紅得發燙,“昨天就該把那衣服燒了,穿得我渾身不自在。”
話沒說完,就被池騁咬了咬掌心,癢得他縮回手,“我要起床,再不起公司該亂套了。”
池騁沒再逗他,起身從衣櫃裏拿出寬鬆的運動服,是他特意給吳所畏買的,料子柔軟,剛好能遮住身上的印記。
他幫吳所畏穿衣服時,手指劃過腰側的紅痕,動作放得格外輕:“還不錯,還得是我的眼光好。”
下樓時,早餐已經擺好了。蟹黃包冒著熱氣,豆漿是剛磨的,還加了吳所畏愛喝的蜂蜜。
池騁坐在他對麵,剝了個茶葉蛋,把蛋黃挑出來自己吃,蛋白遞到吳所畏嘴邊:“張嘴,補充營養。”
吳所畏咬著蛋白,含糊地問:“你今天不去公司?”
“陪你去。”池騁喝了口豆漿,眼神帶著點深意,“順便去‘拜訪’一下公司的新同事們,讓她們知道誰纔是你的人。”
吳所畏差點被豆漿嗆到,拍著他的胳膊笑:“都過去了還記仇?”
“仇不記,但主權得宣示清楚。”池騁幫他擦了擦嘴角,“今天要是再讓那個林琳靠近你半米,晚上加倍罰。”
到公司樓下時,吳所畏剛要推門下車,就被池騁拉住。
他俯身過來,幫吳所畏解開安全帶,順便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中午我來接你吃飯,離公司人遠點知道嗎。”
吳所畏紅著臉點頭,下車後跟池騁一起走進公司時,剛好碰到林琳。
她看到吳所畏,眼神閃了閃,剛要打招呼,就見吳所畏身後跟著池騁,他雙手插在口袋裏,眼神冷冷地掃過來,林琳的話瞬間嚥了回去,低著頭匆匆走了。
一上午,林琳都沒敢再進吳所畏的辦公室。
吳所畏樂得清靜,改設計圖改得格外順利。中午剛到飯點,池騁的訊息就發了過來:“下來,在樓下的西餐廳。”
他剛走到電梯口,就被池騁摟進懷裏。
餐廳裡靠窗的位置已經擺好了餐具,牛排是他喜歡的七分熟,意麵裡加了雙倍芝士。
“下午沒事的話,跟我去趟工地。”
池騁切著牛排,“帶你看看我們新開發的樓盤,有套頂層複式,視野特別好,我讓人按你的喜好設計的。”
“給我的?”
吳所畏眼睛瞬間亮得像藏了星星,手裏的刀叉都忘了放,伸手拽住池騁的袖子晃了晃,“真的是隻給我的?不是公司的樣品房?”
他之前聽池騁提過新樓盤主打高階住宅,沒想到自己還能住上那個地段的房子。
“不然給誰?給別的設計師當工作室?”
池騁被他晃得笑出聲,伸手捏了捏他泛紅的臉頰,“上次你說家裏光線太暗,畫油畫總差口氣,我就記著了。那套複式朝南,客廳和露台都有落地窗,下午的陽光剛好落在畫架上,比咱們現在的家舒服十倍。”
“哇——”吳所畏湊過去,鼻尖都快碰到池騁的臉,“那露台多大啊?能放得下我的大畫框嗎?還有還有,有沒有留儲藏室?我那些顏料和畫布堆得家裏到處都是,每次張媽來收拾總說我亂擺。”
“都給你留了。”池騁幫他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芝士醬,指尖在他唇上輕輕蹭了下,“露台做了防腐木,夠你擺燒烤架和畫架,旁邊還留了個小花台,你不是想養幾盆多肉嗎?儲藏室做了防潮處理,專門放你的畫具,連掛油畫的軌道都提前裝好了。”
吳所畏聽得眼睛都濕潤了,咬著下唇問:“你什麼時候偷偷安排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從你上次抱怨家裏太擠開始。”
池騁切了塊牛排遞到他嘴邊,語氣帶著點小得意,“設計師是我特意找的,露台的尺寸都是我親自去測量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以後你不想去公司,就去那兒待著,沒人打擾你,比在辦公室被新人圍著清凈。”
“池騁……”吳所畏含著牛排,聲音都軟了,“你怎麼這麼好啊。”
他放下刀叉,伸手環住池騁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我們週末是不是就能去試住?我現在就想把我的顏料盤搬過去。”
“急什麼。”池騁拍了拍他的背,幫他把鬆開的領帶繫好,“軟裝還沒弄完,我讓他們按你喜歡的北歐風裝,沙發選的是你上次在傢具城看中的那款,夠你窩在上麵看電影。等弄好了,我親自接你過去。”
下午吳所畏跟著池騁去了工地,剛要接過安全帽往頭上扣,就被池騁攔住了。
“等會兒。”
池騁從口袋裏摸出包紙巾,抽出兩張墊在安全帽內襯裏,才輕輕扣在他頭上,手指捏著帽帶調整鬆緊,試了試能塞進一根手指的距離才罷休,“這樣就不勒了,你頭皮嫩,別磨紅了。”
旁邊搬鋼筋的幾個工人早停了手裏的活,湊在一旁笑。
領頭的王師傅嗓門大,先開了口:“小池總,這就是傳說中讓你天天往城裏跑的設計師吧?”
他往吳所畏那邊努努嘴,“難怪你把新樓盤頂層都留著,原來是給未來家主準備的!”
池騁沒惱,反而把吳所畏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裡都透著笑。
“沒錯,就是未來家主,這是我男朋友,吳所畏。”
他特意把“男朋友”三個字咬得清晰,伸手揉了揉吳所畏的頭髮,“我家這位,設計的畫比我蓋的樓還出名。”
吳所畏的臉“唰”地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連安全帽的係帶都擋不住。
他攥了攥池騁的衣角,抬頭時剛好撞進池騁含笑的眼神裡,乾脆破罐子破摔,往他身邊又擠了擠,對著工人們靦腆地笑了笑:“大家好,我是吳所畏。”
“好!好!”工人們瞬間炸開了鍋,拍巴掌的聲音比打樁還響。
王師傅搓著手笑:“早就聽小池總提過您,說吳總您畫的設計圖比圖紙還精準!”
旁邊的年輕小夥跟著起鬨:“小池總可得看好了,這麼俊的物件,別被城裏的小姑娘搶跑咯!”
“搶不走。”
池騁捏了捏吳所畏泛紅的耳垂,語氣篤定,“他隻跟我走。”
吳所畏被他說得心尖發燙,偷偷抬起手,在池騁背後輕輕掐了一下,這人,在外麵也不知道收斂。可嘴角的笑,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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