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叮”地開啟,吳所畏還在琢磨怎麼開口哄人,他一路都在想,池騁這醋勁來得快去得也快,大不了回家給揉肩捶背保準消氣。
現在發現好像不是,他想自己今天闖禍了,池騁他會狠狠的幹上自己一頓,但結果並沒有。
玄關的燈沒開,隻有餐廳亮著盞暖黃的小燈。
池騁拿過港到的外賣,坐在餐桌前,指尖捏著筷子,力道大得指節泛白,麵前擺著兩份外賣,是吳所畏愛吃的糖醋排骨和鬆鼠鱖魚,湯汁還冒著熱氣。
吳所畏換鞋的動靜不算小,池騁卻頭都沒抬,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今天外賣味道挺正啊,比上次那家好吃。”吳所畏湊過去,想挨著他坐下,池騁卻往旁邊挪了挪,椅子腿蹭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吳所畏的屁股僵在半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生氣了?”
池騁終於抬頭看他,眼神沉沉的,像矇著層霧,看不透情緒。
他沒說話,夾了塊排骨放進嘴裏,咀嚼的動作都透著股不耐煩,吃完又低頭扒飯,把碗邊的米粒都扒得乾乾淨淨。
“對不起嘛。”
吳所畏繞到他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聲音軟下來,“我知道今天不該讓她湊那麼近,下次我肯定離她遠遠的,再敢往我跟前湊,我直接讓人事部調她去別的部門。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這話像終於戳中了池騁的情緒。他手裏的筷子“啪”地放在碗上,站起身時差點帶翻椅子。
吳所畏被他帶得踉蹌了一下,懷裏的溫度瞬間抽離。
池騁沒看他,徑直走到餐桌前,把外賣盒都倒進垃圾桶,動作又快又狠,塑料盒相撞發出“砰砰”的響。
收拾完桌麵,他拎著自己的外套往臥室走,全程沒說一個字。
吳所畏懊惱地抓了抓頭髮,頭頂的軟發都被抓得亂翹。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次不是小打小鬧的醋意,池騁是真的委屈了,委屈他沒立刻推開別人,委屈他把陌生人的“示好”不當回事。
他趕緊跟在池騁身後進了臥室,就見池騁正往床上拽被子枕頭。
“池騁你別生氣了……”
“沒生氣。”池騁的聲音冷得像冰,抱著被子枕頭去次臥,“你早點睡。”
“什麼沒生氣?”吳所畏皺眉,看著他走向隔壁客房的背影,“你都要跟我分房睡了!”
池騁沒回頭,“砰”地一聲關上了次臥門,把吳所畏的話都關在了門外。
大床上空蕩蕩的,沒有熟悉的雪鬆味,沒有溫熱的懷抱,連枕頭都顯得格外硬。
吳所畏翻來覆去烙了半小時餅,實在熬不住,赤著腳躡手躡腳走到次臥門口。
門沒鎖,他輕輕推了條縫,就見池騁背對著門躺著,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他貓著腰鑽進去,掀開被子的一角溜進去,池騁被嚇了一跳,掀開被子一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靠在他胸口呼呼大睡。
池騁嘆了口氣,給他蓋好被子,把他摟進懷裏,用被子把兩人裹緊。
懷裏的人暖乎乎的,還帶著點洗髮水的清香,他低頭看了眼吳所畏睡得泛紅的臉頰,指尖輕輕碰了碰,最後還是無奈地笑了,這小東西,總有本事讓他氣不起來。
第二天吳所畏是被陽光曬醒的。
他動了動,發現自己被池騁牢牢圈在懷裏,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連腿都纏在一起。
他心情瞬間亮了,抬頭去看池騁的臉,胡茬長得真快,昨天中午剛颳得乾乾淨淨,今天就冒出了青黑色的一層,摸著肯定紮手。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蹭了蹭池騁的下巴。剛碰到那層硬茬,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在幹什麼?”池騁的聲音冷不丁從頭頂傳來。
“在玩你的胡茬。”池騁抓住吳所謂的手,盯著吳所謂的眼睛看了幾秒,隨即下床洗漱。
吳所畏磨磨蹭蹭起床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牛奶、煎蛋,還有他愛吃的豆沙包。
可池騁已經不見了,玄關的鞋架上,他的皮鞋消失了,隻有一桌子的早飯。
上午九點,吳所畏坐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螢幕發獃。設計圖改了三遍都沒靈感,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直到手機螢幕暗下去第三次,他才反應過來,往常這個點,池騁的訊息早就轟炸過來了,不是問他“上午吃什麼”,就是發公司群裡的搞笑截圖,再不濟也會拍張自己的咖啡杯過來。
他趕緊點開微信,給池騁發了條“在幹嘛呢?”,又配了個撒嬌的表情包。等了十分鐘,沒回。
他又發“中午一起吃飯嗎?我訂你愛吃的那傢俬房菜”,還是沒回。
吳所畏癱在椅子上,哀嚎一聲,完了,池騁這是氣還沒消,開始冷暴力了。
他抓起車鑰匙就往醫院跑,他要去找薑小帥想解決方案,薑小帥剛下夜班,正趴在護士站補覺,被他搖醒時差點把聽診器砸他臉上。
“大畏,你這是要謀殺啊!”
薑小帥揉著眼睛,聽完吳所畏的哭訴,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薑小帥去更衣室,拿出一個手提袋遞給吳所畏,“這樣大畏,你今晚踩著池騁下班回家的點回家,我把我自己新買的戰袍給你,一定能勾住馳騁,”
吳所謂看了一眼衣服,掙紮了一會,為了哄好池騁,拚了。
半小時後,吳所畏抱著個手提袋走出醫院,臉色複雜。
薑小帥給他的“戰袍”,一套黑色的男僕裝,領口開得極低,袖口是蕾絲花邊,短褲短得快到大腿根,布料薄得透光。要不是吳所畏堅持,薑小帥連裏麵的打底都不讓他穿。
晚上七點五十,吳所畏站在玄關,緊張得手心冒汗。他把自己套進那套衣服裡,又偷偷加了件白色的內搭,剛整理好領口,就聽見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池騁推開門,剛換好鞋,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吳所畏穿著那套惹眼的衣服,領口的蕾絲蹭著他的手臂,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你回來啦。”
他伸手接過池騁的公文包,又蹲下來幫他換拖鞋,頭頂的軟發都快戳到池騁的膝蓋。
池騁的呼吸頓了頓,眼神落在他露出來的纖細腳踝和白皙的手腕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你……怎麼穿成這樣?”他的聲音有點啞,伸手捏住吳所畏的下巴,讓他抬頭。
“嗯……”吳所畏有點害羞,往他懷裏鑽了鑽,“老公,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讓別人靠近我了,我隻對你一個人好。”
“老公”兩個字像羽毛,輕輕搔在池騁心上。
他原本壓著的慾望瞬間漲了上來,彎腰打橫抱起吳所畏,咬著他的耳垂問:“再叫一遍。”
吳所畏被他咬得頭皮發麻,聲音都帶著顫:“老公……”
“乖。”池騁的吻落下來,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卻又格外溫柔,“我非常生氣。”
他抱著吳所畏往臥室走,腳步又快又急,“所以現在要懲罰你。”
臥室的門被“砰”地關上,吳所畏的驚呼被吞沒在親吻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散落一地的衣服上,空氣裡很快就瀰漫開甜膩的氣息,吳所畏知道,這次的“懲罰”,他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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