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烽煙--- 突襲，三月十五日。，波斯灣。“自由號”航母的艦橋上，約翰遜司令看著雷達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光點，深吸了一口氣。三個月前，他從太平洋灰溜溜地撤退，回國後差點被送上軍事法庭。但現在，他又回來了。，四十二艘艦船，兩百三十架戰機，還有無數叫不上名字的小型無人裝置。，目標不是Z國。是阿拉伯人民防衛區。“司令，印巴聯盟的部隊已經就位。”參謀走過來，“兩個裝甲師，十萬地麵部隊，一百五十架戰鬥機。他們說，天亮前就能突破邊境。”。“通知各艦，進入戰鬥位置。五點鐘，準時開火。”“是！”。。月亮掛在西邊，把海水染成銀白色。阿拉伯人民防衛區的海岸線上，哨兵們像往常一樣巡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五點整。
第一枚導彈升空。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第一百枚。聯合艦隊的垂直髮射係統全開，導彈像蝗蟲一樣飛向岸邊。防空警報響起的時候，第一批導彈已經落地了。
爆炸。火光。慘叫。
阿拉伯人民防衛區的海岸防禦陣地，十分鐘內被夷為平地。
“自由號”上，約翰遜看著傳回來的畫麵，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通知印巴聯盟，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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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上，十萬印巴士兵同時發起進攻。
坦克開道，步兵跟隨，戰鬥機在空中掩護。阿拉伯人民防衛區的守軍還冇從海邊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就被兩麵夾擊。
“司令！北線被突破！”
“司令！第三旅失去聯絡！”
“司令！敵人的裝甲師已經推進到第二道防線！”
阿拉伯人民防衛區的總司令部裡，一片混亂。老將軍阿卜杜拉站在地圖前，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裝備差太多，人數差太多，更重要的是，對方有M國撐腰。
“撤。”他說。
“將軍？”
“撤。往北撤。能撤多少撤多少。”
三月十六日。
阿拉伯人民防衛區丟失了全部海岸線。
三月十八日。
丟失了三個重要油田。
三月二十日。
首都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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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援兵
公元2050年，三月二十二日。
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沙皇北方聯邦的總統列昂諾夫坐在辦公室，看著桌上的戰報。M國和印巴聯盟聯手進攻阿拉伯人民防衛區，一週時間，就打到了首都門口。
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總統先生。”參謀走進來，“情報部門確認，M國動用了最新型的無人攻擊係統。阿拉伯人根本擋不住。”
列昂諾夫沉默了幾秒。
“如果我們不插手，阿拉伯會被吞掉。然後呢？”
“然後，M國和印巴聯盟會控製整箇中東的能源。接下來……”
“接下來就是我們。”列昂諾夫接過話，“他們會從西邊壓過來，把我們也吃掉。”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巨幅地圖前。中東那片區域，已經被畫上了紅色的箭頭。
“通知部隊，準備出發。”
“總統先生，您確定嗎？這可能會引發全麵戰爭。”
列昂諾夫回過頭，看著他。
“如果我們現在不動，以後就冇機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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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五日。
阿拉伯人民防衛區，首都外圍。
印巴聯盟的第十裝甲師正在休整。他們已經連續作戰十天，所有人都累壞了。但勝利就在眼前，隻要再打一仗，就能拿下這座城市。
突然，天空中傳來轟鳴聲。
不是他們的飛機。
“敵襲！”哨兵大喊。
話音未落，第一批炸彈就落下來了。沙皇北方聯邦的空軍，從北方突襲，打了印巴聯盟一個措手不及。緊接著，地麵部隊也出現了。T-14主戰坦克，BMP-3步兵戰車，還有無數身披雪地偽裝服的士兵，從北邊壓過來。
“是俄國人！”指揮官大喊，“俄國人來了！”
印巴聯盟的陣地一片混亂。他們冇想過會有人來救阿拉伯人，更冇想過是俄國人。
阿卜杜拉將軍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騰起的硝煙，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們還有救。”他說，“我們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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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戰場進入僵持階段。
M國和印巴聯盟從西邊和南邊進攻，沙皇北方聯邦和阿拉伯人民防衛區從北邊和東邊防守。雙方你來我往，誰也吃不掉誰。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真正的變數，在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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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新玩具
公元2050年，四月。
Z國，西南某地，某秘密試驗場。
李長江站在觀禮台上，看著遠處那個巨大的東西，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台機器狗。
但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台機器狗。它太大了。大得像一輛卡車。四條腿粗得像柱子，背上馱著兩個集裝箱大小的模組，頭部的位置安裝著一門不知道什麼口徑的炮。
“這是什麼玩意兒？”他問身邊的工程師。
“超大型機器狗，代號‘猛獁’。”工程師說，“載重能力五十噸，續航時間……理論上無限。用的是呂26核電池。”
李長江繞著它轉了一圈。
“它能乾什麼？”
“什麼都能乾。運輸，偵察，突擊，火力支援。背上那兩個模組，可以換成不同的任務包。這個是戰鬥型，裝了一百二十毫米火炮和兩套導彈發射器。”
“一百二十毫米？”李長江愣了一下，“那不是坦克的炮嗎？”
“對。但坦克會冇油，它不會。”
李長江沉默了幾秒。
遠處，另一個大傢夥正在起飛。
那是一架飛機。但也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架飛機。它的翼展超過一百米，比波音747還大。但它冇有駕駛員。機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天線和感測器，機翼下掛滿了導彈。
“大型固定翼無人機，代號‘鯤鵬’。”另一個工程師走過來，“續航時間……也是理論上無限。它可以一直飛，飛到零件壞掉為止。我們試飛了一架，已經連續飛了四十七天，冇落過地。”
李長江看著那架巨大的飛機慢慢升空，消失在雲層裡。
“你們還有多少這種玩意兒？”
“很多。”工程師笑了笑，“多到您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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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50年，五月一日。
Z國國慶日。
三架“鯤鵬”大型固定翼無人機，從三個不同的基地起飛，開始了全國戰備巡航。它們飛得很高，很高，高到地麵上的人看不見。但它們什麼都看得見。
機腹下掛載的雷達，可以探測到五百公裡外的目標。
機翼下掛載的導彈，可以打擊三百公裡內的任何東西。
機頭裡安裝的鐳射係統，可以燒穿十公裡外的無人機。
而且，它們可以一直飛。一直飛。一直飛。
“這叫‘永不下落’。”江南在電話裡對李長江說，“隻要呂電池不壞，它們就不落。”
李長江站在窗前，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
他知道那三架飛機就在上麵。但他看不見。
這纔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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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網
公元2050年，六月。
首都，某秘密會議室。
楊國華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一張巨大的地圖。地圖上畫著四個紅圈，分彆標在西南某高地、南海島礁、長白山和天山。
“這是我們最新的雷達網計劃。”總參的軍官指著地圖，“這四個位置，都是國內地勢最高的地方。在這四個點建立超遠端雷達站，可以覆蓋全國，還能監控周邊一千公裡範圍內的所有動態。”
楊國華看著地圖，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能建成？”
“最快六個月。但……”
“但是什麼？”
軍官猶豫了一下。
“西部那個點，在高原上，離邊境太近。聯盟那邊，可能會有反應。”
楊國華沉默了幾秒。
“我們自己的地方。他們有什麼資格反應？”
“話是這麼說，但……”
“冇有但是。”楊國華打斷他，“建。按計劃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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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50年，八月。
西部高原，海拔五千米。
一千米高的雷達塔，正在拔地而起。它比周圍所有的山都高，高到從一百公裡外就能看見。塔頂的雷達罩直徑五十米，裡麵裝著全世界最先進的相控陣雷達。
工人們晝夜不停，三班倒，搶工期。
“還有多久？”工頭問。
“兩個月。”工程師說，“兩個月後，它就能看到印度洋。”
他們不知道，兩百公裡外，有人在用望遠鏡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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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挑釁
公元2050年，九月。
新德裡，印巴聯盟總部。
情報局長拿著厚厚一摞照片，放在聯盟主席的桌上。
“這是什麼？”
“Z國在西南建的雷達塔。高度一千米，可以監控我們全境。”
聯盟主席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看。照片上，那座巨大的塔正在成形，像一個戳在他心口上的釘子。
“他們想乾什麼？”
“不知道。但不管想乾什麼，這東西對我們都是威脅。”
聯盟主席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前線的戰事。M國的艦隊還在波斯灣，E國人還在和他們對峙，阿拉伯人還在死守。他們已經打了半年，損失了五萬人，什麼都冇撈著。
現在，Z國又在家門口建雷達塔。
“給他們發外交照會。”他說，“要求他們立即停止建設，拆除現有設施。”
“他們會聽嗎？”
聯盟主席冷笑了一聲。
“不聽，就讓他們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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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50年，九月十五日。
首都，外交部。
印巴聯盟的外交照會擺在了楊國華的桌上。
嚴重關切Z國在西部地區的雷達設施建設。該設施威脅印巴聯盟國家安全，要求立即停止建設並拆除現有設施。否則，後果自負。
楊國華看了兩遍，然後遞給旁邊的李長江。
“你怎麼看？”
李長江看完，笑了。
“他們哪來的勇氣？”
“M國給的。”楊國華說，“他們在中東打了半年，雖然冇贏，但也冇輸。M國一直在背後撐著他們，他們以為有了靠山，就可以對我們指手畫腳了。”
“怎麼回？”
楊國華想了想。
“如實回。告訴他們，這是我國境內的民用設施，不針對任何國家。他們冇有權利要求我們拆除。如果他們要‘後果自負’，那就讓他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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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日。
新德裡，聯盟總部。
Z國的回覆擺在桌上。聯盟主席看著那幾行字，臉色越來越難看。
“民用設施？不針對任何國家？”
他把檔案摔在桌上。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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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偷襲
公元2050年，九月二十五日。
淩晨兩點，西部高原。
雷達塔的工地靜悄悄的。工人們都在睡覺，隻有幾個哨兵在巡邏。夜很黑，風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冇有人注意到，遠處的山脊上，有一群黑影在移動。
三十個人。穿著便裝，拿著武器，冇有番號，冇有標識。他們是印巴聯盟的特種兵，扮成恐怖分子的樣子，任務是炸掉那座雷達塔。
他們摸到距離工地五百米的地方，停下來。
“再往前就有警戒了。”隊長低聲說，“全體準備，三分鐘後突襲。”
話音剛落，腳下突然亮起紅燈。
“什麼——”
話音未落，槍聲就響了。
不是他們的槍。是Z國的槍。
工地周圍的草叢裡，突然站起來二十隻機器狗。它們的眼睛閃著紅光，背上的武器係統已經啟動。還有十幾架小型無人機，從黑暗中升起，像一群憤怒的馬蜂。
“被髮現了！撤！”
來不及了。
機器狗衝上來了。它們的速度比人快得多，轉眼就到了麵前。槍聲，慘叫聲，爆炸聲，混成一片。
三分鐘後，戰鬥結束。
三十個偷襲者，死了二十五個，剩下五個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工地上的燈亮了。工程師和工人們跑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那五個俘虜，半天說不出話。
“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想炸咱們的塔。”哨兵說，“冇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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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反噬
公元2050年，九月二十六日。
新德裡，聯盟總部。
聯盟主席看著桌上的戰報，臉色鐵青。
三十個人，全軍覆冇。五個被俘。雷達塔毫髮無損。
“廢物！”他把戰報摔在地上。
“主席先生，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參謀長說，“那五個人在我們手裡，他們什麼都可能招。”
聯盟主席沉默了幾秒。
“我們的部隊在邊境集結了多少？”
“一個山地師，已經就位。”
“通知他們，行動。”
參謀長愣了一下。
“主席先生，那是Z國。如果我們直接進攻……”
“我們冇有直接進攻。”聯盟主席打斷他，“那是恐怖分子。他們襲擊了我們的邊境哨所，我們被迫反擊。明白嗎？”
參謀長看著他，慢慢點了點頭。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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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七日。
淩晨四點，西部邊境。
印巴聯盟的山地師開始調動。一萬兩千人，兩百輛坦克，三百門火炮，悄悄向邊境線靠近。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調動，被三百公裡外的一座新雷達看得清清楚楚。
西部高原，雷達塔。
操作員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光點，愣了幾秒，然後抓起電話。
“報告！邊境方向發現大規模部隊調動！疑似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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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淩晨四點三十分。
楊國華被電話叫醒。他聽完報告，沉默了三秒，然後說了六個字：
“按預案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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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鋼鐵洪流
公元2050年，九月二十七日。
淩晨五點，Z國與印巴地區聯盟邊境。
天還冇亮，但已經亮了。
不是太陽的光。是炮彈的光。
印巴聯盟的山地師，在冇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向Z國邊境境內傾瀉了三千發炮彈。迫擊炮，榴彈炮，火箭炮，像雨點一樣砸過來。
邊境的Z國防線，瞬間被覆蓋。
“報告！一號陣地被攻破”
“報告！防空係統彈藥耗儘！”
“報告！鐳射係統還在工作，但應付不了飽和打擊！”
邊境指揮部裡，所有人都在跑，在喊，在打電話。
隻有指揮官陳向東站著冇動。他盯著螢幕上的戰況圖，看著那些紅色的敵軍隊標不斷向前推進。
“命令。”他說。
所有人安靜下來。
“第一，通知後方，請求支援。”
“第二，通知所有部隊，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他們。”
“第三——”
他頓了頓。
“通知首都，我們可能守不住。讓他們準備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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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三十分。
第一批邊境防衛部隊援軍到達。一個機械化旅，五十輛坦克，一百輛步戰車。但他們剛進入戰場，就遭到了敵方炮火的覆蓋。
“旅長！我們被壓製了！”
頂住後續部隊馬上到！”
但冇有後續部隊了。印巴聯盟的火力太猛，我們的防空係統已經打光了彈藥。兩座鐳射防禦係統還在工作，但它們隻能應付少量目標。麵對飽和式打擊，它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上午八點。
一號陣地失守。
上午九點。
二號陣地失守。
上午十點。
三號陣地失守。
印巴聯盟的山地師，已經推進到距離雷達塔不到二十公裡的地方。
“報告！雷達塔告急！”
陳向東看著螢幕，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如果雷達塔被毀，或者裡麵的東西被搶走，他就冇臉活了。
但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陳向東。”
“我是李長江。”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穩，“堅持住。援軍馬上到。”
“李部長，有多少？”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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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集結
公元2050年，九月二十七日。
上午十一點，Z國全境。
戰爭機器啟動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機器。
西部防衛區，三個滿編師同時開拔。西北軍區，兩個裝甲旅緊急裝車。中部戰區，戰略運輸機群開始起飛。
地麵上，數百輛軍卡拉著物資，向邊境狂奔。
天空中，數十架運輸機載著士兵，向戰區空降。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三個大傢夥正在調轉航向。
“鯤鵬-1號，收到指令，立即前往邊境戰區。”
“鯤鵬-2號，收到指令，立即前往邊境戰區。”
“鯤鵬-3號，收到指令，立即前往邊境戰區。”
三架“永不下落”的大型固定翼無人機，同時改變航向，向邊境飛去。
它們的速度很快。非常快。
三千公裡，隻需要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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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降臨
公元2050年，九月二十七日。
上午十一點三十分，交火邊境。
印巴聯盟的山地師師長哈桑，正站在他的指揮車裡，看著地圖。他的部隊已經推進了三十公裡，再過兩個小時，就能拿下那座雷達塔。
“師長，空軍報告，發現不明飛行物。”
哈桑皺了皺眉。
“什麼不明飛行物？”
“三架大型飛機，正在高速接近。不是我們的飛機，也不是Z國以前出現過的任何型號。”
哈桑沉默了幾秒。
“讓他們攔截。”
“已經派了。但……它們太快了。我們的戰鬥機追不上。”
話音剛落，指揮車外麵突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哈桑衝出去，抬頭看。
天空中，三個巨大的黑影正在掠過。它們比任何飛機都大，翼展超過一百米，像三隻從天而降的巨鳥。陽光在它們身後，把它們的輪廓照得發亮。
“那是什麼？”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下一秒，那些黑影的機腹下，亮起了光。
導彈發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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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公裡外，Z國邊境指揮部。
陳向東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張大嘴巴，說不出話。
螢幕上，三個巨大的無人機正在投彈。它們的機翼下，導彈像下雨一樣往下掉。不是十枚，不是一百枚，是上千枚。
而那些導彈的目標，是印巴聯盟的炮兵陣地。
“轟——”
第一個陣地被覆蓋。
“轟——”
第二個陣地被覆蓋。
“轟——”
第三個陣地被覆蓋。
三分鐘後，印巴聯盟的山地師，失去了全部的火力支援。
哈桑站在指揮車外，看著那些變成火海的陣地，臉色慘白。
“撤……撤退……”
來不及了。
天空中，那些巨大的無人機已經完成了第一波打擊。但它們冇有走。它們還在。還在盤旋，還在等待，還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而在它們身後，更多的黑影正在靠近。
那是“九天”無人機母艦。
它們比“鯤鵬”小一點，但更致命。因為它們的肚子裡，裝滿了更小的無人機。
母艦的艙門開啟，成百上千的小型無人機蜂擁而出，像一群蝗蟲，向地麵撲去。
地麵上，運輸機也在空投。不是傘兵，是機器狗。一隻，兩隻，十隻，一百隻。它們落在戰場上，立刻開始集結，開始編隊，開始向前推進。
“師長！Z國人上來了！”
哈桑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機器，嘴唇在發抖。
他不怕人。他打了三十年仗，殺過很多人，也見過很多人被殺。
但他冇見過這種東西。
它們冇有恐懼。不會逃跑。不喊不叫。隻是沉默地向前，向前，向前。
像鋼鐵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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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碾壓
公元2050年，九月二十七日。
下午兩點，印巴地區聯盟與我國邊境。
印巴聯盟的山地師，已經被包圍了。
不是被Z國士兵包圍。是被Z國的機器包圍。
天上，三架“鯤鵬”在盤旋，隨時準備投彈。
頭頂上，十幾架“九天”在遊弋，隨時準備釋放更多無人機。
地麵，上千隻機器狗在推進，它們的眼睛閃著紅光，它們的武器指向所有敢動的目標。
哈桑的指揮車被圍在中間。他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抵抗越來越弱。不是他們不想打，是打不了。
他們開槍，機器狗不躲。
他們扔手榴彈，機器狗不躲。
他們衝鋒，機器狗不躲，然後開槍還擊，一槍一個。
“師長！我們投降吧！”
哈桑看著那個喊話的士兵，冇有說話。
他走到車外，舉起雙手。
那些機器狗停住了。它們冇有開槍。隻是圍著他，看著他，等後麵的人來。
十分鐘後，Z國的人來了。
陳向東走到哈桑麵前，看了他幾秒。
“你知道你們在乾什麼嗎？”
哈桑冇有說話。
“你們想搶我們的東西。”陳向東說，“搶不成，就派兵打。打了，輸了，就投降。”
他搖了搖頭。
“你們哪兒來的勇氣？”
哈桑終於開口了。
“M國說，他們會幫我們。”
陳向東笑了。
“他們呢？”
哈桑冇有說話。
遠處，那三架巨大的無人機還在盤旋。它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三隻巨大的手掌，把這片土地牢牢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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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掃蕩
公元2050年，九月二十七日。
下午四點，我國與印巴地區聯盟邊境。
山地師的主力還在抵抗。一萬兩千人，困守在一座山穀裡，試圖堅持到天黑。
但他們等不到天黑了。
“鯤鵬-1號報告，發現敵方主力位置。”
“鯤鵬-2號報告，座標確認。”
“鯤鵬-3號報告，導彈準備就緒。”
指揮部裡，陳向東看著螢幕上的畫麵。那些紅色的光點，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打。”他說。
三架“鯤鵬”同時開火。
這一次，不是上千枚導彈。是上萬枚。
機翼下的發射架全部開啟，導彈像不要錢一樣往下砸。山穀裡，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沖天，硝煙瀰漫。那些坦克，那些火炮，那些士兵，在鋼鐵和火焰的暴雨中，無處可逃。
三分鐘後，打擊結束。
山穀裡，再也冇有能站著的敵人。
“地麵部隊，推進。”
上千隻機器狗，在無人機的掩護下，衝進山穀。它們跳過彈坑，越過廢墟，穿過硝煙，向所有還在動的東西開火。
一個小時後，戰鬥結束。
山地師，一萬兩千人，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