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到了前廳。
江既白招來僕人,命人將酒給師徒四人斟上。
方硯清一瘸一拐地朝空著的那張椅子走去,果然引來了兩道看戲的視線。
他對大師兄和小師弟的視線視若無睹,在椅子麵前站了會兒,遲遲冇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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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硯清視死如歸的表情,讓原本心懷不滿的秦稷神色微霽,他挑眉道:「取個葡萄酒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二師兄,你傻站著乾什麼?坐啊。」
沈江流:「……」
陛下真是有容人之度啊!
大胤藥丸。
聽到小弟子明知故問地使壞,江既白輕咳一聲,在主位上落座。
秦稷聽得這聲咳嗽,悻悻地閉上了嘴。
有了寶貝二弟子,就忘了小弟子。
江既白,偏心眼!
方硯清倒是不怎麼在乎麵子不麵子的,還是裡子比較重要。
因此,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把大師兄、小師弟以及老師椅子上的坐墊都看了一眼。
大師兄疑似也捱了打。
老師的……就算了吧。
因此他將熱情洋溢地目光落到了秦稷身上,「小師弟,師兄方纔走路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你的那個坐墊能否借我一用?」
你管朕借什麼東西?
方硯清,你大膽!
朕的墊子你也敢薅?
朕砍了你!
秦稷臉色黑如鍋底:「你自己不是有嗎?」
「有是有,一個墊子有點薄,況且現在天也冇那麼冷了……」方硯清說著說著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墊子都不肯借,到底是小師弟太過小心眼,還是說……
方硯清的目光在沈江流和秦稷之間再次來回了一趟。
沈江流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製住自己冇笑出聲。
他接過僕人遞來的酒杯,品嚐杯中美酒,裝作冇看到方硯清投來的探究目光。
小孔蜂窩煤不借,他要是借了,豈不擺明瞭告訴鐵公雞捱打的是小孔蜂窩煤?
以小孔蜂窩煤的心眼,包不準把他一起記帳上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師兄師弟都不搭自己的茬,簡直一點同門愛都冇有。
同門無情傷我心,世態炎涼六月寒。
方硯清摸了摸袖子裡最讓人感到溫暖的銀子,心有慼慼地準備直接坐落。
江既白忍俊不禁地起身,將自己的墊子遞給他,「拿去。」
方硯清喜滋滋地接過去,墊在了屁股底下。
江既白這本是個解圍之舉。
既滿足了二弟子的需求,又穩住了小弟子的麵子。
誰料墊子一給出去,一道強烈不滿的視線從旁邊射了過來,幾乎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
同樣是捱了打,毒師竟然把自己的墊子給了方硯清。
這還了得?
秦稷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讓人立刻、馬上把方硯清拖出去砍了。
實錘了,毒師,偏心!
收到偏心射線的江既白:「……」
他敢打賭,他要是把墊子給了小弟子,讓小弟子顏麵不保,這小子同樣要跟他鬨。
給三個十分有個性的弟子當老師,好!難!啊!
江既白在心裡抹了把辛酸淚,試圖繼續端水,吩咐僕人:「去把墊子都換成厚一些的。」
…
明天雙更,會補字數,有點扛不住了,大家今天早點睡,我明天白天再補,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