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隨道大步走了進來,臉色發黑。
這些日子,他一直尋找狐妖呢。
就在剛剛,他感覺到了一點兒微弱的妖氣,就在三樓。
一路尋上來,終於在青禾房門外確定了。
聽著裏麵的陌生男音,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恬不知恥的狐妖。
竟然魅惑她。
她那身子,怎麼可能受得了狐妖的魅惑。
於是,他大力推開門。
青禾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狐藍見此,趕緊摟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別怕別怕……”
青禾被他摟的,一頭就紮進了他的胸肌裡。
狐藍嘴裏溫柔的哄著青禾,目光卻瞪向了墨隨道。
墨隨道咬了咬牙,看青禾被自己嚇到了,頓時不敢動了。
隻用殺人的目光看向狐藍。
狐藍感受到青禾淩亂的心跳漸漸平復下來,這才鬆開她。
“再睡會兒。”
青禾翻個身,就當沒看到。
打吧打吧。
打死拉倒。
狐藍穿好衣服,就出了門。
墨隨道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大帥府,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墨隨道也認出來了,狐藍不是他追的那隻狐妖。
那隻是七條尾巴。
這一隻是九條尾巴,差一點就要成仙的那種。
可惜,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包括人類。
墨隨道並沒有在狐藍的身上看到殺孽,可見他並沒有沾染人血。
“你是誰?接近她做什麼?”
墨隨道質問。
墨隨道很年輕,隻比青禾大一歲,今年也不過二十歲,所以不是什麼沉得住氣的人。
跟他比起來,不管是俞世鴻,還是柳奇林,都已經是成熟的男人了,足夠包容青禾。
而狐藍就更不用說了。
他勾唇道:“我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你又不是禾禾什麼人,不過就是個道士罷了。”
就算是要質問,也是俞世鴻來質問。
畢竟,俞世鴻纔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
人類女子,總是對自己第一個男人多少有點兒依戀。
青禾可不知道早上那一幕,讓狐藍誤會了。
墨隨道被這話氣到了,卻又無話可說。
他的確沒什麼立場說這話。
他也奈何不了狐藍,所以兩人不歡而散。
狐藍呢,也不想讓青禾拿他當寵物看,所以這就需要個身份了。
他直接以墨隨道表哥的身份,光明正大進了大帥府。
早上的時候,他從青禾屋裏出來時,他還用了一點點遮眼法。
他對青禾一見鍾情,但也不會給她帶來麻煩,讓她麵對他人的流言蜚語。
再說,他也不是來破壞她跟俞世鴻的感情的,他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墨隨道:………
該死的狐妖,竟然冒充他的表哥。
偏偏,他又打不過這個狐妖,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這個假表哥。
俞大帥住在司令部,俞世鴻在外打仗,大帥府的事都是他的幾個姨太太管理,拿不準的事,則是會問一聲青禾。
狐藍作為墨隨道的表哥,又打著他會醫術的口號,是墨隨道請來給青禾調理身體的藉口,就這麼住進了大帥府。
狐藍會醫術,但青禾的身體問題,是先天性的,一般的辦法解決不了。
也無法承受更多的靈氣,他連自己的狐珠都不能給她。
所以,他開始琢磨起了那本雙修秘術。
雙修。
是雙向的。
但青禾可沒有靈根,也沒有修鍊的可能。
所以,雙修就要改改了。
改成單向的。
單方麵給她送靈氣,一點點的,溫養她的身體。
狐藍雖然是狐狸,但他是沒有找過伴侶的,隻能自己琢磨。
但他一個走正道的狐狸,還真沒用過這種歪門邪道。
雙修秘術改了又改,還是不太滿意。
俞世鴻不在家的日子,青禾的日子好著呢。
喊柳奇林過來摸他胸肌,精神好的時候跟他偷個情,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阿林……”
…
柳奇林翻個身,抱著她躺下來,溫柔吻她。
在他的安撫下,青禾放鬆下來。
柔軟的床墊子,下壓,又回彈。
…
…
在狐藍研究雙修秘術時,墨隨道也意識到單靠葯膳,效果太慢了。
所以,他也研究起了雙修秘術,跟狐藍一樣,研究的也是單向輸送靈氣的方法。
至於青禾跟柳奇林的事,兩人都心照不宣,還給打掩護。
不掩護的話,又能怎麼辦呢?
這可是她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不一般的。
狐藍生怕這樣的單向採補會傷到青禾,所以思考再三,還是趁著半夜無人時,偷偷跑去海裡找他的死對頭。
他的死對頭是一隻蛟龍,叫焦歡。
據說焦歡的親爹是一頭龍,親娘是一條蛇,焦歡是他們風流的產物,生下來就是一條四爪蛟龍。
隻遺傳了一點點的龍族血脈,所以被親爹嫌棄,讓他自生自滅的長大了。
焦歡親娘是個風流的,根本不管孩子,隻管自己的快活,生下孩子都是丟給他們的親爹。
狐藍小時候嘴饞,差點把焦歡當小蛇給嚼吧嚼吧吃了,兩人至此成了死對頭。
見麵就打的那種。
這麼多年過去了,龍族早就不復存在了,焦歡的爹孃早就死於天劫了。
近些年,末法時代的開啟,焦歡已經蝸居在海裡,很久不露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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