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貓炸著毛,呼呼大喘氣。
好一會兒,又安靜下來。
它真是不爭氣。
一道微弱的白光閃過,大白貓就變成了一隻白色九尾狐。
雪白雪白的九尾狐,有一雙藍汪汪的溫柔眼眸。
它注視著青禾。
隨即,又是白光一閃。
一個身穿白衣,披散著一頭銀白色髮絲的俊美男人,就出現在了床上。
高大俊美的男人,伸手就把青禾攏在了懷裏。
他在青禾眉心親了一口,就將自己的額頭,貼到了青禾的額頭上。
“做場好夢吧。”
狐藍這麼說著,就摟著青禾躺了下來,拉開自己的衣襟,把青禾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肌上。
作為千年大妖,他有許許多多的收藏。
但這些收藏並不能治好青禾,她人類的軀體並不能承受太龐大的靈力。
在發覺她喜歡大胸肌的男人時,狐藍就扒拉了自己的收藏,吞了幾顆果子。
然後,他並不健碩的胸肌,就變了一個模樣。
漂亮又美觀,手感也超好。
不過,狐藍也有苦惱的地方。
那些果子能讓他的胸肌變大,還有二次發育的功效。
他聽過牆角,偷看過俞世鴻,單是一個俞世鴻,她就要哭啼啼的。
恐怕,到了他這裏。
怕是吞不下去。
狐藍想到這裏,嘆了一口氣。
不由在青禾唇上輕啄了一下。
“真是敗給你啦。”
他精通相麵之術,自然看得出來,青禾這輩子有八朵正桃花。
而他,也是其中之一。
作為見多識廣的大妖,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但還是有點兒吃醋。
有本事的妖族雌性,從來都不止找一個雄性,她們會多經歷幾個雄性,找出最厲害的那一個,然後孕育幼崽。
這樣孕育出來的幼崽,才會是最強的,也不容易夭折。
這是妖族的優勝劣汰法則。
隻不過,如今都末法時代了,妖族早就十不存一了,隻剩幾個大妖還撐著罷了。
狐藍也不是墨隨道追的那隻狐妖,那隻狐妖早就跑了。
對方偷雙修秘術,也是為了跟伴侶雙修,分享自己的靈力。
看在對方並沒有沾染殺孽,所以狐藍也就沒有殺那個狐妖,雙修秘術拓印一份,讓其走了。
而他呢,無意中在大帥府看到了青禾,一顆心就丟了。
為此,變成白貓的模樣,通過別人的手,合法合規的進了大帥府。
俞世鴻看他不順眼也是對的,這玩意兒真會變成人啊。
來自情敵的直覺。
青禾做了一個美美的美夢,夢裏有什麼,她已經忘了,但非常美好就是了。
還沒睜眼呢,就察覺到自己被抱在懷裏。
她還以為是俞世鴻回來了,也沒睜眼,腦袋拱了拱,手摸到了腹肌上。
一聲輕笑,在青禾頭頂響起。
“好摸嗎?”
聲音陌生又悅耳,如同泉水叮咚一般。
青禾:………
她緩緩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如同月華一樣的銀髮男人,那雙好看的狐狸眼兒含著笑,看著她。
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
還脫光了在她床上?
“你是誰?”
“我是狐藍。”
“一個想要勾引你的人。”
他是拿她當大傻子忽悠嗎?
誰家正常男人頂著一頭銀白色髮絲的,外國正常品種都沒有這個顏色的頭髮。
因此,青禾伸手就把他脖子掐住了。
她那點兒力氣,對狐藍來說沒什麼。
他任由青禾掐著他的脖子。
聽她兇巴巴的問:“你到底是誰?”
狐藍輕笑:“別生氣,我說就是了。”
他就沒想瞞著青禾。
“我就是那隻大白貓啊。”
“所以,你是貓妖?”
“不是,大白貓是我變的,但我不是貓妖,我是狐妖。”
“你就是墨隨道追的那隻狐妖?”
“也不是,那隻狐妖已經離開雍城了,回到他伴侶的身邊了。”
狐藍乾脆就把事情全都解釋了一遍,全程都很注意青禾的情緒,就怕嚇到她了。
隱瞞一輩子,那纔是欺騙呢。
好在,青禾隻是表麵上是大小姐,內裡的靈魂可不是,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青禾聽了,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她這輩子深居簡出的,沒想到還能引這麼多人。
“所以,你一個狐妖,這麼不正經的嗎?”
居然爬床。
狐藍理直氣壯:“正經人是追不到伴侶的。”
狐藍作為大妖,修行千年,修的功德,不曾沾染過人命,所以妖氣很淡。
若不是末法時代的到來,他這麼修行下去,未來也不是不能成仙。
“那麼,不正經的狐妖,你能把衣服先穿上嗎?”
她有色心,但沒那麼心力呀。
真不想應付這些狗男人。
都是柳奇林的錯,連她爹都哄不好,還被趕出去了。
也怪俞世鴻,非要說什麼夫妻不能分離,帶她來了雍城,這下好了,綠帽子多多的,活該。
狐藍聽到這話,“你不是喜歡摸大胸肌嗎?難道我的不好看嗎?”
他對比過了,他穩居第一。
一邊說,一邊拉過青禾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
軟綿綿的。
手感真好。
青禾在心裏感嘆著,手卻誠實的摸了又摸。
她是喜歡大胸肌,但也沒這麼癡迷吧?
難不成是體弱造成的怪癖?
狐藍眼裏滿是笑意。
嘭!
房門猛的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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