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琉璃是青禾的任務物件。
所以,哪怕她不提出來,她也會帶走她。
但現在這樣看起來更合理。
於是,青禾略微思考了一下:“上官玉簪,你帶著她。”
皇甫鷹已經把青禾的長劍拿了回來,上麵沾染的血跡,也被他擦乾淨了。
在外人麵前,他對青禾一向是恭恭敬敬的,一點問題都不會讓別人挑出來。
他雙手把劍奉了上來。
青禾接了過來,把劍放回了劍鞘裡。
然後,就騎馬離開了這裏。
聞人熋全程都沒有說話,跟著青禾。
上官玉簪看了一眼水琉璃,伸手就把她提到了馬上。
“會騎馬嗎?”
水琉璃老老實實搖頭:“不會。”
“那你抱好我。”
上官玉簪把水琉璃甩到了自己身後,讓她抱著自己。
她心裏覺得水琉璃這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能恰好被王後看到這種事,還能入了王後的眼。
若是再有點兒才能,恐怕未來未必不能成為王後心腹。
甚至,上官玉簪自己還把青禾那句“你帶著她”,想了又想,覺得這是讓她培養水琉璃的意思。
看在同為女子的份上,上官玉簪覺得水琉璃隻要不是太差,她會好好教她的。
水琉璃老老實實抱著上官玉簪的腰,心裏對上官玉簪身上的錦衣華服非常羨慕。
而且,對方能混到王後的身邊,想必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不過,這個時期的馬鞍都是那種軟的,也沒有腳蹬子,所以這對水琉璃來說還是有點不適應的。
也許。
水琉璃思考了起來。
如今有這樣的機會,她也想過好日子,想吃好吃的。
因為水琉璃這事兒,青禾後麵就沒有巡視了,而是跟聞人熋回了都城。
一回都城,廢除人祭的事,就下發了下去。
下麵的百官,反應不一,不過大多數對廢除人祭是贊成的。
水琉璃也重新收拾過了,換了一身乾淨的灰色麻衣。
她會上古音,自然也會上古文字,哪怕有點兒變動,連猜帶蒙的,也能弄明白大致意思。
上官玉簪得知水琉璃識字,倒是覺得水琉璃還算可以。
不過,私底下她還是讓人查了一下水琉璃,就怕是什麼間諜。
畢竟,這年頭知識壟斷的非常嚴重,普通的黎民百姓根本沒有識字的機會。
所幸,水琉璃雖然這輩子的父母死了,但父親生前是個小吏,是識字的。
原主本身也認識幾個,土生土長的虹國人,所以身份沒什麼問題。
水琉璃觀察了一個月,就畫了騎馬三件套出來。
青禾看著畫在布帛上的圖案,目光意味深長起來。
怪不得呢。
這還是個穿越的呢。
穿越的好啊。
她就喜歡穿越的。
“本後會讓人去試試的。”
青禾說著,就讓人帶去了少府,命他們試驗一番。
一日後。
少府那邊就有了結果。
青禾得知訊息,就去看釘了馬蹄鐵的馬兒。
聞人熋粘人的很。
在青禾想要親自試試時,他怕有什麼危險,把人往懷裏一抱,給了皇甫鷹一個眼神。
於是,皇甫鷹拱拱手,就自己上去了,然後騎著馬跑了一圈。
“很平穩。”
皇甫鷹非要讚譽。
有了這東西,他覺得以後虹國打仗,馬兒損失率能下降不少。
青禾白了聞人熋一眼,拍開他的手。
“你緊張什麼?少府敢送過來,自然是試過了。”
要是不安全,少府那邊可不敢送過來。
畢竟,聞人熋真的很有幾分暴君的潛質,上一次少府給她做的首飾,隻是紋路錯了一條,他就要砍人腦袋。
要不是青禾發話,他就真的那麼幹了。
有時候臣子不過是勸諫一二,他就想砍人。
總之,脾氣是真的陰晴不定。
也就青禾敢給他甩臉子,他還樂顛顛的守著。
聞人熋語氣溫和:“我這是擔心你。”
說著,他自己翻身上馬去跑了一圈,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回來後,這才讓青禾上馬試試。
水琉璃目瞪口呆。
說實話。
她是有點怕聞人熋的。
這人看她的目光,那跟看螞蟻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她來王宮的第一天,就被幾個老嬤嬤抓住狠狠的搓了一頓,尤其是她的頭髮,那更是用藥汁搓了一頓。
同時,她還知道了這是聞人熋的命令,怕她把髒東西帶給王後。
當然,還有幾十條要背的規矩,她就不說了。
什麼跟王後說話要有距離,不得太過親近。
大王是王後的,不得勾引大王,不然剁了她。
總之,水琉璃覺得聞人熋有病,還是一個有病的舔狗。
就試一個騎馬三件套,還搞的這麼緊張兮兮的。
水琉璃在心裏罵了一句死舔狗。
上官玉簪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當初跟在青禾身邊時,私底下就被警告了不止一次。
她也覺得聞人熋挺抽象的。
也就王後好脾氣,生氣了會甩大王大耳光。
騎馬三件套的出現,讓水琉璃正式有了身份,同樣成了青禾身邊的文書,負責抄寫政務。
寫政務她沒有資格。
因為她連律法都不清楚,政務同樣也不清楚。
同時,也是為了讓水琉璃練字。
用上官玉簪的話說,她的字太醜了,王後身邊的人,不能寫一手好字,丟的是王後的臉。
為此,聞人熋私底下還派人給她下了命令,讓她半年內練好字,不然就剁了她的腦袋。
水琉璃:………暴君,死舔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