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堆著一堆木柴,木柴上捆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子。
還有一個把自己的臉塗的紅紅黑黑的祭司,頭上還插著幾根白色羽毛,正在木柴堆前跳大神。
多荒唐啊。
人祭。
她看到了人祭。
古人愚昧又迷信,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這個世界是真的落後。
起碼,青禾以往去過的古代世界是沒有人祭的,很早就廢除了。
當那個祭司想要把手裏火把丟到木柴堆上時,青禾拔出腰間的長劍就丟了出去。
唰!
長劍穿透祭司的手腕,連帶著他手裏的火把,一起釘到了地上。
原本圍觀且興奮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靜下來,順著長劍飛來的方向,看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華服的青禾,騎在馬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聞人熋已經追了上來,看到青禾停了,就停了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不由愣了愣。
隨即,他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夫妻倆都是一身白色華服,看起來就尊貴非凡,一看就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
就連那個慘叫著的祭司,也都不由自主的噤了聲音。
不遠處,皇甫鷹領著護衛們追了上來,一看這個場景,他頓時就明白了。
他的臉色同樣一冷。
清國是沒有人祭的。
所以,公主殿下自然沒有看到過。
但虹國,乃至其他的國家就不是這樣的了。
青禾輕輕一踢馬兒的肚子,馬兒噠噠噠的走了幾步。
當前這個時期,是沒有馬上三件套的,青禾也並沒有把這個弄出來。
她看著這些麵黃肌瘦的民眾,不由垂眼道:“爾等這是在做什麼?”
儘管這是她的任務,但青禾還是覺得憤怒。
“我等這是在以祭祀祈求今年糧食豐收,她是我們準備給上天的祭品。”
“祭品?”
青禾表情更冷了,看著木柴堆上的女孩子,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用人當祭品?誰提的?”
“我們世代都是這麼祭祀的,已經有很久了。”
青禾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憤怒。
“是嗎?那為何是女子?你們怎麼就知道上天喜歡女子呢?若是祂喜歡男子怎麼辦?”
乾他爹的。
氣死她了。
這個村子的人,聽到青禾這話,全都愣了一下。
“這歷來都是女子當祭品……”
“夠了!”
青禾那點兒憤怒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直以來情緒是真的穩定。
但這樣的場景,這樣理所當然的話語,一下子就讓她憤怒的不行。
“把這女子給我放下來,把他給我捆上去,喜歡祭祀上天是吧?那就讓他去跟上天解釋吧。”
皇甫鷹帶著人,把那個女子放了下來,然後把那個祭司捆了,丟到了火堆上。
然後,大火被點燃了。
祭司發出了慘叫聲。
水琉璃原本都絕望了。
自從穿越到這個操蛋的爛世界,她過的就不是人的日子,被人重男輕女也就罷了。
她掙紮著活著,沒想到還要被祭祀,要被活活燒死。
以前,她幻想過穿越。
但誰知穿越後,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這裏說的是上古音,吃的喝的用的更是簡陋至極。
她簡直像是來荒野求生的。
本來吧,她想著死就死吧。
這個破爛世界,她一點都不想待著了。
但活活燒死,實在是太痛苦了。
這些人連個痛快都不給她,簡直是愚昧又殘忍。
沒想到,她竟然被人救了。
看著被活活燒死的祭司,她快意極了。
就是這個老頭,每一年都要提議祭祀,甚至還選的都是女子。
就該這樣。
誰說的,誰去祭祀。
青禾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祭司成了灰燼,“自今日起,虹國廢除人祭,誰敢再提,就燒了誰。”
跟過來的上官玉簪,行了一個禮:“是,王後。”
她掏出一個空白竹簡,就在上麵記錄了青禾的命令,準備等回了都城,就把這一條命令發下去。
聞人熋覺得這一條挺好的,當然他對人祭這事兒,可有可無,但他會自己腦補。
他的愛妻身份尊貴,自然不用受到這樣的苦,但若是這輩子呢?
若下輩子自己的愛妻沒有這樣的身份,是不是比這個女子還要可憐?
隻要這麼一想,他就覺得人祭必須廢除,不然他怕自己下輩子找不到他的愛妻了。
水琉璃也不是個大傻子。
一聽上官玉簪的稱呼,就知道青禾的身份了。
虹國跟清國聯姻的事,她還是知道的,加上青禾上朝都一年了了,也不是什麼秘密。
她的眼睛直接就亮了。
這是什麼?
虹國最大的大腿啊。
這樣的機會,她必須要抓住。
所以,她撲通一下,就給青禾跪了下來。
“多謝王後殿下的救命之恩,奴無以為報,隻求能跟在王後身邊,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來到這裏好幾年了,水琉璃多少還是長了點心眼子,也不是從前那個傻了吧唧的大學生了。
講真的。
感謝她當年是上古音專業的,不然她到了這裏,怕是什麼都聽不懂,隻能當啞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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