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在桑家吃了一頓飯,就離開了。
劉燕妮目送兩個女兒帶著女婿離開。
然後,她嘆了一口氣。
“老桑,咱們是不是做錯了?”
雖然比起村裡其他人的日子,兩人的日子實在是太好過了。
桑大樹哼了一聲,“我又沒有說錯,姑孃家年紀大了的確不好嫁人。”
“可是,咱們這倆女婿看起來都很不錯。”
何止不錯,彩禮都是雙倍的。
“別可是了,你不是喜歡那什麼羊毛衫嘛,咱倆明天就去買。”
他本來就沒指望什麼,如今這樣就挺好的。
人吶,別太貪心了。
既要又要。
桑大樹看得開,劉燕妮隻能聽他的。
青禾在桑青秧這裏過了一個年,又去了池以恆他爸媽那邊看了一下。
池以恆的父母對青禾這個兒媳婦,客客氣氣的,態度很疏遠。
就算是對池以恆也是客客氣氣的。
但不像是親人,反而看起來像是客人一樣。
青禾見怪不怪,這對父母也是個奇葩,自從小兒子出生後,就隻對小兒子好了,對大兒子不太管了。
青禾倒是看了出來。
池以恆不是他們的孩子,所以這個態度也正常,也沒仗著是父母就索要什麼。
這樣也挺好的。
池以恆自己也猜到了,但沒有問過。
池以恆的弟弟叫池以禛。
一個病歪歪的男孩子,長相精緻,聽說是早產造成的體弱,需要精細的養著。
青禾見過一次,隻記得他長得好看。
在池以恆的父母這裏露了一麵,兩人就回了首都。
兩人如今住的還是那個小四合院,但其實青禾名下如今房產多的是。
有池以恆送的,有路青城他們送的,還有燕昊送的。
名下的存款就更多了,首飾更是多的不得了,還都是金的,可以保值的。
不過,青禾還是在大學教書,她又不爭評分優秀什麼的,所以帶的班就很普通,成績中不溜的那種。
她什麼都不缺,上班也是為了打發時間。
池以恆再忙,接青禾下班的事,都是他做的。
其他人可不適合。
隻不過,青禾今天一出大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暗地裏像是有個目光在注視著她。
這個目光嘛,火辣辣的。
最重要的是,池以恆呢?
平時,他都等在這裏了。
角落裏,燕飛看了一眼被他打暈過去的池以恆,哼了一聲。
他這幾年,因為燕昊的特別關照,在軍隊裏過的精彩極了,好幾次死裏逃生。
如今,他好不容易退伍,就來找青禾了。
這麼多年,他還是放不下她。
所以,他來找她了。
然後,就看到了來接她的池以恆。
看著池以恆臉上幸福的笑容,燕飛就不是滋味了。
他怎麼還沒死?
他怎麼還活著?
他怎麼還沒離婚?
不過,現在的燕飛也不是從前的他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禾禾,好久不見。”
從前白白凈凈的燕飛,如今變成了肌膚古銅色的型男,肌肉線條那叫一個流暢,麵容變得冷峻且稜角分明。
青禾對著燕飛看了看,纔想起來他是誰:“你是燕飛?”
當年燕飛被燕昊處理了,送走了。
沒想到,他又冒了出來。
說起來,燕飛跟她也是同歲。
燕飛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禾禾還記得我啊。”
然後,他火速拿出一張雪白的手帕,捂到了青禾的臉上。
“你……”
青禾也沒想到,燕飛說動手就動手,關鍵是她這輩子可沒練武力值,也沒明麵上學醫。
好歹是和平年代嘛。
所以,她直接暈了過去。
燕飛小心翼翼的抱著她離開了。
在他離開半個小時後,池以恆醒了過來,就回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咬牙切齒的念著燕飛的名字。
“燕!飛!”
好幾年了,燕飛都沒有出現,池以恆還以為燕飛放棄了。
結果,他又出現了。
池以恆飛快的回了家,發現青禾並沒有回來,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路青城,看到禾禾沒有?”
路青城剛提著新出爐烤鴨進門,就聽到池以恆這話。
“平常都是你接送禾禾的,你卻問我禾禾在哪?你腦子沒病吧?”
自從池以恆張口閉口開始攻擊路青城他們的年紀之後,雙方的關係就不太好了。
池以恆聽到這話,都懶得搭理,他冷著臉出門了。
燕昊原本在家裏琢磨著怎麼哄青禾過來他這邊呢,就聽到了敲門聲。
一開門,是池以恆。
雙方也算是彼此心知肚明。
池以恆直接開門見山:“你弟弟呢?讓他把禾禾交出來。”
燕昊愣了一下,“燕飛?他回來了?”
說實話,燕昊很久都不太關注燕飛了。
“你不要說你不知道……”
池以恆說了之前燕飛打暈他的事。
“現在禾禾失蹤了,一定是他乾的。”
池以恆這會兒滿腦子都是燕飛因愛生恨要報復的猜測,越想,臉色就越難看。
燕昊呢,臉色大變。
“燕飛……”
說實話,燕飛也不是燕昊的親弟弟,是他後媽生的弟弟,腦子有點問題,腦迴路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他當即聯絡了一下朋友,得知了燕飛退伍這件事。
然後,再調查了一下。
青禾果然是被燕飛帶走的。
一時間,幾個男人心裏都緊張了起來,開始尋找青禾的下落。
但這個年代,監控也不是太發達,加上也沒有實名製,所以找起來就困難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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