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恆不可能跟青禾離婚的。
所以,他沉默了幾天,預設了路青城他們的存在。
隻不過,他的心態是不如陸仲書的。
他不內耗別人,隻內耗自己,自己把自己整抑鬱了。
他依舊對青禾很好,還開了一個花店,販賣各種花卉,都是比較難養活的。
路青城他們是故意的。
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但他們對青禾的守護,實在是太密不透風了,反而讓青禾不太喜歡了。
尤其是在頻頻偶遇燕昊時,燕昊說話又好聽,還保持著距離,一副要給她當藍顏知己的樣子。
他的分寸拿捏的非常好。
青禾忍不住跟燕昊走近了點,成了好朋友。
在恰當的時候,燕昊跟青禾表白了,這時候,兩人已經認識好幾年了。
“禾禾,我喜歡你,我知道你結婚了,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愛你。”
“我不求能跟你有結果,隻是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
燕昊這話,茶裡茶氣的。
青禾知道嗎?
自然是知道的。
但路青城他們對她的守護太嚴實了,有一種過了這輩子就沒下輩子的樣子。
她忍不住跟燕昊偷情了。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非常輕鬆,而且燕昊還什麼也不要。
於是,青禾就跟燕昊偷偷摸摸的開始了。
池以恆是第一個發現的。
他隻是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
他算是明白了。
禾禾就不是他能管住的人。
路青城他們也同樣如此。
何況,從始至終,她就沒有愛過他,也沒有愛過他們。
晚上,夫妻倆身體力行的交流了一番。
事後,池以恆摟著青禾,問了一句:“外麵那個乾淨嗎?”
青禾愣了一下:“你知道了?”
池以恆親吻著她的唇瓣,“我看到吻痕了。”
“外麵的到底不知根知底,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帶你出去玩乾淨的。”
池以恆在說出這話時,突然就看開了。
他們都惦記她怎麼樣?
他纔是禾禾的老公,是她的丈夫。
出門在外,別人會說他是她的男人,其他人可沒有這個資格。
隻要他不死,他們都沒有機會。
池以恆這裏看開了,對青禾守的不是那麼嚴了,夫妻倆的感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路青城他們也沒想到,池以恆直接觸底反彈了,竟然以毒攻毒的看開了。
尤其是池以恆說起他們的年紀時,直接差點氣死他們。
這麼幾年過去了。
青禾都三十歲了。
路青城他們都四十二歲了。
燕昊計劃也泡湯了,隻能當個知心的藍顏知己。
總之,三十歲的池以恆,終於學會瞭如何反製他們,擺起了正牌男人的架子。
看他們的眼神,就跟看上不得檯麵的小三兒似的。
池以恆說到做到,還帶著青禾出門去“嘗鮮”。
不過,他找的都是那種窮的,好看的,銀貨兩訖的那種。
青禾就是有點新鮮,玩了兩次,就不玩了。
青禾這幾年,都是在首都,並沒有回過桑家村。
桑青秧呢,自從成了桑家村的村長,忙著致富呢,姐妹倆這幾年也就見過幾次。
桑青秧已經當媽媽了,生了個可愛的小姑娘,已經五歲了。
當池以恆問起今年去哪裏過年時,青禾忽然就想回去看看了。
“今年,我們去桑家村過年吧,我都十幾年沒有回去了,小月亮都五歲了。”
池以恆是知道的,當年青禾姐妹倆是逃婚出來的。
他還沒有正式見過嶽父嶽母呢。
“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嗎?”
這話,池以恆問的含蓄。
實際上,他沒少聽青禾吐槽桑大樹,還有那倆歪瓜裂棗。
“買點兒補品就行了。”
反正,桑大樹兩口子還沒有六十歲呢,還不到給養老錢的時候。
於是,青禾帶著池以恆回了桑家村,開著小汽車的那種。
路青城他們都見不得光,自然不可能跟過來。
桑青秧已經收到過青禾的電話了。
她如今已經是村支書了。
想當年,她以村長的身份回到桑家村時,桑大樹簡直是驚呆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惱怒。
他認為桑青秧是故意的。
故意回來氣他的。
因此,李優秀這個女婿上門時,他張口就要彩禮。
好在,桑青秧早就預料到了,所以自然是準備了。
直接給了兩千,算是對過去做了一個了斷。
這幾年,桑家村已經富了起來,家家戶戶都是青磚大瓦房了,村裡還修了路。
桑家村適合搞果樹種植,外加藥材種植,還能搞養殖。
桑青秧搞的是生態迴圈,這個建議是青禾告訴她的。
如今,也算是正式形成了完整迴圈。
“妹。”
桑青秧抱住了青禾。
李優秀抱著女兒,笑著跟池以恆打招呼。
然後,他們一同去了桑家。
青禾當年結婚時,就寫過一封信,信裡同樣有兩千塊錢。
因此,見麵的第一時間,青禾就來了一句:“您看,我找的男人,比您找的歪瓜裂棗好太多了。”
桑大樹老臉一黑,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越發不好了。
不過,桑大樹這人吧,從不是什麼內耗的人,這幾年儘管會看到糟心的大女兒,但日子好著呢。
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花就花,所以兩口子如今都有點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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