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儀跟趙芬芳認識十幾年了,也算是看著青禾長大的。
她送了青禾一條粉珍珠項鏈,看著氣質出色的青禾。
“咱們青禾如今也長大了呢。”
“柳姨也沒老啊,怎麼說話這麼老氣橫秋的呢。”
青禾笑著說了一句,隨即就看到不遠處,趙芬芳在跟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又正人君子的男人說話。
她不由扯了扯柳雪儀的袖子:“柳姨,他是誰啊?”
那看著趙芬芳的眼神,一看就不清白。
柳雪儀瞥了一眼,“他是申城報社的主編,也是申城報社的老闆。”
說著,還對青禾眨眨眼。
別人不知道青禾的底細,柳雪儀還是知道的。
一直以來,青禾就是楊柳這件事,是保密的,也是神秘的,一直都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青禾也跟著眨眨眼:“所以呢?他這是在追求我娘?”
柳雪儀點點頭:“是在追求,不過看你孃的樣子,像是有顧慮啊。”
青禾聞言想了想,“那姓李的不是都死了嘛。”
那姓李的誌大才疏,純純廢物一個,家道中落後,就一蹶不振了,還染上了抽大煙的毛病。
把剩下的家產敗光後,父母也被他氣死了,他本人饑寒交迫掉河裏淹死了。
這事兒,還是柳雪儀特意打聽的呢,就是為了去除趙芬芳的心結。
但看起來,沒什麼用。
比起柳雪儀的看得開,如今生活的好。
趙芬芳是有些看不開的,心結還是當年的事。
哪怕她如今有了新生,日子過得好,她還是會回想。
如果是現在的她,姓李的還會不會要跟她離婚?
對此,青禾隻想說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人品決定了一個人的下限和底線。
姓李的就沒有人品這個東西,變心的藉口有的是。
青禾自己都有點懷疑,她的任務一直沒有顯示完成,是因為趙芬芳有心結的原因。
但這事兒,還真不好開導。
青禾端著一杯紅酒,招呼著自己的同學。
這年頭,能上的起學的女孩子,家裏都是有幾分家底的。
青禾家裏養了兩隻狼的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一個兩個的可以認不出來,但總有識貨的呢。
當趙芬芳知道家裏的兩隻狗是狼時,她是不相信的。
哪家的狼狗裡狗氣的啊?
而且它們也不嚎叫啊,都是汪汪汪的,雖然叫的有點奇怪。
就連尾巴都不是垂直的,而是搖來搖去的,很難讓人相信那是狼啊。
大灰二灰:………
你猜我們為什麼不嚎?
是我們不會嗎?
那是不敢啊。
女魔頭的巴掌可疼了。
青禾就領著自己的同學們,參觀了一下大灰二灰。
大灰二灰趴在院子裏,任由這些人看它們。
還被迫表演了幾個小節目。
天色稍暗下來時,宴會就差不多結束了。
客人們全都離開了。
有一個人沒有離開。
是顧思年。
青禾挑眉:“顧叔叔,你怎麼沒走?”
顧思年看著一身書卷氣的青禾,坦白問:“楊柳?!”
青禾笑眯眯誇讚他:“哎呀,顧叔叔的腦子很聰明嘛。”
“說吧,顧叔叔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書房裏,青禾冷下臉問道。
這變臉絕技,讓顧思年一愣一愣。
剛剛還態度溫和的,現在就冷臉了。
申城就這麼大,幾年時間,足夠顧思年推測出楊柳的身份了,何況那些信件都是寄到趙芬芳的醫院裏。
“是這樣,這幾年有不少人都想見你,還說楊柳根本就不存在,是杜撰的,所以報社組織了一個茶話會,我想請你參加。”
顧思年的態度是平等的,是溫和的。
“茶話會?”
青禾想了想,答應了。
“什麼時候?我會去的。”
顧思年說了時間地點,隨即就遲疑道:“我還有事問你,是關於你孃的。”
“我孃的?”
“顧叔叔,你應該猜到了啊,我發表的那篇關於拋棄糟糠之妻的故事,本身就是我孃的故事,隻不過改了名字而已。”
“所以,顧叔叔,想要給我當後爹,你還需要努力啊。”
顧思年聽到這話,深吸一口氣:“我是猜到了,可你娘她……”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是你沒有給夠我娘足夠的安全感啊,她怕你也是陳世美唄。
而且你可是顧家二公子,這結婚可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跟我娘結婚了,那你們生不生孩子啊?
這生孩子可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生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不是不食人間煙火。”
趙芬芳現在年紀偏大了,而且產後後遺症可不是說說而已。
青禾是不贊同生孩子的,但人生在趙芬芳的手裏,選擇權也在她的手裏,她會尊重她的選擇。
顧思年幾乎是恍惚著離開了青禾的書房,他被青禾狠狠的上了一課。
在他離開後,一麵書架被挪開,露出趙芬芳的身影。
她的表情複雜。
“你這孩子……”
她沒想到,青禾都考慮到如此地步了。
“娘,我說的都是現實問題啊,也是您要麵對的問題。”
“哎。”
趙芬芳嘆了一口氣。
經過姓李的那事後,她其實對男人是不太信任的,總覺得他們都是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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