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看她愁眉苦臉的,就問她是什麼事。
趙芬芳也知道女兒聰明啊,這段時間,以一己之力罵的那些進步青年抬不起頭,說不出話。
而青禾聽了趙芬芳的苦惱,“娘,診所是不夠,但你可以開工廠嘛,正好那些女性都沒什麼工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可是……”
趙芬芳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就有些遲疑不定:“我能行嗎?我也沒開過工廠啊?”
“娘,您能行,您從前連洋語都不會,如今不也會了,不會我們可以學嘛?有道是活到老學到老。”
學不死就往死裡學。
“而且,升米恩鬥米仇,你總不能每個人都掏錢吧?你也沒那麼多錢啊……”
在青禾的鼓勵下,趙芬芳已經琢磨起了開工廠的事。
工廠也不是隨隨便便就開的。
她打算開一家服裝工廠,她本身就會做衣服,也有很好的眼光。
而且,她一開始也沒弄那麼大,就是租了一個大點的院子,慢慢摸索著弄了起來。
柳雪儀得知趙芬芳要辦工廠這事兒,她也來參股了。
她其實對趙芬芳佩服極了。
她活成了一些女孩子不敢活的樣子,同時還盡自己所能幫助她們。
她也要出出力。
有柳雪儀幫忙,趙芬芳輕鬆了不少,開始學習工廠管理方麵的知識。
申城這邊的報紙熱度太高了,所以有其他城市的報紙,也來轉發青禾的文章。
也因此,有不少女性都知道了文章裡的內容,這讓不少女性的眼裏都開始有光。
一些脾氣火爆的女子,尤其是大家閨秀出身的,就因為小腳被男人鄙夷,心裏也窩著火呢。
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寫文章揭露這些人的人品,訴說她們的故事。
趙芬芳的小診所裡,每天都有信件送過來。
她把這些信件拿回來,交給青禾,讓青禾自己處理。
青禾把這些信件,一封封的看了,講述故事的,她給她們支招,鼓勵她們。
訴說苦難的,就給心靈雞湯,末了再根據對方的地址,教她如何借力打力。
總之,青禾還是很忙碌的,每天都要處理幾十封信。
同時,還要寫文章給報社投稿,大多數都是生活小常識,女性健康常識。
這個時期,女性健康問題也有很大的問題。
接下來的幾年,青禾差不多都是這麼過的。
而趙芬芳的服裝工廠,從一開始的小作坊,變成了一個正規的工廠,有好幾百女工。
很多女性,都得到了新生,可以正常跑跑跳跳了。
趙芬芳還舉一反三,開了餅乾工廠,罐頭工廠,鞋子工廠。
她在申城也算是個知名人物了,有了屬於自己的一棟小洋房。
就連那個小診所,也變成了一家醫院,裏麵坐診的大夫,都是她請回來的,最擅長的就是腳趾骨矯正手術。
後來,又增加了一項剖腹產手術,原因有個女工生產時難產,死活生不出來,眼看著奄奄一息了。
是趙芬芳力排眾議,把人送進了醫院,做了剖腹產手術,救回了那對母女的命。
也因此,醫院裏又多了一項,就是做剖腹產手術。
青禾這邊呢,也開始發表一些關於女性生產的小知識,產後護理之類的。
沒辦法,這個時期的接生手段那叫一個粗糙,而且感染的風險非常高。
青禾十七歲時,高中畢業了。
趙芬芳難得清閑,就問她:“禾禾,你打算考哪個學校?要不,你也去留學吧。”
趙芬芳其實是想問,要不讀經濟管理,以後接手家業。
但她的前半生都是如同木偶一樣被擺佈的,所以她並不想也這麼擺佈青禾。
因此,她尊重青禾的選擇。
“娘,我打算讀新聞係,以後當個記者,報道最真實的新聞,也記載最真實的事件。”
還別說,這個職業青禾還沒幹過呢。
趙芬芳聽到這話,又想想青禾這幾年在報紙上發表的文章,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好吧,娘尊重你的選擇,隻不過有新聞係的大學,隻有北平和申城這邊有,你打算考哪個?”
趙芬芳可是青禾的任務物件,在任務沒有顯示完成前,她不可能離得太遠。
“就考復旦。”
於是,青禾參加了復旦的招生考試,並且以優秀的成績考了進去。
趙芬芳那個高興啊,直接給青禾辦了個宴會,邀請她的同學,還有她的一些朋友參加。
宴會上,作為趙芬芳的獨女,青禾一身淺綠色的山水旗袍,披散著一頭小捲髮,正式亮相於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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