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尊者的確是個修鍊狂魔沒有錯,但不代表他的腦子生鏽了。
對初次見麵的師侄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仙毓宗裡,也有不少神仙眷侶。
春風尊者自己是個千年寡王,不代表沒有見過別人是如何恩恩愛愛的。
他明白了為什麼,卻又陷入了沉默。
長須長老是他的師兄。
虎青禾是他的師侄。
他一個做人長輩的,卻看上了自己師侄。
哪怕,他的實力是修仙界最為頂尖的那一撥人,也改變不了他是個老怪物的事實。
他的年紀是青禾的幾十倍,這對她來說,是有些吃虧,哪怕他看起來外表年輕,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春風尊者難得糾結了起來。
但凡麵前是他的對手,他不會有一點猶豫,直接提劍就上,先把對手放倒了再說。
但青禾顯然不符合這種情況,她是不同的。
表情冷冰冰的春風尊者,就那麼隱身跟著青禾,一副十分糾結的模樣。
青禾呢,可不知道有人在糾結,她一路悠哉悠哉的,就到了北海。
北海是一個常年大雪飄飛的地方,別的地方的海洋,是蔚藍色的,深藍色的,發黑的。
而北海,海水是雪白的顏色。
碧落瓊華的奇景,就在北海的中心處,聽說那裏還有鮫人族出沒。
鮫人啊。
青禾買了一份北海的地圖,就駕駛著玉舟,進了北海。
一瞬間,就從春暖花開過渡到了冰天雪地。
青禾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噴嚏。
她是冰靈根,自然是不怕冷的,但突然這樣,還是被冷氣沖的鼻子不舒服。
還沒等她升起護罩,一件淡藍色的毛邊鬥篷,就裹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罩了嚴嚴實實。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她的旁邊。
青禾愕然,下意識攻擊過去,卻被輕而易舉捏住了手腕。
青禾眼睛眯了眯,抬起頭,對著麵前的人看了看。
很年輕,也很俊美。
眉如遠山,臉似冷玉。
“你是誰?”
眼前這個人,她打不過。
給青禾的感覺,比長須長老還要危險呢。
長須長老還隻是半步地仙呢,還不是真的地仙呢。
春風尊者捏著青禾的手腕,幾乎要控製不住的摩挲一下,但他忍住了。
“我叫春風,是個地仙。”
春風尊者不太想說出他是她師叔的事,那樣會讓他有一種背德感。
放眼整個修仙界,徒弟就是徒弟,師尊就是師尊,長輩就是長輩。
也沒哪個做師尊的娶了徒弟,更沒哪個當師叔的,看上自己的師侄。
所以,春風尊者說不出他的身份。
春風?
有點耳熟。
但是想不起來了。
長須長老又不是時時刻刻提春風尊者的名字,張口閉口說的是我師弟,你師叔怎麼怎麼的……
“這位尊者,您找晚輩,是有什麼事嗎?”
對方實力擺在那裏,青禾的態度自然要端正點。
青禾的拘謹,春風尊者看在眼裏,他努力在自己冷冰冰的臉上,擠出一個柔和的表情。
“沒什麼事,就是飛累了,下來歇歇腳。”
說話間,他把一隻銀白色的手鐲遞了過來。
“這是坐你飛船的報酬。”
青禾下意識的接了過去,看了一眼:………
哪來的狗大戶。
這手鐲裡,全都是好東西,極品靈石都堆成了小山,還有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
“這……”
“這實在是太貴重了。”
把整個仙毓宗賣了,也不可能賣這麼多。
青禾拒絕。
春風尊者反手把銀白色手鐲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目光在她發間的冰藍色小劍上看了看。
“給你的,你拿著就是了。”
家底都給你。
這話,春風尊者說不出來,隻能在心裏說。
青禾拒絕不了,隻能接受了。
一開始,兩人之間很生疏,很客氣。
當春風尊者從北海裡撈出一條鱈魚,烤熟了後,兩人就熟悉了。
加上,他不在青禾麵前擺什麼前輩的架子,很是平易近人。
看起來,又脾氣非常好的樣子。
青禾很快就忘了他的高手身份了。
這輩子,從小跟老虎長大,所以青禾對美食沒什麼抵抗力。
虧什麼也不能虧了自己的五臟廟啊。
就這麼一張嘴,她得供著啊。
而且,修仙界的各種食材,那都是好東西啊,還沒有亂七八糟的新增劑,味道又好。
就在這樣的吃吃喝喝裡,北海的中心到了。
北海中心是一座島嶼,整體是心形的,還泛著少見的粉色光芒。
青禾想看的碧落瓊華奇景,就在島嶼中心。
同時,正值心島十年一度的交換大會,所以整個心島很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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