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虎篪捱了青禾好幾巴掌,也沒有開口。
氣的青禾把它趕出去放羊了。
在長須長老的山頭上,養了一大群白玉羊,白玉羊肉質鮮嫩,口感一流,怎麼做都好吃。
不管是青禾,還是虎篪,都非常喜歡吃。
隻不過,想要白玉羊的肉質鮮嫩,就要時常趕著它們跑一跑,這樣才能更好。
因為白玉羊很懶惰,吃飽了睡,睡飽了吃,肥的流油。
長須長老就青禾這麼一個徒弟,所以對她好得很。
“徒弟啊,你如今才築基期,修為還是太低了,等你什麼時候到了金丹期,那時候就能下山歷練了。”
修行,從來不是閉門造車。
長須長老可不想自己徒弟變成師弟春風尊者那樣冰雕,那樣他老人家麵對兩個冰雕,那日子還能過嗎?
要不是他有一個靈根是火靈根,都要被師弟給凍死了。
青禾有自知之明的很,就她現在這個修為,是真的低,出去了還真不好說。
而且,她本身的那點兒特殊,沒點兒實力,她還怕被哪個男人關起來呢。
心境,她是不缺的,缺的是實力,是靈力的積累。
哪怕她天賦好,那也是需要努力的。
於是,接下來一年多,她都在努力修鍊中。
虎篪也在努力修鍊,它想要突破到元嬰期,想要變成人,不想青禾看作是親人。
它……
虎篪直接閉了死關,不到元嬰不出來的那種。
青禾倒是不知道虎篪這點兒心思,畢竟她又不是變態,能對一隻老虎有什麼想法。
虎篪是虎孃的親兒子,她也是吃著虎孃的奶長大的,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了。
她是真的拿虎篪當弟弟看待。
虎篪閉了死關,青禾多少有點兒不習慣。
在她二十二歲時,突破到了金丹期,初步有了自保的實力。
長須長老給她塞了一堆儲物袋,就讓她下山去了。
“好了,下山歷練去吧。”
孩子大了,就得放出去鍛煉鍛煉,可不能練傻了。
長須長老給了青禾好多的保命東西,哪怕是碰上地仙,也有自保的能力,然後等待他過去救她。
被打包丟下山的青禾:………
不是,這就讓她出門了?
她才金丹初期啊。
青禾一身冰藍色的長裙,長裙拽地,飄飄欲仙。
她在仙毓宗的山門外站了一會兒,掏出一個小舟模樣的法器,往天空上一扔。
小舟變大,很快就變成了正常大小。
青禾飛了上去,站在玉舟上,想了想,聽說北海有什麼碧落瓊華奇景,要不就去看看。
於是,青禾的玉舟飛往了北海。
青禾這裏前腳剛走,長須長老後腳就迎來了出關的師弟。
“師弟,你出關啦?”
長須長老一副蒼蠅搓手的模樣。
春風尊者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有求於他。
“說吧,又想讓我去跟誰打架?”
他都習慣了。
別人家是有事師兄先上,到了長須長老這裏,有事就是放師弟。
長須長老擺擺手,“不不不,這次不打架了,你師侄出門歷練了,你暗地裏幫著保護一下唄。”
春風尊者對青禾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個小女孩的模樣裡。
他皺眉道:“修仙修道,修的就是心,如果連點苦都不能吃,那她還修什麼仙?”
長須長老攤手,懟他:“看你這話說的,你師侄才金丹期,跟你這個老怪物比起來,她連你年紀的零頭都沒有,你對她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長須長老一副養女兒的口吻。
春風尊者嘴角一抽:“當年你跟我可不是這麼說的,大冷天把我丟在冰水裏,還說是為我好呢?”
這副嘴臉,實在是太可恨了。
長須長老理直氣壯:“那怎麼能一樣,你就是個臭小子,臭小子隨便養養就得了,死不了,餓不死就行了,你師侄可是女娃娃,養女娃娃怎麼能這麼粗糙呢?”
長須長老主打一個雙標,前後嘴臉不一。
“你……”
春風尊者被這話氣到了。
這還真是他的好師兄啊。
“師弟,你就說去不去吧,我也沒要求你出現啊,你就暗地裏保護一下,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候,用不著你出手。”
春風尊者不太願意去,但還是被長須長老強行推出了家門,丟到了山門外。
春風尊者:………
他磨了磨牙,他決定一定會好好保護師侄的。
尋著青禾留下的蹤跡,春風尊者很快就找了過來。
他是隱身過來的。
以青禾現在的修為,自然是發現不了他的。
當看到青禾時,春風尊者有些呆愣,原本勻速跳動的心跳,忽然就加快了速度,砰砰砰的,彷彿要從他的胸膛裡跳出來一樣。
春風尊者按住自己的心口,目光還停留在青禾的身上。
我這是怎麼了?
為何,覺得這個師侄是如此的順眼呢?
此時此刻,那些想要給青禾找點兒“小絆子”的想法,已經全都不翼而飛了。
虎青禾。
春風尊者在心裏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裏漸漸的明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