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留學的錢是怎麼來的?
這個就簡單了,隨便找個禍害百姓的地主老財,做一回梁上君子,不就什麼都有了,再超度超度地主老財。
就這麼的,1930年,十八歲的青禾和二十六歲的衛舒岸出國留學了。
青禾這麼多個世界的底子在那裏,自然是學什麼都快,衛舒岸就純粹是有天賦了,極其擅長各類槍械,軍事天賦也不錯。
青禾順道還“學了”俄語,英語,日語,精通三國語言。
衛舒岸則是隻學了俄語,沒辦法,他語言類的天賦不太好,能說能聽懂就不錯了。
這麼一留學就是六年,該學的都學了,夫妻倆就預備回國了。
“雷契爾,我要回國了。”
青禾看著麵前金髮藍眼的外國少年,語氣認真的說道。
雷契爾是青禾留學兩年後認識了,如今已經認識四年了。
他是青禾的情人,是個極其有情調的情人,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不過,外國品種的保質期就那麼幾年,他們老的快。
雖然雷契爾還沒老,顏值也沒下降,但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雷契爾俊美的臉上,笑容頓了一下,隨即伸手抱住了青禾。
“青,你真的要走嗎?就不能留下來嗎?”
語氣裡,帶著絲絲的哀求。
青禾語氣堅決:“我不會為你留下來的,而且你知道的,我有丈夫,我跟你隻能算是情人,我愛我的國,我是一定會回國的。”
當年,也是雷契爾死纏爛打纔跟青禾在一起的。
這個雷契爾也不是一般人,是一位軍火商家的大少爺,軍火生意做遍了全球,屬於隻要有錢就會做的那種,不分敵我。
雷契爾紅了眼眶:“如果我願意跟你一起走呢?”
“你知道的,這是不可能的,你的身份註定你不能任性。”
雷契爾如果跟她走了,他那個護犢子的親爹怕是能千裡追殺她。
雷契爾聞言,說不出話。
他並沒有執掌家族大權,根本鬥不過他的父親。
“那,我還能再吻你嗎?”
青禾摟著雷契爾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兩人親的難分難捨,很快就變成了床上打架模式。
雷契爾一邊做一邊哭,還求她不要走。
青禾鐵石心腸,被他煩到了,一把將他推到了地上。
“哭什麼?我隻是回國了,又不是死了,你是在給我哭喪嗎?”
說著,就起身穿衣服。
穿好衣服,她就頭也不回離開了。
雷契爾看著她絕情而去的背影,哭的越發傷心了。
小公寓外,衛舒岸坐在車裏等青禾。
看到她出來了,就出來開啟了車門。
“結束了?”
青禾嗯了一聲,點頭:“結束了。”
衛舒岸從小跟青禾一起長大,對她可謂是比她自己還瞭解,所以他的心裏清楚,她不可能隻會守著他一個。
當年師尊去世前,也曾說過青禾命裏帶桃花,註定一生都不缺男人,讓他看開點,起碼他是第一個男人,比別的男人都特殊。
衛舒岸正因為太瞭解青禾了,所以當年雷契爾出現時,他也沒太大反應。
他心裏清楚,雷契爾跟青禾長久不了的,因為青禾遲早要回國。
青禾坐進車裏:“走吧。”
衛舒岸發動車子,帶著青禾離開了。
青禾也對衛舒岸說了她不會生孩子的事,衛舒岸是同意的。
他跟著青禾出來留學的第一年,就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對外說是他不能生。
1936年年末,夫妻倆回國了。
如今的華夏,正是風雨飄搖之際,林海雪原已經淪陷在了小鬼子手中,它們犯下了無數的罪行。
“我們去哪?”
這話,是衛舒岸詢問青禾的。
青禾沉思片刻:“咱們去超度小鬼子吧。”
這輩子,青禾可沒有什麼臨時空間,係統空間裏的東西,除了她自己能用,是不能給別人用的。
所以,想要什麼,隻能去搶小鬼子了。
也不能算是搶小鬼子,那本來就是小鬼子搶來的,應該是物歸原主才對。
“都聽青青的。”
於是,夫妻倆去了林海雪原,開始超度小鬼子。
物理超度加玄學超度。
夫妻倆配合默契,殺了一頭又一頭小鬼子,砍了它們的狗頭,擺成京觀。
青禾還順道一巴掌拍碎它們的鬼魂,免了下輩子還讓它們汙染自己的眼睛。
這樣刺激的日子,讓夫妻倆的感情還越發好了起來。
是夜,青禾躺在衛舒岸寬闊的懷裏,摸著他結實有力的胸肌。
“師兄,我看上那什麼鬼子司令官的腦袋了,咱們下一步弄死他吧。”
衛舒岸摟緊,親吻她的臉頰,“好,都聽青青的。”
翻身覆下。
青禾不由自主伸長了脖頸,一個個輕柔的吻卻落了下來。
…
…
次日,青禾醒來,旁邊的位置已經涼了下來。
衛舒岸早就已經起來了。
她起床穿好衣服,洗臉刷牙的時候,衛舒岸提著油紙包回來了。
灶上,小米粥飄散出誘人的香味。
衛舒岸將小米粥盛了出來,切了點小鹹菜,招呼青禾吃早飯。
油紙包裡,是牛肉餡的包子。
“青青,我都打聽好了,那什麼鬼子司令官,今天要乘坐火車去另一個城市,咱們可以在火車上動手。”
青禾點點頭,“那就在火車上動手。”
她這輩子有真氣,身手非常好,超度能力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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