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跟衛舒岸從小一起長大,衛舒岸對她簡直是要星星給月亮的。
可以說,青禾根本沒有受過什麼苦,吃住都是衛舒岸能力範圍內最好的。
衛舒岸對青禾深情款款,有啥好東西都想著她。
正好,青禾今年也成年了。
因此,麵對牛道長這話,青禾一口答應了下來。
“都聽師尊的。”
於是,在這個小道觀裡,青禾跟衛舒岸成婚了。
他們也沒請什麼人,就他們自己,還有附近的幾個親近人家。
牛道長親自主持了婚禮,寫了婚書。
青禾和衛舒岸穿的也是道教婚服,是牛道長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
佈置一新的屋子裏,一對紅色蠟燭正在燃燒著。
濃眉大眼長相英氣的衛舒岸,目光深情地看著青禾。
“青青,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
青禾點頭,“師兄說得對,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
兩人越靠越近,然後親吻在了一起。
衣服的摩擦聲響了起來,隨即一件件落到了地上。
衛舒岸知道自己什麼也不會,所以提前偷偷去別人家聽牆角學過了,還搞了幾本避火圖學習。
他畫符超度的能力不如青禾,但學習能力是真的好,武術也學的非常好。
這些都是相通的。
他舉一反三,倒是很快攻城掠地了。
這方麵,他做足了功課,現在正在實踐中。
青禾這輩子就是嬌小型身材,加上鞋底子勉強到一米。
比起她這個嬌小的身材,衛舒岸就魁梧多了,都快一米九了,虎背蜂腰的。
再加上,這也不是個大樹掛辣椒型別的男人,各方麵都很出色。
青禾沒忍住,直接咬著衛舒岸的肩膀哭了。
衛舒岸嚇的都不敢動了,手忙腳亂的哄著她。
等她適應了,夫妻倆才重新開始。
青禾就跟那鍋裡的烙餅似的,被翻來覆去烙。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衛舒岸知道她愛乾淨,所以給她收拾好了,才抱著她睡。
成婚後,夫妻倆如膠似漆,膩歪了好些日子。
不過,兩人成婚三個月後,牛道長就去世了。
她是壽命到了,無病無災的離世了。
夫妻倆給牛道長辦了葬禮。
青禾心裏也有點不好受,牛道長對她是沒得說,還對她更偏心一點。
儘管知道這是命數,還是有點傷心。
“青青,你還有我。”
衛舒岸抱住青禾,語氣認真的說道。
青禾嗯了一聲,靠在衛舒岸懷裏。
小道觀裡,隻剩下了夫妻倆。
但這年頭,哪怕是道士日子也不好過,周圍的百姓也沒什麼錢,大多都是用蔬菜啊粗糧之類的當報酬。
再加上道士講究那麼多,所以夫妻倆葬了牛道長後,就沒什麼錢了。
於是,出門幹活掙錢就成了第一位的。
衛舒岸還好,出師七八年了,有點知名度,鄉親們也願意相信他。
青禾就不同了。
她才十八歲,又嬌嬌小小的,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沒幾個人願意找她。
青禾:………
你們怎麼也看臉下菜碟子?
老孃能力比衛舒岸好多了好不好,真是不識貨。
這也是真的,青禾這輩子驅邪畫符的能力是一等一的,甚至在這個末法時代練出了真氣,畫的符也因此個個都靈驗。
比衛舒岸厲害多了。
他畫符就不如青禾,後來乾脆就不畫了,拿著青禾畫的符去驅邪。
他也誠實,說這符都是青禾畫的,奈何沒幾個人相信。
這就讓人有點無奈了。
不過,從前是因為牛道長年紀大了,兩人不敢離開她的身邊。
如今牛道長去世了,所以夫妻倆就想去外麵闖一闖了。
這周圍百公裡內的魑魅魍魎,基本上全都肅清了,一些牛鬼蛇神之類的,也被青禾物理超度了。
夜裏,夫妻倆親熱夠了,就說起了去哪裏的話題。
青禾覺得自己的軍事技能也得過個明路,總不能真的當一輩子道士嘛。
這道士也可以是副業嘛。
“師兄,我們去留學怎麼樣?如今家國破碎的,咱們這點兒能力,也就是殺殺鬼了,除了這個就沒什麼能力了。”
衛舒岸一個妻管嚴,自然是青禾說什麼就是什麼。
“都聽青青的。”
說著,就又親了上來,被子再一次起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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