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青禾有了四個家,東南西北各一個。
張建業自然察覺了出來,但他一如既往的裝聾作啞,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張建民和練艾瑙也知道她又有了外遇,但他們沒有找到那個人是誰,也不敢質問她,他們自己也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白春孝還盼著張建業哪天死了他好上位呢,所以自然也不會找什麼存在感。
而且,他還是後來者,論情分可能還不如練艾瑙呢,更不要說那個老男人原配了。
跟青禾在一起沒多久後,白春孝覺得自己也不能比其他的男人差不是。
所以,他辭去了工作,也開始做生意了。
張建業是服裝行業。
張建民是建築行業。
練艾瑙是大學老師,但也有其他的副業,所以也是不差錢的。
白春孝選擇了傢俱行業,很快就盤了一個傢具廠,取名青春傢具廠。
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所以沒多久,生意就做了起來。
青禾覺得他們這樣很好,忙起來就不會想著一身牛勁兒往她的身上使了。
就這麼的,相安無事的過了三年。
青禾倒是沒搞什麼副業,就是教教書,批改批改試卷。
就是吧,有時候她的好涵養,也會被自己的學生氣的火冒三丈。
“陶子耕啊陶子耕,你看看,你這寫的是什麼?這種狗屁不通的東西,你也好意思寫出來?”
青禾留校任教了十年,如今級別也上來了,擁有了一間小小的單獨辦公室。
她看著麵前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漂亮男孩子,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她這輩子教了那麼多學生,就沒見過這麼不開竅的,她都不明白他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陶子耕麵對青禾的批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老師,我錯了,我會好好改的。”
此話一出,青禾更怒了。
“這話你說過幾回了?你次次都是這麼說的,結果你這成績一直都是墊底的,你入學成績可不是這樣的。”
陶子耕的頭越發低了,“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改的。”
青禾看著這個有些油鹽不進的學生,嘆了一口氣,“你出去吧,希望你真的好好改了,你如今都大四了,再這麼下去,你怕是要掛科留級了。”
陶子耕聽話的出了她的辦公室。
出去後,他的嘴唇微微一勾。
他上學比較早,上大學也早,十六歲就考上了大學,今年也不過二十歲罷了。
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年紀。
可惜,把心丟在了一個不該丟的人身上。
為了能讓她的目光多停留在他的身上,他隻能當個“學渣”了。
這幾年,他被叫到辦公室的次數太多了。
當陶子耕再一次寫出狗屁不通的東西時,青禾簡直是怒不可遏。
“以後,沒課的時候過來,我親自給你補課,你簡直讓我在教育界名譽掃地。”
他怎麼能差到如此地步?
比她帶過的,所有的學生都差。
於是,接下來半年的時間裏,青禾開始親自給陶子耕補課,她不允許她手底下的學生有一個留級的。
她丟不起那個臉。
陶子耕裝作被她補課補起來的樣子,成績開始一點點的提升。
半年的時間,他從倒數變成了前十,畢業考試時更是考出了第一的好成績。
青禾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陶子耕並沒有留校任教,而是畢業後離開了學校。
畢業沒多久,陶子耕以個人名義請青禾吃飯,理由感謝她的栽培。
青禾想了想,答應了。
因為陶子耕掩飾的好,所以青禾並沒有看出來他的心思,足以可見他的心思有多深沉了。
陶子耕精心選了一傢俬房菜館,這家做辣菜很有一手。
而青禾很喜歡吃辣。
“您請坐。”
陶子耕拉開椅子,讓青禾坐下來。
沒一會兒,七八道菜就上來了,還有一道解辣的湯。
“你也坐,如今畢業了,好好找個工作,以後好成家立業。”
青禾給陶子耕輔導了半年的課業,覺得他還是有幾分可教之才的,所以說話也誠懇。
“您說的是。”
出了校門的陶子耕,並不想稱呼青禾為老師,所以用您替代。
“吃飯吧。”
青禾率先吃了起來,陶子耕則是端茶遞水的伺候著,他自己是沒有吃幾口的。
這期間,他的目光不止一次癡癡的看著她。
青禾哪怕再怎麼遲鈍,也能感覺到了。
她有點哭笑不得,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乾脆,就默不作聲。
等吃的差不多了,陶子耕終於開口了。
“您覺得我怎麼樣?”
他有張極漂亮的臉,臉部線條非常完美,如同被上天親吻過一樣,卻又不顯一絲女氣。
此時,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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