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艾瑙穿了外套。
“我跟你一起去。”
於是,兩人難得沒有打架,在到處尋找青禾。
青禾去跟白春孝廝混了一天,臨近傍晚時,她忽然想起來這事。
正好,白春孝家裏也有電話。
她拿起電話,給張建民打了個電話。
張建民早就回來了,守著電話呢。
“喂?”
“是我。”
“青青,你今天是不回家嗎?”
張建民頗有幾分小心翼翼的詢問。
別看他跟練艾瑙打的凶,誰也不服誰。
但到了青禾麵前,他的態度就強硬不起來了。
他甚至明顯聽出來青禾的聲音有些沙啞,明顯是那什麼事後的嗓音。
“嗯,我今天不回去……唔……”
話還沒說完呢,她的聲音就陡然變了音,勾人極了。
電話也隨之結束通話了。
青禾被身高體健的白春孝突然襲擊,隨即就沉入了新的旋渦裡。
年輕就是有活力哈。
…
…
在白春孝家裏留宿了一晚上,這一晚青禾過的幸福極了。
第二天中午,她睏倦的坐在白春孝懷裏,被他伺候著吃飯。
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白春孝給她燉了紅棗枸杞烏雞湯,軟爛入骨,清香撲鼻。
他做飯不太好,但燉湯非常有水平,是跟他母親學的。
可惜,他母親已經去世了,那個繼母也不是什麼好人,也就老頭子稀罕了。
白春孝心裏嗤笑一聲,溫柔的哄著青禾喝湯吃雞腿。
等她挑挑揀揀的把好的都吃完了,吃飽了,剩下的都被他包了,有些小骨頭都嚼吧嚼吧吃了。
青禾又睡了一覺,下午時分從白春孝家裏離開了。
她身上的衣服都換了新的,是中午白春孝按照她的尺寸給她新買的。
原來的那一身,都被白春孝給洗了,還沒幹呢。
“行了,我走了。”
青禾騎著自行車走了。
她也沒回張建民的家,而是回了張建業的家。
張建業看她回來了,就趕緊噓寒問暖,吃了沒,想吃什麼之類的。
說的都是家常話。
生活嘛,自然都是這樣。
“我不太餓,晚上想吃餡餅,要牛肉餡的,現在想洗澡。”
白春孝給她擦過了,但她還是覺得不太舒服,打算洗個澡。
張建業趕緊去給她弄洗澡水了,家裏是有浴缸的,灶上有個大鐵桶,一直都有熱水。
他很快就兌好了熱水,對他來說有些燙的洗澡水,對青禾來說剛剛好。
她進了浴室洗澡。
張建業則是看著她穿回來的新外套發了發獃,就出門去菜市場挑牛肉了。
這會兒,都下午了,新鮮牛肉都快沒有了。
所以,張建業跑了兩個菜市場,才買到新鮮的牛肉。
等他回了家,就聽到了說話聲。
張建民一邊給青禾擦頭髮,一邊逗她開心呢。
他在張建業麵前,已經越來越不掩飾了。
張建業看了看兩人,默默進廚房了。
青禾推了張建民一把,“注意點兒你的身份。”
“好,都聽大嫂的。”
這聲大嫂,叫的多少有點兒曖昧。
青禾瞪他一眼,“去廚房幫忙。”
張建民聽話的去廚房幫忙了。
張建業神色如常的指揮張建民切牛肉餡兒,他則是和麪。
青禾一邊看著彩色電視,一邊接聽電話。
電話是練艾瑙打來的,說話多少有些肉麻。
說了十幾分鐘,他被青禾掛了電話。
天色黃昏時,牛肉餡餅好了,油汪汪的,外酥裡嫩,一口下去還會哢嚓哢嚓作響呢,可見有多酥脆了。
牛肉被特意醃製過了,非常的嫩,帶著一點兒蔥香味,非常好吃。
巴掌大小又薄薄的餡餅,青禾配著小米粥,吃了兩個就飽了。
剩下的,是張建業和張建民解決的。
飯後,張建民就自覺離開了。
張建業洗碗,洗澡,然後回了臥室。
臥室裡,青禾早就洗漱過了,拿著一本書在看。
張建業掀開被子躺進去,摟住她的腰,跟她一起看。
不過,也沒多久,書就被放到了床頭櫃上,布料摩擦聲響了起來。
女士粉色睡袍,還有男士的藍色睡袍,就丟在了床邊。
床墊裡的彈簧,吱呀吱呀的響了起來。
…
…
………
(女主便宜侄子出局了,沒他的份了,大家自己腦補吧,可以腦補冷臉洗內褲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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