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艾瑙挽了挽袖子,“這話,我也想跟你說,離開青青,我給你一大筆錢,送你出國都行。”
最好出了國,被打了黑槍纔好呢。
練艾瑙在心裏惡毒的詛咒著。
張建民被氣笑了:“你一個新來的,憑什麼說這話?我跟青青的情分是你能比的?”
他也開始捋袖子,打算給練艾瑙一個好果子吃。
“你有什麼情分?不見光的情分?”
大家都一樣的不見光,憑什麼跑到他麵前耀武揚威?
練艾瑙還不服氣呢。
兩人就這麼在小巷子裏打了起來,還都很有默契的不打臉。
打臉不就露餡了?
兩人打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還都出陰招,試圖廢了對方的零件。
但是吧。
倆人都屬於菜雞互啄,打架的手段就那麼點,最後也沒分出什麼勝負來。
因此,隻是打了十幾分鐘,就默契的停手了。
張建民摸了摸被練艾瑙捶了兩拳的腰,罵他:“卑鄙無恥。”
練艾瑙捂著小腹,“彼此彼此。”
然後,兩人分道揚鑣。
一個走了。
一個若無其事的去買菜了。
這事兒,青禾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管的。
青禾這輩子一點都不想卷,所以就當她的老師,平時沒課的時候就享受生活。
不管是張建業還是張建民,亦或是練艾瑙,他們都把自己掙的錢都交給了她。
所以,她非常的有錢,名下的房產更是飛速的增加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個男人其實彼此都知道彼此,尤其是張建民和練艾瑙,沒事就會私底下打架,爭論內容就是誰纔是青青最喜歡的男人。
不過,練艾瑙也不想再增加情敵了,所以在學校裡嚴防死守的。
在校外,張建業和張建民也在嚴防死守。
就這麼嚴防死守了好幾年,終於出了一件意外。
青禾已經三十歲了。
她生活幸福,被男人們哄著捧著的,又沒什麼煩心事,所以看起來很是年輕,還帶著成熟女人的風采。
這樣的她,還是很吸引眼球的。
所以,這年的新年晚會,她被好幾個學生敬酒,喝了幾杯,就有些喝醉了。
正好,張建業和張建民一起回老家祭祖去了。
她這些日子,都是跟練艾瑙住的。
練艾瑙被幾個學生纏住了,加上兩人的關係又不能放到明麵上,所以隻能看著青禾先一步離開。
去練艾瑙家的路,青禾早就走熟了。
她這會兒酒勁越發上頭,有點看不清人了。
她歪歪扭扭的進了屋子,把手裏提著的東西一扔,外套一脫,就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
結果,躺進去後,發現被子裏好像多了什麼。
她伸手摸了摸。
“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她說的有些含糊不清,在對方懷裏蹭了蹭,就摟著對方。
“我困了,要睡覺,記得給我換睡衣,再給我擦擦身子……”
說著,她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白春孝整個人僵硬的看著窩進他懷裏的女人,目光捨不得離開。
她是誰?
她為什麼這麼熟稔的說話?
她在跟誰說話?
他記得這裏是練艾瑙這個便宜侄子的房子吧?
難道是練艾瑙結婚了?
不可能啊。
他也沒通知家裏人啊。
他也沒收到訊息啊。
白春孝腦子裏想七想八的,手倒是下意識把青禾摟住了。
等練艾瑙好不容易回來,一進屋子,就看到了躺在一起的兩人。
他愣了一下,然後眼神示意白春孝出去。
白春孝是他的小叔叔,比他還小好幾歲呢。
之前家裏來訊息,說是白春孝會過來。
他本來以為會在年後,誰知這麼早就來了。
還直接進了主臥室,太不禮貌了。
白春孝抿著唇,起身出去了。
練艾瑙則是給青禾擦了擦,換了一身舒適的睡衣,這纔出了臥室。
“小叔叔,你怎麼這麼早來了?”
麵對這個比他小好幾歲的小叔叔,練艾瑙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不太好。
尤其是剛剛白春孝看青青的眼神,像是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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