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要臉了,要臉怎麼和你在一起?”
一開始,練艾瑙得知青禾結婚了,加上張建業時常來看她。
所以,他剋製了自己的感情,隻悄悄的關注著她。
直到前些日子,他無意中看到青禾跟張建民在小樹林散步,然後趁著沒人親在了一起。
也是在那個時候起,他發現自己的剋製就是笑話。
有人在他之前捷足先登了。
再聯想這幾年,青禾週六週日休息後,回來就紅光滿麵的,還能有什麼不明白呢。
合著就他是個大傻子唄。
“我也願意做不見光的那個。”
既然青青沒有跟張建業離婚,那就代表她對張建業有感情。
也是,她的父母都是張建業孝順的,一直留在老家照顧,直到她父母去世,纔跟她來了首都。
“你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我要說明一件事,我不能生。
而且,我也不會跟張建業離婚。”
練艾瑙聽了,也沒什麼意外。
“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練艾瑙關注著青禾,自然知道張建業跟她很早就訂婚了,後來十八歲就跟那個老男人結婚了。
她今年二十六歲了,結婚都八年了,一直都沒有孩子,就能說明問題了。
私底下,有些老師也會討論她,他聽過幾耳朵。
“至於你不跟張建業離婚,也沒有問題。”
總之,練艾瑙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她在一起。
他外表也不差,身材也很好。
青禾得承認,她就是好色的。
色香味俱全嘛。
色排第一。
練艾瑙在首都是有房子的,巧合的是,在北京大學的東邊。
而張建民送青禾的四合院,是在南邊。
他後來又買了一套,是在西邊。
青禾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她今晚住學校,不回去了。
張建業聽著掛了的電話,沒覺得有什麼。
張建民並沒有留校任教,而是畢業後成立了一家建築公司,到處給人蓋房子呢,忙的最近都沒時間回家。
張建業則是盤了個鋪子賣衣服,生意很是不錯。
聽到青禾不回來,還以為她要在學校批作業什麼的。
殊不知,她跟練艾瑙回家了。
一進門,兩人就親在了一起。
這裏也是一座小四合院,不用怕被人聽到。
練艾瑙將青禾壓在了他那張巨大的書桌上,在她迷濛的眼神裡,緩緩得到了她。
“唔……”
青禾在他健碩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練艾瑙頓了頓,討好的親吻著她。
青禾看著頭頂搖晃的燈光,有些失神。
這一晚,兩人轉展了好幾個地方,最後青禾都暈了。
就這個配置,她有點懷疑這傢夥是男主。
比張建業和張建民,還能折騰。
練艾瑙見青禾暈了,看了一眼自己,也沒敢再繼續,給她清洗一番,自己沖了個冷水澡,然後,摟著青禾睡覺。
就這麼的,青禾又多了一個。
她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其實張建業和張建民都有所察覺。
隻不過,張建業選擇了再一次裝聾作啞,當做不知道的樣子。
張建民咬著牙,知道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鬧起來也沒好處。
隻不過,他開始有意無意的去接青禾下班。
有時候青禾說不回來時,他還會偷偷過去找。
一來二去的,他就發現了練艾瑙的存在。
當親眼看著青禾進了練艾瑙的家裏時,他不由咬牙。
該死的男狐狸精。
都怪他。
於是,第二天早上,春風得意的練艾瑙出門買菜,打算給青禾做早餐時,被張建民堵在了小巷子裏。
張建民警告地看著練艾瑙:“離開青青。”
練艾瑙挑眉:“你有什麼身份立場跟我說這話?”
大家都見不得光,這傢夥找上門來,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你……”
張建民被練艾瑙這話給噎住了。
他根本沒有立場。
大哥一直在裝聾作啞,當做不知道他跟青青的事。
他也不好挑明,他本來就夠不道德了。
但練艾瑙算什麼東西?
“那我不管,你離開青青。”
張建民捏著拳頭,一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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