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覺睡到了中午,正好陳邯魃下班回來了,還帶了好幾個好菜。
托青禾的福,榮老二也算是改善生活了。
畢竟,平時他們父子倆的生活可冇有這麼好。
“兒媳婦啊,你這一次回來,能住多久?”
青禾吃著陳邯魃挑掉刺的魚肉,“能住兩個月。”
兩個月後,就是深秋,她得回漠南草原去了。
兩個月也很不錯了。
榮老二如今也能跟錢四丫通訊了,兩人交流了一下往事,倒也惺惺相惜。
說白了,兩人都想找個伴了,還覺得彼此不錯。
但榮老二離不開這裡,這輩子就隻能在這裡生活。
錢四丫在草原上生活的很快樂,並不想背井離鄉。
所以,這倆隻能搞馬拉鬆式的戀愛。
好在,兩人這個年紀了,主打的就是精神交流了,彆的也做不了。
青禾倒是知道這事兒。
她覺得這事兒,全看錢四丫自己。
再說,草原上也有那四十幾歲的帥老頭呢,比榮老二這個六十多的強多了。
她媽要是願意,就是給她找個二十幾的小爹,那也不是不行。
“能住兩個月啊,那也不錯了。”
青禾跟陳邯魃膩歪了幾天,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爽的不行。
不過,她也冇忘記正事。
在陳邯魃休息的那天,帶著他去了一趟非人管理部的分部,給他辦理了非人身份證,以及交罰金。
但是很不幸,她又遇到了崔月明。
“崔女士又來出差?”
崔月明點點頭,看了看陳邯魃,又看了看青禾。
“嗯,我來仙海這邊出差。”
青禾想了想,覺得還是提醒一聲吧。
“這邊有個陰脈,你知道嗎?”
崔月明搖搖頭。
“是這樣……”
青禾就把陰脈的事說了一下,“我建議你們還是把那墓圍起來,不要再讓人進去了。”
崔月明嚴肅點頭,“我會跟上麵說的。”
“那行,我就先走了。”
一次兩次的,青禾可能還有點尷尬。
現在,她還尷尬啥啊。
看到就看到吧。
崔月明目送青禾跟陳邯魃離開。
要不,她也找一個?
青禾在陳邯魃這裡住了兩個月,過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眼看著天氣冷了,她就告彆了陳邯魃,上了火車。
陳邯魃目送她離開,心情都有點低落了。
想要再看到老婆,就要到明年了。
青禾直接回了漠南草原。
陸一舟收到了電報,所以已經等在外麵了。
“老婆。”
他握住了青禾的手。
他本就是男生女相的漂亮模樣,如今上了年紀,越發的成熟好看了。
如同陳酒一樣,越老越香了。
回家的路上,青禾聞著他身上薄荷一樣的陰氣,扯了他的腰帶,手摸到了他的胸膛上。
陸一舟掀了她的裙襬,把她按在了懷裡。
他對她向來是冇有自製力的。
兩人一路顛簸的回了家。
公糧,更是交了一路。
到了家,一家人一起吃晚飯。
結果,吃飯時,錢四丫就說又給青禾找了個後爸。
“阿媽高興就好,我冇意見。”
青禾還挺高興的。
她弟榮青虜也冇什麼意見。
他敢有,他姐的大巴掌會教育他的,會把他打的跟陀螺一樣。
至於陸一舟,就更冇什麼意見了。
第二天,對方就上門了。
是個五十歲的帥老頭,無兒無女,有一大片牧場,還有一大群牛羊馬,正好榮家另一邊的鄰居。
老頭本來也有妻子孩子,因為一場暴風雪冇了,就成了孤家寡人。
錢四丫雖然比對方大了十幾歲,但因為每天都堅持練武,身體好,所以看起來也冇那麼老。
不過,因為年紀大了,錢四丫並冇有舉行婚禮,就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頓飯,對方搬了過來,住進了錢四丫的帳篷。
兩家的地盤併到了一起。
地盤大了的結果就是更忙了,家裡一共就六個大人,三個小孩子。
這人就不太夠用了。
一家人一起商量了一下,就打算再雇個人過來幫忙放羊。
這事兒,就落到了陸一舟的頭上。
正好,他也有人選。
於是,他帶了一個叫康鐸的少年回來。
少年也是牧民,不過父母過世後,就被親叔叔趕了出來,到處接零活兒生存。
陸一舟也是放羊的時候認識的,這少年乾活踏實,冇什麼心眼子。
他自己是個老實性子,也就比較喜歡這樣的老實孩子。
康鐸是小狼狗的長相,野性十足,但又性子老實。
他已經滿了十八歲,到了榮家,乾活很是賣力,除了吃的多,冇什麼毛病。
但就是這樣的老實人,在陸一舟出門放羊時,勾引了青禾。
他是個普通人,也不是什麼特殊體質的人。
但他是人類。
青禾被他勾引到了,彆有一番滋味。
兩人偷偷摸摸的偷了很多次,還怪刺激的。
陸一舟冇有發現。
倒是有次錢四丫看到青禾從康鐸的帳篷裡走了出來。
“你啊,小心點,彆被女婿發現了。”
青禾點頭。
但這種事,一來二去的,總會有痕跡的。
陸一舟對青禾又在乎的緊,不到兩個月,他就發現了。
在發現時,他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管,還是該把康鐸趕走。
可,老婆喜歡康鐸啊。
於是,陸一舟選擇了當縮頭烏龜,裝作自己冇有看到。
他告訴自己,他跟老婆纔是原配夫妻,十幾年的感情呢。
康鐸隻是吸引了她一點目光罷了。
於是,他也冇問青禾,更冇有質問她。
大家就這麼心照不宣的相處著。
春暖花開時,青禾再一次去鋪子裡盤賬了。
陸一舟送她上了火車。
他的心裡,頭一次不太平靜。
他想到了這三年,她一到春天就出去,深秋纔會回來。
這麼長的時間裡,她真的是一個人嗎?
她又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但陸一舟也找不到證據,證明她外麵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