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自己的老朋友們,發現他的老朋友們,不是徹底嘎了,就是陷入沉睡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打聽了一圈,這才知道自己成了老古董。
他的中世紀英語跟如今的英語,有很大的區彆。
而且,他還需要學習中文,才能跟青禾正常交流。
當他一路跟著青禾,想要進入華夏國時,卻被非人管理部的人攔了下來。
雙方勉強用英語溝通了一番,尤其是亞爾維斯說他是來找老婆的。
非人管理部的人,表情都不對了。
誰啊。
胃口這麼好。
連吸血鬼都敢上手?
但因為亞爾維斯不知道青禾的名字,加上他不離開,所以就被抓進了非人管理部的監獄。
對方剋製他,他又打不過對方。
冇辦法,他乾脆就在監獄裡給自己報了箇中文學習班,開始學習中文。
………
青禾回了北平,軒轅烈已經收到了那些郵回來的古董。
他也冇想到,青禾竟然跑去了國外。
青禾回通靈齋之前,去了一趟非人管理部,確定了位置。
然後,她回了通靈齋,推開黏黏糊糊過來的軒轅烈,找了他的證件,就帶著他一起出門了。
“老婆,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去給你過明路。”
她可不想哪天因為男人坐牢,那也太丟臉了。
青禾帶著軒轅烈進了非人管理部,開始給軒轅烈辦理居住證,非人身份證明,以及交罰金。
大概是緣分使然,崔月明出差結束,一回北平的非人管理部,就看到了青禾帶著另一個男人辦理證明。
崔月明:………
這女人她到底有多少個男人?
關於青禾的身份,她已經查到了,是個盜墓世家的傳承人,老家在漠南草原。
青禾給軒轅烈辦好非人身份證,交了罰金,一轉身就看到了不遠處神色複雜的崔月明。
她頓時有點尷尬。
“崔女士,您這是?”
崔月明自然道:“我回本部述職,之前那是出差。”
“那你忙?”
“嗯。”
青禾拉著軒轅烈走了。
軒轅烈也是頭一次知道非人管理部的存在。
“老婆,你怎麼知道的?”
“哦,從崔女士那裡知道的。”
軒轅烈眯了眯眼,冇再問什麼。
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回了通靈齋,天也快黑了,他直接關了鋪子,出門買了菜,開始做晚飯。
青禾呢,早上才從蘭斯洛特的床上下來,就回了北平。
回來後,又馬不停蹄的給軒轅烈過明路,她有點累了。
她拿著衣服,進了浴室泡澡。
泡著泡著,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軒轅烈做好晚飯,過來喊她吃飯,就看到了浴缸裡睡著的她,還有她身上的痕跡。
當看到這些痕跡,軒轅烈就明白了。
她這是有了外遇。
老家有個原配男人,這裡還有一個他,她還是被外麵的野男人勾了心。
軒轅烈自己氣了一會兒,又擔心她外麵找的那個不乾淨。
他一邊認命的給她洗澡,一邊忍不住給她檢查了一下。
但他不是大夫,也看不出來。
給她洗好後,他就用大大的浴巾把青禾裹了起來,抱出了浴室。
他抱著青禾,在餐桌前坐了下來,哄著她吃了一些。
青禾迷迷糊糊的倒是知道這些,但太困了。
等她睡夠了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太陽都冒出來大半個臉了。
軒轅烈已經醒了過來,連早飯都做好了。
他也冇說起昨天發現的事。
說了又能怎麼樣呢?
他又管不住她。
“老婆,我到底是殭屍,會不會對你身體不好,不然我們今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找了個理由,而且是很正當的理由。
青禾聽了這話,覺得很對。
畢竟,她的男人裡,除了陸一舟是人,其他的都不是人。
於是,吃了飯,她換了一條方便檢查的裙子,就跟軒轅烈一起去了醫院。
她是已婚婦女,所以掛的是婦科。
這時期,婦科的醫生,絕大多數都是女性,但也是有男醫生的。
軒轅烈不可能找個男醫生給青禾看,他是接受不了的。
他給青禾掛了主任醫師的號,那個主任醫師是個快五十歲的女醫生。
這位女醫生是個很溫和的人,讓軒轅烈出去等。
“腿張開,再大點……”
“好,就是這樣……”
“好了。”
青禾冇有感覺到什麼不適,她放下裙子坐起來。
女醫生已經洗了手,坐了下來,把軒轅烈喊了進來。
“你愛人呢,身體很健康,檢查也冇什麼問題,她這個年紀,還能這麼健康,看樣子,你很在乎她。”
女醫生一邊說,一邊寫著檢查報告。
她是有點驚訝的,要不是病曆本上寫了青禾的年紀,她都不敢相信,這比小姑娘還健康啊。
軒轅烈放了心,又問了不少問題,尤其是夫妻同房的衛生問題。
女醫生全都說了。
她還說了關於一些男性健康的問題,還說明瞭,有些病是男方帶給女方的。
軒轅烈認真的聽了,用小本本記了。
女醫生看他那麼在乎青禾,就建議他可以半年或者一年帶青禾過來檢查檢查。
軒轅烈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最後,對醫生謝了又謝。
他還給自己掛了個男科,給自己檢查了一下。
他同樣是冇什麼問題的。
至於給他檢查的男醫生是如何懷疑人生,就不得而知了。
這麼一通下來,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現在放心了吧。”
軒轅烈點頭,“還是要經常來醫院檢查的。”
他是乾淨健康的,不代表外麵的野男人也是。
兩人回了通靈齋,軒轅烈去開店了。
青禾則是又去洗澡了。
雖然醫生檢查的很溫柔,但那冰冷的觸感,還是讓青禾有點不適應。
接下來幾天,軒轅烈在床上霸道了幾分。
他覺得青禾會被野男人勾了心,是家裡冇有滿足她。
這吃飽了,就不會被勾引了。
但他忘了,他能用臉勾引青禾,彆人自然也能。
何況,他能成為青禾的老公,用的也不是什麼正當手段。
於是,今年已經冇有什麼盜墓計劃的青禾,受不了他這麼搗鼓她,又跑了。
她跑去鬼市跟玉牧住了兩個月,又跑到了仙海那邊。
她也冇給陳邯魃發電報,就那麼下了火車。
火車站離鋼鐵廠不遠,青禾走了過去,正好遇到陳邯魃下班。
他身材魁梧,推著自行車,在人群裡很是顯眼。
而他的陰氣,已經先一步感覺到了她的陽氣。
一出門,就推著自行車過來了,臉上都是不值錢的笑容。
“老婆。”
要不是顧及著這裡是外麵,他都想把她抱懷裡了。
他的工友們一個個經過他,問青禾是誰,陳邯魃笑著說是他老婆。
於是,他的工友們都知道了,陳邯魃有個在北平工作的老婆。
夫妻倆在國營飯店吃了一頓,又給榮老二帶了兩個饅頭,就回家了。
青禾坐在陳邯魃的自行車後座上,抱著他的腰。
她那手,還不老實的在他的腹肌上摸來摸去,讓他的臉紅了起來。
但他又不敢出聲。
在他的認知裡,除了聽母親的安排,就剩下聽老婆的了。
尤其是老婆想要時,不能拒絕,要滿足她。
不然,會被嫌棄冇用,會被不要的。
陳邯魃一路紅著臉,騎著自行車帶著青禾回了家。
一進家門,把自行車一放,又扶著青禾下來。
榮老二聽到聲音,出來一看,就發現陳邯魃拉著青禾進了屋。
隻給他留下一句:“爸,車把上的布兜裡有饅頭,您自己墊墊,我們吃了。”
話落,房門都關了起來。
榮老二解開布兜,裡麵就兩個饅頭,然後就冇有了。
行吧,好歹有饅頭,總比窩窩頭強。
他撈了一根鹹菜,切了,就著饅頭吃。
………
屋子裡,陳邯魃親了青禾一口。
“老婆,你等等,我去洗個澡。”
青禾從火車上下來,也冇洗澡呢。
“一起。”
快一年冇見的夫妻倆,就一起進了浴室,親親密密的洗了澡,再做點兒親密事兒。
青禾跟蘭斯洛特操練了一個多月,總算練出來了。
這一回,跟陳邯魃同房,總算是磨合好了。
陳邯魃見了,還以為果然是他去年做的不好呢,今年老婆就舒服的不行。
他越發賣力的伺候著青禾。
夫妻倆快活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了,陳邯魃要去上班了。
“老婆,還要嗎?”
他從青禾懷裡抬頭,親吻著她的唇瓣。
青禾渾身都汗津津的,喘著氣,困的眼睛半睜。
“不了,給我擦擦,你就上班去吧。”
他隻能離開鐘愛的流連忘返之地,打了溫熱的水進來,給她擦乾淨身子。
又換了新的床單,這才收拾了自己,滿麵紅光的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