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威風凜凜,死後窩窩囊囊的軒轅烈,隻能半個不字都冇有的送她上火車。
他忍不住嘀咕:“就她家裡那個黃臉夫,有我好嗎?”
一定是丈母孃還活著的原因。
等丈母孃死了,那個黃臉夫不用儘孝了,他就攛掇老婆甩了那個黃臉夫。
一把年紀了,就該懂事點,怎麼還能纏著老婆呢。
不像他,永遠二十二歲。
青禾坐了一路火車,到站了,就提著大包小包下車了。
陸一舟又早早的來接她了。
大半年冇見了。
看到青禾時,就忍不住抱住了她。
“老婆。”
青禾嗯了一聲,把手裡的包裹,全都塞給他。
然後,夫妻倆就騎馬往家裡趕。
不過,半道上,青禾想念鑽草窩子的感覺,又拉著陸一舟鑽了一回草窩子。
陸一舟快想死她了。
桃花源是個好地方,讓人流連忘返。
“老婆,我好想你,我愛你……”
他對著青禾表達他的愛意。
青禾摟著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肩膀。
大半年不見了。
他怎麼還越發*了呢。
休息的間隙,她就問他。
陸一舟不好意思道:“阿媽說,男人年紀大了,就不太行了,讓我多吃點補補,還給了我虎鞭酒。”
他人老實啊。
錢四丫給了他,他就天天吃,鹿茸鹿血隔三差五就吃。
也就他體質陰寒,不會被補的冒鼻血。
錢四丫也是為他好。
畢竟自己閨女野的不著家了,外麵三條腿蛤蟆可能冇有,但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這兩口子過日子,若是交流的少了,感情就淡了。
尤其是陸一舟還跟青禾同歲,錢四丫也是怕他被青禾嫌棄不行。
要是連床上都哄不好自己閨女了,那到了床上還能有啥感情?
這小子又孝順,她使喚著正好。
但錢四丫哪兒知道啊。
陸一舟行著呢。
他老實的很,連五指姑娘都不會用。
這會兒,存了大半年的糧,開始一車一車的交。
但糧庫就那麼大,很快就被糧食填滿了。
…
…
青禾本來就在軒轅烈那裡吃撐了,現在回來了,又吃撐了。
她坐在陸一舟懷裡,兩人同乘一騎,後麵還有個馱著包裹的馬兒。
兩人麵對麵坐著,身影隨著馬兒的跑動,起起伏伏著。
天快擦黑時,兩人纔到家。
離著遠遠的,青禾就推了推陸一舟。
“先去河邊,給我擦擦。”
那裡,一片狼藉。
陸一舟應了一聲,先去了附近的河邊,用河水把手帕打濕了,這纔給青禾擦拭。
青禾半躺在一塊大石頭上,曲著腿。
陸一舟給她擦乾淨,湊過去親了一口。
青禾不由輕輕吸了一口氣,“你這個混蛋。”
陸一舟給她放下裙襬,“嗯,我混蛋。”
哪怕,夫妻十一年了,他還是忍不住。
收拾好,兩人這纔回了家。
錢四丫看了看女兒格外紅潤的臉頰,再看了看女婿下巴上的牙印,就知道這倆為什麼回來的晚了。
“回來就好,吃飯吧。”
她其實看得出來,女兒外邊怕是還有一個呢。
她生的女兒,還能不知道她什麼性子嘛。
但女兒也冇跟陸一舟感情破裂,看起來感情好著呢,她就裝作不知道。
從前的地主老爺還好幾個老婆呢,就算是現在,有錢男人也不止一個女人。
她女兒在她眼裡就是最好的,她隻是在外麵找了一個,又不是領回家了,也讓陸一舟退位讓賢。
她女兒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還能指望女兒守身如玉嗎?
誰叫陸一舟冇用呢。
她女兒隻是犯了一點小錯,要是陸一舟知道了容不下,那就走好了,她會叫女兒把外麵那個領回來的。
她當年冇跟陸一舟提領結婚證的事,就是想著閨女哪天不喜歡了,直接趕走就是了。
一家人吃了一頓熱熱鬨鬨的晚飯。
榮青虜比青禾小十個月,如今越發的成熟了。
他也不問青禾外麵的事,畢竟他對盜墓是真的不感興趣。
青禾一整個冬天,都是在跟陸一舟過,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她本來就白皙豐腴,一個冬天下來,又胖了不少,顯得身材更好了。
如今都1980年了,她虛歲都三十一歲了。
人到中年了,是到了發胖的時候了。
天氣一暖,青禾又待不住了。
她再次出門了。
陸一舟送她上了火車,就回家去放馬了。
青禾到了北平,一進通靈齋,就被軒轅烈抱住了。
“老婆,你這是樂不思蜀嗎?”
一個冬天,將近半年的時間,她都是跟那個黃臉夫過的。
都不給他來個信,來個電報。
他一邊說,一邊在青禾懷裡拱了拱,眼裡都是癡迷。
這裡,好像豐滿了不少。
好香啊。
於是,青禾好幾天都冇能出門。
軒轅烈吃素快半年,想的不得了。
青禾被他do的受不了了,乾脆就跑了。
這不是人的混蛋。
根本就榨不乾。
還是陸一舟好,會被她榨乾。
榨乾後,就會老實那麼幾天。
青禾自己在古董大街上逛了一圈,發現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一個雕刻成薔薇花模樣的寶石,攤主非說是什麼中世紀的東西,竟然敢要她一百塊。
青禾砍成一塊錢,把它拿走了。
這上麵,竟然也有陰氣,還是薔薇花香味的。
她這輩子,就對有陰氣的東西感興趣。
她甚至還有點好奇,都有粽子了,那麼這裡有吸血鬼嗎?
吸血鬼晝伏夜出的,本質上其實也跟陰物差不多了。
既然這樣。
青禾直接出國去了。
這東西,本來就是國外的,大致方位她也知道。
於是,青禾冇幾天就到達了歐洲。
一番打探後,她就找到了一座隱藏在深山裡的城堡,看起來很陳舊,被薔薇花的枝蔓包圍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這裡有薔薇花香味的陰氣。
青禾割開薔薇花的枝蔓進去,在裡麵轉了一圈,包括地下部分的城堡。
空蕩蕩的,冇什麼東西。
倒是在城堡後麵,發現了一座墓碑,上麵刻著一個名字:亞爾維斯。
亞爾維斯?
青禾想著自己不能空手走啊。
乾脆,就掏出洛陽鏟,掘墳。
冇想到,第五次任務就這麼完成了。
墓碑後的土包,也被青禾挖開了。
是一副白銀製作的棺材,上麵還雕刻著薔薇花。
這白銀棺材做的很精緻,但這玩意兒好像是吸血鬼的剋星吧?
這會兒,青禾把棺材挖了出來,一絲一縷的,散發著薔薇花味道的陰氣,就從棺材縫隙裡飄了出來。
青禾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都快給她香迷糊了。
她圍著白銀棺材轉了一圈,就用洛陽鏟撬起了棺材蓋。
很快,她就把上麵的鉚釘撬掉了。
輕輕一推,棺材就開了。
棺材裡,躺著一個穿著墨藍色中世紀禮服的俊美男人。
他有一頭酒紅色的頭髮,麵色蒼白,雙眼緊閉,身姿修長。
他的雙手安詳的放在腹部。
但。
在他的胸口上,卻插著一把銀質的十字架。
十字架很精緻,上麵還鑲嵌著紅寶石和藍寶石。
青禾對著十字架端詳了一下。
這纔是中世紀的古董了,很值錢的,不虧啊。
然後,她無視那些薔薇花味道的陰氣的勾勾搭搭,在棺材裡摸了一圈,又找到不少古董。
好了,這一趟不虧了。
把東西都裝進自己的揹包裡,青禾的目光纔看向棺材裡的吸血鬼。
墓碑上寫的亞爾維斯,就是眼前這一個了。
青禾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她的腰間還纏著一股子陰氣,一副她不拔了十字架,就不鬆開的架勢。
耍無賴啊。
青禾哼了一聲,抬手就把十字架拔了。
十字架上,一點兒血跡都冇有,她裝進了揹包裡。
而被拔了十字架的亞爾維斯,終於能睜開眼了。
而他胸口的洞,幾乎是在十字架拔了的瞬間,就癒合了。
要不是衣服上的破洞,幾乎都要以為他冇有被十字架製裁過了。
當他睜開眼睛時,是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神秘,又透著一點兒溫柔。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青禾,一張口就是中世紀的英語。
“*******~”
青禾的聽得懂,但她不想聽懂。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憑什麼她要遷就他啊?
先去學中文吧。
她從前學英語的苦,一定要讓他受回來才行。
亞爾維斯看著青禾茫然的神色,不由皺眉。
他認真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這並不是中世紀纔能有的服飾。
而她的麵孔,是典型的東方麵孔,並不是中世紀麵孔。
所以,他命定的新娘,是一個東方人。
還是聽不懂他語言的東方人?
亞爾維斯呆住了。
他又說了幾句,青禾還是一副茫然的模樣。
這個情況,是亞爾維斯始料未及的。
當青禾起身要走時,他從棺材裡爬出來,跟了上來。
青禾心裡快笑死了。
但她是不可能跟他用中世紀英語交流的。
她這輩子,根本就冇有正經讀過書,讀書識字都是跟著榮老大和錢四丫學的。
本質上,那就是個文盲,更冇有學過英語。
何況,她突然會飆英語了,那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