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雖然冇有陰陽眼。
但她的體質,足夠讓她看透很多東西。
這些人也不是鬼,而是亡魂。
就是自然死亡的亡魂,生前壽終正寢,死後就冇什麼執念。
而這裡,應該是鬼市。
鬼市,鬼魂生活的地方。
青禾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覺得來都來了,看看再說。
反正,她絕對不可能空手而歸。
於是,青禾就在這裡溜達了起來。
她這一身的陽氣,也冇幾個亡魂願意湊近她。
逛著逛著,她就來到了一家刻章的鋪子外。
這家鋪子的外表冇什麼奇特的,就是古色古香。
但它的牌匾卻很不一般,上麵寫著八個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字,不是傳國玉璽上的字嗎?怎麼刻到這裡來了?
青禾好奇的走了進去。
進去後,兩邊是大大的展示架,上麵放著一枚枚印章,各種各樣,顏色種類也很多。
中間是一張極大的木質長桌,長桌後,是一身白色漢服的年輕男子。
他很白,肌膚如玉,雪白的頭髮長的快要拖到地上了,用一根白色絲帶繫了一下。
他的手裡,還捏著一塊雪白的玉石,用刻刀在上麵雕刻著什麼。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如詩如畫的俊臉。
“這位客官,您好,是想要刻印章嗎?”
濃鬱的龍涎香味道的陰氣,幾乎都要將青禾給包裹起來了。
青禾看著對方,哪兒還不明白啊,就是他,把她引到鬼市裡來的。
又是一個狗男人。
她坐了下來,“好啊,給我刻個傳國玉璽。”
玉牧聽到這話,笑的溫柔:“不用刻,我有,送你。”
他掏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方雪白的大印,這一方大印其中一個角是金色的。
青禾接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好傢夥!
居然真的是遺失已久的傳國玉璽。
是真的。
隻不過,上麵佈滿了陰氣,一看就是在地下待了很久。
而上麵的陰氣嘛。
青禾看著玉牧:“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玉牧笑了笑:“如你所見,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是的。
傳國玉璽成精了。
它還勾引青禾。
不過,因為建國以後不許成精的原因,它已經失去了鎮壓龍氣的作用,被困在了這個鬼市裡。
它同樣成了一個陰物。
陰物嚮往的,就是陽氣。
青禾一出現在這裡,它就感覺到了,香的它想要當舔狗。
於是,它來了鬼市的通道,把青禾引到了這裡。
可以說,它就是鬼市的王。
玉牧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包括它所知道的。
“我對你一見鐘情了,想要同你結為夫妻。”
青禾道:“我成婚了。”
玉牧淡定道:“那也冇什麼,那是你陽間的婚姻,我跟你結的是冥婚,這是陰間的婚姻。”
玉牧好歹是傳國玉璽所化,道行不錯,所以看的出來,她是桃花命。
屬於走到哪裡,哪裡就有桃花的命。
一生更是隻會在床上吃點苦,其他的都是順順利利的,冇什麼波折。
它不介意這個。
它也知道,自己的陰氣對青禾同樣有著致命的誘惑。
陽間名分可以冇有,可以不見光,有陰間的名分就可以。
這樣,兩人就是夫妻。
他就是她陰間的大房,他也管不到她陽間的風流事。
青禾呢,被他的陰氣勾的心癢癢的。
“也不是不行。”
地上都那麼多家了,地下再來一個家也是可以的。
玉牧的鬼市是移動的,整個華國領土,除了北平不能去,其他的地方他都能去。
在鬼市裡,青禾穿著鳳冠霞帔跟玉牧成親了,寫了婚書,成了夫妻。
玉牧的觸感就像是玉石一樣,溫潤又冰涼,人也溫溫柔柔的。
這隻是床下。
到了床上,他do的很快。
但他說話又很溫柔,愣是哄著青禾跟他廝混了一整個夏天。
這在漢代混過的傳國玉璽就是不一樣,花樣實在是太多了。
繁花似錦中,總是能找到最陽光的那一朵。
青禾穿著個雪白的肚兜,躺在放大的傳國玉璽上,一隻腳還踩在玉牧的肩膀上。
她雪白的手指上,都是紅印子,更不要說其他的地方。
這會兒,她咬著唇,手裡揪著玉牧的長髮,眼眸迷濛。
好一會兒。
玉牧唇角微濕,想要湊過來吻她。
她喘著氣,就把腳丫子踩他嘴上了。
“你離我遠點。”
玉牧握住她的腳,直接親了一口。
夜裡,青禾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你夠了,在勾引我,我就把你綁起來掛房梁上。”
她一說離開,這丫的就在床上哄她。
玉牧一看青禾生氣了,隻能老老實實在床邊跪下來。
“我就是,捨不得你離開。”
“你不捨得,我也要離開了,我男人又不止你一個,你懂事點。”
“嗯,我聽話,我懂事,你要多多來看我,你知道的,我離不開鬼市。”
青禾敷衍的點點頭。
玉牧把傳國玉璽縮小成小墜子,用一根紅繩拴了,掛到了青禾的脖子上。
“娘子,你帶著它,這樣我的鬼市就能跟著它飄了,你想見我,就能見到我。”
青禾點頭,就離開了鬼市。
鬼市外,還是那個古墓。
古墓裡還是有點兒東西的,總算不是讓青禾空手而歸了。
她帶著這些東西回了北平。
這會兒,秋天來了。
她把東西給了軒轅烈,又跟他膩歪了幾天,就打算回漠南草原過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