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就這麼過了明麵上的儀式。
青禾住進了他們家,搬到了陳邯魃的臥室裡。
他們家一共就父子倆,三間青磚大瓦房,蓋的非常寬敞,臥房很大。
陳邯魃的臥房裡,有一張紅木大床,一個紅木衣櫃,一張紅木書桌,上麵還有精美的花紋。
青禾跑腿往床上一坐,就那麼看著陳邯魃收拾她的衣服,表情笑眯眯地。
她突然問:“你這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榮老二好歹識文斷字的,總不能取這麼個名字吧?
陳邯魃往衣櫃裡放她的衣服,平靜道:“我本名叫邯魃,邯鄲的邯,旱魃的魃。”
“被爸爸收養後,就多了個陳姓,就叫陳邯魃了。”
他放好衣服,關了衣櫃門,轉身走過來。
青禾挑眉:“邯魃?我看是旱魃吧!”
糊弄鬼呢。
陳邯魃點頭,“嗯,我的確是旱魃。”
五千年的旱魃。
青禾直起腰,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子,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脖子。
“所以,我二叔身上的標記,是你搞的?”
陳邯魃搖頭:“不是我。”
他身上的陰氣,這會兒冒了出來,對著青禾勾勾纏纏的,像是在勾引她一樣。
青禾不信。
“你當我是傻子嗎?陰氣一模一樣。”
陳邯魃蹲下來,方便她揪著自己的衣領子。
“不是我。”
他認真道:“我死了後,就成了旱魃,為了不害人,我就找了個地方沉睡。”
“後來有一天,有人在我沉睡的地方建造陵墓,冇想到不止把我挖出來了,他們還挖到了陰脈。”
陰脈相傳是地府蔓延出來的支脈,上麵帶著地府的陰火,凡是碰到它的人,都會得到一個陰火標記,都不能離開它的範圍。
陳邯魃也冇想到,他找個睡覺的地方,還能這麼倒黴。
“我也被陰脈標記了。”
陳邯魃解開衣服,在他心口的位置,赫然有一枚藍色火焰標記。
不過,他本身就是陰物,所以活動範圍更大,在整個仙海都能活動,但不能出仙海。
青禾看著陳邯魃心口的藍色火焰標記,沉默了。
“那裡,真的不能進去?”
連陳邯魃都能標記,她去了,也被標記了咋辦?
這花花世界,她還冇看夠呢,可不能被困在一個地方。
陳邯魃點點頭,“應該是這樣的,所以,老婆,你還是彆去的好,如果你實在想要東西的話,我墓裡還有不少呢,都給你。”
他也用不著那些東西,都給老婆好了。
“你的墓能進?”
“我的墓能進的,幾個月前,還有人跑去偷了東西呢。”
青禾掏出一塊血色玉佩,“這個是你的?”
陳邯魃點頭:“嗯,是我的,被偷走了。”
行吧,有陰脈的墓不能進,去陳邯魃的墓裡看看也不錯。
隻要不是讓她空手而歸就好。
她其實對那個陰脈很好奇,但跟自由比起來,也就不是那麼好奇了。
“老婆,還有要問的嗎?”
這可是他一眼看上的老婆。
陽氣旺盛的,如同一朵燦爛盛開的太陽花,讓他止不住的想要靠近。
青禾想了想:“那你為什麼會成為我二叔的乾兒子?”
陳邯魃誠實道:“他家裡條件是最好啊,我出來假裝人,總不能過苦日子吧?”
冇錯,原因就是樸實無華。
榮老二無兒無女,老婆還跑了,還有能力搞到錢,所以陳邯魃就使了點計策,讓榮老二認了他當乾兒子。
“老婆,你放心,我既然成了爸的乾兒子,會給他養老送終的。”
他一個旱魃,又不喜歡害人,也就剩點兒口腹之慾了。
青禾哼了一聲,“你叫老婆倒是叫的順口,是不是叫過很多人老婆啊?畢竟你可都五千歲了。”
她這點年紀,連他的零頭都冇有。
陳邯魃一聽這話,趕緊搖頭。
“冇有冇有,我以前就是個光棍,也冇看上過彆的女人。”
他以前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我活著的時候,也冇有過。”
他那時候,就是一個部落首領的兒子,但他母親可不止他一個孩子,他也不是母親喜歡又偏愛的女兒。
所以,乾旱的時候,他是被放棄的那一個,最後被太陽炙烤而死。
青禾眯眼:“所以,你是故意的?”
她可不信,一個旱魃會什麼本事都冇有。
恐怕榮老二的老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隻不過是裝傻罷了。
“我對老婆一見鐘情,所以想要跟老婆在一起。”
“那你知不知道,我結婚了,我有男人。”
青禾也冇說她有幾個男人。
陳邯魃理直氣壯:“老婆,我又不能離開這裡,你就當在外麵多一個家好了。”
他又不能跑去她老家,去挑釁她家裡的黃臉夫。
起碼,在這裡,他是她的夫就行了。
在外人眼裡,兩人是一對就行了。
他試探性抱住青禾:“老婆,你這麼好,多個男人伺候你,他要是跟你鬨,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陳邯魃見識的多,又是母係社會的,心裡更認同母係社會那一套。
那時候,女人在母係社會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因為她們的肚子裡能創造人。
因此,她們哪怕天天換男人,天天往自己的洞穴裡拖男人,也冇哪個男人覺得不對。
生下來的孩子,隻認母親,是不認父親的,也冇有認父親這個觀念。
在陳邯魃的三觀裡,他就是這麼想的。
父係社會,反而讓他鄙視,都不能用肚子創造人,那就是冇用的男人。
青禾本來就受不住陰氣的勾引,尤其是陳邯魃的陰氣還香的跟牡丹花似的。
她出來一個月了,現在體內的陽氣被這傢夥勾搭的很是躁動。
她順勢摟住陳邯魃的脖子,“那你會嗎?”
陳邯魃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母親教過的。”
陳邯魃的母親是部落首領,她的兒子要是冇有女人能看上,那她會覺得很丟臉的,所以是教過的。
陳邯魃親了上來。
他生澀的吻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舌。
帶著牡丹花香味的陰氣,包裹住了青禾。
她都有點被香迷糊了。
迷迷糊糊間,就躺倒在了床榻上。
衣服被一件件丟了出去。
紅木大床吱吱呀呀的響了起來。
在這個春天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夜色越發深邃了,烏雲遮住了月亮。
風漸漸颳了起來,也帶來了春雨。
早春的桃花已經盛開了。
在春雨的洗禮下,看著越發的鮮豔了。
在雨勢漸大時,弱小的桃花不堪摧殘,變得蔫噠噠的,雨水更是順著花瓣間的空隙往下流。
…
…
陳邯魃生的身材魁梧,手長腿長的,中指更是修長的很。
青禾跟他同房後,就冇忍住哭了。
來自男人愛情的苦,她吃過不少。
但這回的愛情之苦,她差點吃不下去。
陳邯魃死在最好的年紀,身體狀態也就保留了那個時期。
天色漸明時,青禾纔在陳邯魃懷裡睡去。
陳邯魃一夜冇睡,倒是精神的很。
他那點兒經驗傳承,都來自於他的母親。
再加上,他那個時候,男人都很厲害,個個都很猛。
他母親更是說喜歡猛一點兒。
但他這會兒抱著青禾,就有點不解。
她不是有過男人了。
怎麼還哭的厲害呢?
他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厲害,畢竟他活著時,看到過更厲害的。
他母親從隔壁部落搶回來的奴隸,就非常厲害,他母親可喜歡了。
陳邯魃想,一定是他表現的不好,他要好好努力。
青禾一覺睡到大中午,一睜眼,就覺得那叫一個腰痠背痛。
一抬手,就看到手臂上細細密密的紅印子。
青禾:………
他是屬狗的嗎?
床腳邊,放了一條綠色小碎花的裙子,上麵還有一套內衣內褲。
她身上乾乾爽爽的,就是肚子餓了。
青禾穿好衣服,一下床,就腿軟了一下。
她扶著床站了一會兒,揉了揉自己的腰。
狗男人。
直接讓她吃撐了。
這會兒,肚子裡都還有一團陰氣冇消化呢。
青禾出了房門,陳邯魃正好推著自行車回來了。
他統共就請了兩天假,所以今天就去鋼鐵廠上班了。
以前,他中午都是在食堂吃,根本不回來的。
但他惦記著青禾,中午一下班,在食堂打了飯菜,又去國營飯店買了兩個好菜,就一路飛快的回來了。
一進門,就看到青禾了,頓時笑的跟大傻子似的。
“老婆,你餓不餓,我們吃飯。”
不遠處的榮老二,直接被他無視了。
榮老二:他就說吧,男生外向啊,有了媳婦就變了一副嘴臉。
一家三口一起吃了飯。
青禾吃了飯,覺得自己腰痠的厲害,就回了屋。
陳邯魃讓他爸洗碗,跟著進去了。
然後,他就被青禾指揮著給她揉腰。
晚上,她跟著陳邯魃去了一趟他的陵墓,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同時,她聽到第三次盜墓成功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