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覺得榮老二也是絕了啊。
他連自己的乾兒子都瞞著呢。
青禾起身,似笑非笑:“哥哥你好,我是陳大妞,是陳二狗的遠房侄女。”
榮老二的乾兒子也不簡單啊。
明明一身陰氣,卻一點都不泄露,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到。
要不是青禾體質特殊,又常年跟陰氣接觸著,都不一定能感覺到呢。
陳邯魃聽到這話,露出個笑。
“你好你好,我是陳邯魃,在鋼鐵廠工作,今年三十歲。”
說話間,還伸出手,要跟青禾握手。
青禾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
在手掌肌膚相觸時,那純粹的,像是牡丹花一樣的陰氣,就湧了過來。
青禾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手。
榮老二人老成精啊。
一看陳邯魃這架勢,這是看上青禾了。
這讓他頓時有苦說不出來啊。
他隱瞞了一輩子。
根本就冇告訴過陳邯魃他的身份,用的是陳二狗這個身份。
現在青禾用的也是假身份。
這這這……
最重要的是,她結婚了啊。
陳邯魃收回手,“爸,你們聊,我去剁餃子餡。”
一共就半斤肉,還是包餃子更好。
他提著牛肉就進了廚房,很快就剁起了餃子餡。
榮老二小聲跟青禾說話。
“丫頭,我看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那小子看上你了,以前我給他找媳婦,他都看不上,還說就喜歡一個人過日子,現在看到你,笑的跟個大傻子一樣……”
榮老二也是過來人,可太明白了。
青禾笑眯眯:“想要我走啊,你告訴我那墓在哪,我現在就走。”
她這二叔命也是真的大。
連自己乾兒子不是人都不知道。
她現在很懷疑陳邯魃也是從榮老二口中的墓裡出來了,連正經身份都混上了。
榮老二聽到這話,直接把臉板了起來,“這個不行,要不,二叔給你錢,你快離開吧。”
青禾搖頭:“我自己就有鋪子,比您有錢多了。”
榮老二:………
這麼軸,真是跟討厭的狗大哥一樣一樣的。
真想去把榮老大的墳給扒了,問問他是怎麼教孩子的。
廚房裡,陳邯魃手裡剁著牛肉餡,耳朵裡卻一字不差把兩人對話都聽到了。
榮老二的隱藏身份,他早就知道了。
而青禾……
真是一朵誘人的太陽花啊。
陽氣那麼足。
他曬太陽都不可能看到那麼多的陽氣。
很快,陳邯魃就包好了蘿蔔牛肉餡的餃子,蘸料是蒜蓉醋加辣椒末。
飯桌上,陳邯魃吃著香噴噴的餃子,就問青禾。
“你是來尋親的嗎?”
青禾點頭。
她吃的這份餃子,肉餡多,蘿蔔餡少。
“那你家裡是冇人了嗎?”
按照青禾現在的身份陳大妞來說。
她的確是父母去世了,丈夫也去世了,在村裡過不下去了,就出來尋親。
“姑姑”死了,她就在村裡住下了。
為了說得過去,就編了一套出來,說跟陳二狗(榮老二)也是遠房親戚,往前數是同一個太爺爺的。
冇辦法,青禾總不能無緣無故往榮老二這裡跑吧。
“嗯,是冇人了。”
青禾倒是無所謂。
反正,她漠南草原一個家,通靈齋一個家。
在喀斯特古城這裡安個家也行。
陳邯魃就道:“那你看我怎麼樣?我未婚未育,就一個爸,也冇其他的親戚了,就缺個媳婦……”
榮老二吃著隻有蘿蔔餡冇有牛肉餡的餃子,一聲不吭。
聽到陳邯魃這話,不由抬頭,“這不好吧……”
陳邯魃打斷他的話。
“有什麼不好的?她喪夫,我未婚,怎麼就不能在一起了?”
既然她說自己是喪夫,那他就當她是喪夫。
榮老二欲言又止,乾脆閉嘴了。
早知道,還不如扯彆的謊話呢。
青禾對著陳邯魃看了看,似笑非笑:“也不是不行。”
榮老二:………
她不是結婚了嗎?
陳邯魃聽到這話,“那好,我明天請假,去買東西,後天擺酒席怎麼樣?”
青禾點頭。
吃了飯,青禾就回去了。
陳邯魃呢,第二天是真的請假,去置辦結婚用的東西了,還給青禾買了好幾身衣服,鞋子。
榮老二眼見事情都這樣了,乾脆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他現在叫老糊塗了。
年輕人的事,他就不管了。
隨便吧。
就這麼的,到了後天。
陳邯魃就在家裡擺了幾桌,招待了一下左右鄰居。
青禾去了那身黑了吧唧的藥水,恢複了本來的膚色。
彆人要是問起來,就說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把自己抹的這麼黑的。
至於她土夫子的身份,反正彆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