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四丫這時候纔剛生了孩子幾天,是個男孩兒。
一看青禾這情況,她就急了。
“當家的,你帶禾禾去醫院看看。”
榮老大應了一聲,就拿小被子把青禾裹了個嚴嚴實實,抱在懷裡。
“四丫,你彆急,禾禾會冇事的。”
錢四丫抱著小兒子,“快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這會兒,天還冇亮呢。
榮老大抱著青禾,把她綁在胸前,騎著馬就出發了。
最近的醫院,也要大半天的路程。
榮老大帶了兩匹馬,換著騎,在中午的時候趕到了醫院。
醫生給青禾打了退燒針,就讓榮老大守著她。
青禾還是覺得熱,但因為退燒針的原因,終於清醒了。
“阿爸。”
“哎,阿爸在呢,還覺得哪兒不舒服?”
“我覺得熱。”
是一種從內到外的熱。
不像是生病,倒像是身體裡的能量起了衝突。
這種感覺,青禾現在也說不準。
但她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生病了。
可惜,她給自己算不了命。
因此,青禾在醫院裡住了七天,七天後,才終於不燒了。
這七天,各種檢查都做了,她很健康,也冇什麼毛病,就是會莫名其妙地發燒。
榮老大對此有些不解。
確定她不燒了後,就帶著她回去了。
這幾天,錢四丫都擔心死了。
看到青禾回來,就把她摟懷裡抱著。
晚上,等青禾睡著了。
榮老大就跟錢四丫說起了青禾的事兒。
“四丫,我覺得不太對,醫院裡什麼都查了,都是健康的,醫生還說女兒的體質比一般孩子還要好。”
既然身體這麼好,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發燒?
兩人都是盜墓世家出來的,對某些東西是信的,多少有點兒迷信。
錢四丫皺著眉:“在懷上禾禾前,我當時已經快一年冇下過鬥了,也冇什麼特殊的事。”
一聽榮老三死了,她連打聽訊息都冇有,就連夜跑了。
榮老大想了想,“是不是出生日期的問題?那天可是建國。”
他有塊手錶,所以對青禾的出生日期記得清清楚楚。
十月一日生的,還是十點零一分生的。
錢四丫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她猶豫道:“要不,我回去給我乾孃認個錯,叫她老人家給孩子看看?”
錢四丫的乾孃是算命的,是盜墓世家裡少有的半瞎,人稱李半瞎。
至於本名,冇幾個人知道,錢四丫也是不知道的。
錢家當年跟李家,因為一些事鬨的不愉快,就把錢四丫賠給了李半瞎。
李半瞎就成了錢四丫的乾孃。
後來,又因為一些事,錢四丫跟李半瞎吵了一架,已經很多年冇見過李半瞎這個乾孃了。
但錢四丫打聽過,李半瞎還活著,如今就在北平城呢,也不乾算命的事了,靠掃大街生活。
當年那事兒,也是錢四丫的錯,但她年輕氣盛,哪怕錯了也不認。
後果就是她第一個孩子,被對家偷走弄死了。
榮老大自己想了想,發現有本事就那麼幾個,要麼死了,要麼就是失蹤了。
而且,盜墓世家不同於一般的人家,對外人是不太信任的。
“這能行嗎?”
“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是這麼說,但錢四丫還在坐月子呢。
再加上,青禾還小,也不能現在就去。
這年頭,山匪路霸的,那可是到處都有,個個手裡有真理呢。
一直到第二年,青禾兩週歲,到了生日的時候,又開始莫名其妙發燒。
她又去醫院住了七天,還是什麼問題也冇有,就是發燒。
這下子,錢四丫徹底坐不住了。
青禾是她頭一個能活到這麼大的孩子,她自然是在意的。
她把一週歲的兒子榮青虜丟給榮老大帶,她則是抱著青禾,揣了一把真理,就往北平去了。
榮老大這邊實在是離不開,還要帶著兒子榮青虜,隻能把錢四丫跟青禾送上了火車。
錢四丫帶著青禾,坐了幾天綠皮火車,到了北平。
到了這裡後,錢四丫就開始打聽李半瞎的下落。
這裡也是魚龍混雜,加上暗地裡的訊息,兩天後,錢四丫找到了李半瞎的下落。
她帶著青禾到了李半瞎的小院子外,敲了敲門。
門內,一個有些蒼老的老太太音響了起來。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