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南洲結婚的第五年。
向來對網際網路不感興趣的他，投資了他白月光程嬌的人格測試研發團隊。
合作達成時，程嬌發了一條微博官宣。
配圖是沈南洲摟著程嬌，深情對視。
文案寫著：
【ENTJ×INFJ，沈南洲×程嬌，天選靈魂伴侶。】
【快來測試一下你的靈魂伴侶吧！】
訊息傳到我這兒時，我冇像以前一樣哭鬨。
反而聯絡了公關團隊，替他發了一篇澄清宣告。
隻是工作需要，無關婚變。
當晚，沈南洲破天荒地回了彆墅，摟著我溫聲稱讚。
“許棠，這次你做的很好。”
“隻要你乖乖的，冇有任何人會影響你沈太太的位置。”
我扯了扯嘴角，剛要說話，他手機震了。
他接起電話，摟在我腰間的手一點點收緊。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被重重摔進沙發裡。
他重重壓在我身上，咬牙切齒道。
“長本事了，許棠？”
“在外麪包養男大學生，一養就是八個？”
1.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忽然有點想笑。
“沈南洲，你有你的靈魂伴侶，我找幾個男大學生怎麼了？彆那麼小氣。”
沈南洲的表情像是被人當麵潑了杯冰水。
他怔了兩秒，隨即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軟下來。
“許棠，你是不是在因為程嬌的事情生氣，故意來氣我？”
他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個盒子，在我麵前開啟。
一條藍鑽項鍊靜靜躺在裡麵。
他把盒子塞進我手裡，順勢在我身邊坐下。
手臂攬過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我和程嬌就是合作關係。人格測試那個專案市場前景很好，我投的是她的團隊，不是她這個人。”
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柔。
“那條微博是營銷手段，你也知道，現在的網際網路就吃這套。什麼靈魂伴侶，都是噱頭。彆生氣了，好不好？”
他的拇指在我肩頭輕輕摩挲，聲音低沉又耐心，像極了五年前追求我時的樣子。
“包養大學生的事你處理一下，我不希望在網上看到任何關於你的負麵新聞。”
“許棠，隻要你乖乖的，冇有任何人會影響你沈太太的位置。”
乖乖的。
我在心裡默唸這三個字，嘴角扯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敷衍的弧度。
剛要開口說點什麼，他已經站起來了。
手機又震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起身拿起外套。
“早點休息。”
門關上了。
整棟彆墅重新安靜下來。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最後拿起手機，下載了程嬌的人格測試APP。
首頁還掛著她的官宣圖，沈南洲摟著她，兩個人看起來般配極了。
我填完了所有選項，提交。
螢幕跳轉，結果出來的時候，我愣住了。
螢幕上冇有任何一個人格字母縮寫。
隻有一行加粗的大寫英文：
【LOSER】
我盯著那個詞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後退出來，重新瞎選了一輪提交。
還是LOSER。
失敗者。
我盯著那個單詞看了很久，忽然就笑了。
這一次，我終於反應過來了。
不是bug，不是演演算法問題。
程嬌的APP在後台做了一個簡單的識彆，用註冊手機號匹配社交賬號，然後定向輸出結果。
她想讓我看到的就是這個單詞。
她想告訴我，在這場關於沈南洲的較量裡，我纔是那個失敗者。
而她是贏家，是天選，是靈魂伴侶。
這是她送我的禮物。
隔著螢幕，一個無聲的嘲諷。
我退出APP，點程序嬌的微博。
最新動態是一分鐘前發的，一張照片，配文是：
【謝謝沈總，順便一說，ENTJ果然最懂INFJ。】
照片裡她戴著一條藍鑽項鍊，和我的一模一樣。
隻是她的那條藍寶石大了一圈。
評論區很熱鬨。
【天選CP是真的！項鍊都送了，戒指還遠嗎？】
【ENTJ×INFJ就是最配的，正宮氣場。】
【許某人看了又要哭了吧哈哈哈哈。】
……
我一條條看完，低頭看著我的項鍊，像極了圖片裡項鍊的贈品。
或許就是贈品。
我笑了一下，把項鍊丟進垃圾桶。
然後我從通訊錄裡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協議擬好了嗎？”
對麵頓了頓。
“初稿已經出來了，但我們需要再確認幾個細節。”
“我們約個時間，老地方見。”